苏枝的指尖还残留着咖啡杯壁的温度,但后背贴上冰凉的落地窗时,那股暖意瞬间被激得荡然无存。温衍的掌心按在她腰侧,西装裤的面料隔着薄薄一步裙磨蹭着她的大腿根,那种粗糙又滚烫的触感让她小腿肚都在打颤。她几乎是本能地想并拢腿,可他的膝盖强硬地挤进来,把她钉在原地的同时,也把那点可笑的遮掩碾得粉碎。
“温总……”苏枝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蜜的棉花,又甜又窒息。她垂着眼睛,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只能盯着他衬衫第二颗纽扣,那颗贝母扣子在顶灯下泛着柔润的光,像他平时看她的眼神,温吞却让人无处遁形。
温衍没答话,拇指隔着衬衫布料缓缓上推,停在她肋骨下缘,轻轻一按。苏枝整个人弹了一下,股间一阵酸软,湿热的潮意不受控地涌出来,把蕾丝内裤的裆部浸得透透的,连大腿内侧都泛起黏腻的水光。她难堪地咬住下唇,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哂笑。
“夹这么紧,”温衍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烫得她耳垂充血,“是在公司里对着我忍了多少次?”
苏枝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那层薄如蝉翼的遮羞布被他用一句话撕成了碎片。她确实忍了很久,从他第一次俯身替她捡文件时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到他开会时食指轻敲桌面的节奏,每一个细节都被她在深夜反复咀嚼,变成被窝里咬着被角的喘息。可她从没想过,这些秘密会以这种方式被摊开在他面前。
温衍的手指终于滑进她裙腰,指腹擦过湿透的裆部时,苏枝听见自己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呜咽。那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沿着凹陷的缝隙划动,蘸了满指的蜜液,再拿出来时,银亮的丝线挂在他指间,断断续续地坠下来,滴在她光裸的小腹上,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这么多水。”温衍把那根手指送到她唇边,眼神暗得像暴雨前的天幕,“自己尝尝,看你平时在我面前装得有多辛苦。”
苏枝别开脸,眼眶已经红了。可他不依不饶,拇指压住她下唇微微用力,她被迫张开嘴,舌尖触到自己那股带着腥甜的黏滑时,羞耻感像电流一样蹿遍四肢百骸。她含住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却被他趁机探得更深,指腹压住她的舌根,逼她发出含糊的呻吟。
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可此刻这间顶层办公室成了与世隔绝的熔炉。温衍抽出手指,转而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苏枝的脸颊被迫贴在微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立刻在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她听见皮带扣解开的金属脆响,紧接着是拉链滑下的声音,每一声都像倒计时。
他没有给她更多准备。龟头抵住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时,苏枝的臀肉紧张地缩了一下,可温衍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胯骨,猛地沉腰。那根硬烫如烙铁的东西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插到底,直直撞在她最酸胀的那一点上。苏枝尖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手臂,眼泪哗地就涌了出来。
太满了。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甚至隐隐发胀的感觉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道轮廓。温衍停了两秒,等她痉挛的内壁稍微松弛,然后便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龟头刮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带出黏稠的白沫溅在他深色西裤上,渍出一小片深痕。苏枝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掐在她腰上的手和面前那面玻璃支撑。
“看看外面,”温衍突然低哑地命令,一只手扳过她的下巴,“那些大楼里,有没有人正在看着你。”
苏枝泪眼模糊地望向黑沉沉的夜空,远处写字楼的零星灯光像遥远的星星。她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可这句话带来的暴露感比任何实质的目光都更刺人。她呜咽着摇头,臀肉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把温衍吞得更深。他发出一声闷哼,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淫靡。
“不……不行了……”苏枝的脚尖都绷直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急促地敲击。体内的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比一波汹涌,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卷进漩涡。温衍突然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往里一顶,同时手指按上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揉搓。
苏枝眼前白光炸开。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整个人剧烈地哆嗦起来,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射而出,浇在温衍还在抽动的性器上。那股热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来,淅淅沥沥地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迹。她几乎失声,只能张大嘴巴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拉成一条细丝。
温衍却没有停。他把她从玻璃上捞起来,让她仰面躺进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两条腿被折起来压在她胸前。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鲜红肿胀的花唇间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混合物,小穴因为高潮后的痉挛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嘴。温衍俯身重新插进去时,苏枝甚至听见了咕叽一声沉闷的水响。
“温衍……温衍……”她破罐子破摔地喊他的名字,声音又哑又媚,带着哭腔。他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一咬,苏枝的腰瞬间弹起来,绞得他吸了口凉气。
“别夹,”温衍低喘着拍了一下她臀侧,掌印立刻浮起淡红,“想让我今晚就死在你里面?”
苏枝被他这句话臊得全身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热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他每一次深顶都碾过她敏感至极的G点,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弹动、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桌上文件散落一地,她的名牌胸针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金属扣在地板上滚出细碎的声响。
最后的冲刺来得又快又猛。温衍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一字马地架在扶手上,囊袋紧贴着会阴,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椅背深处顶。苏枝在连续不断的快感中再次攀上顶峰,这次她泄得更凶,透明的水液直接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他紧绷的腹肌往下淌。而温衍也在这时低吼着抵住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内壁,又多又浓,把她的肚子都灌得微微鼓起弧度。
结束后很久,苏枝还瘫在椅子里发抖,大腿合不拢,穴口糊满了白浆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椅面滴到地上。温衍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扣好皮带,拉上拉链,又恢复了那副斯文冷淡的模样,只是眼角还残余着未褪的红。
他弯腰捡起她的胸针,随手搁在桌角,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明天早上九点,把这份会议纪要重做一遍。”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穿条宽松点的裤子。”
苏枝把脸埋进手臂里,感觉到腿间的热液还在不断往外溢,浸湿了臀下的皮面。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没法在办公室里假装那只是一场单纯的暗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