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蹲在码头边搓那件旧褂子，江水还带着倒春寒的凉意，可后背却莫名发烫。老秦就蹲在她身后三寸远的地方，正用篾刀劈着湿竹篾，那刀锋每落一下，苏媚的膝弯就软一寸。她不敢回头，只听见竹篾断裂的脆响里夹着他粗重的鼻息，热烘烘地喷在她后颈的碎发上。浪头忽然涌上来，打湿了她的布鞋，水花溅上小腿，苏媚打了个哆嗦，手里的衣裳差点脱手。
老秦伸过一只糙得像砂纸的手，一把攥住了她湿淋淋的腕子。那掌心滚烫，带着老茧的粗粝感，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捞出来。苏媚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脊背撞上他宽厚的胸口，隔着两层薄布衫，她都能觉出那胸膛里咚咚咚擂鼓似的心跳。他低头，胡茬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像吞了砂子：“衣裳都湿透了，还不回屋换？”
苏媚听得耳根子烧起来，她明明穿着干爽的碎花布衫，可被他这么一说，胸口那片布料倒真像洇了水似的贴着肉。她挣了挣，没挣脱，老秦的五指反而扣得更紧，指腹按在她腕脉上，一跳一跳的。旁边就是他那条旧木船，船尾堆着半干的渔网，空气里全是江水的腥咸和男人身上那股汗馊味混着烟草气的味道，苏媚吸了一口，觉得小腹那儿没来由地抽了一下。
天色暗下来，码头边再没旁人。老秦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就进了船尾那个窄得转不过身的棚子里。苏媚后背撞上湿凉凉的木板，前胸却被他的热身子结结实实压住，一冷一热激得她张开嘴倒吸凉气。老秦的嘴就堵下来，满口烟味，厚实的舌头撬开她牙关往里钻，卷住她舌尖狠命地嘬，嘬得她舌根发麻，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呜呜声。他一只手揉在她胸脯上，隔着那层碎花布，拇指精准地碾住那粒早就硬了的奶尖，打着圈地磨。
“别……老秦……”苏媚偏开头，嘴角还挂着他渡过来的唾沫，亮晶晶地拉成细丝。老秦不答话，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布衫下摆，糙手直接贴上了她的小腹。那掌心烫得像烙铁，按在她肚脐眼下方，五指张开往里陷，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揉热了。苏媚的腰肢猛地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船板发出吱呀的呻吟。他手指往下滑，探进她裤腰，穿过那片毛茸茸的草丛，指尖触到湿滑黏腻的花瓣时，两人同时喘了口粗气。
“都这么湿了，”老秦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混不清，“水漫金山了。”苏媚羞得并紧腿，却把他作乱的手夹得更深，那根中指顺势就捅进了她水汪汪的肉缝里。咕叽一声，在寂静的江边格外刺耳。苏媚浑身绷紧，脚趾在布鞋里蜷起来，那根手指在她里头搅动，带出更多黏稠的花液，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滴在船板上，洇出深色的圆点。老秦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两指拉开，亮晶晶的银丝在暮色里泛着光，然后他舔了一口，喉结滚动。
苏媚看得心跳擂鼓，一股热流从下面猛地涌出，连裤裆都兜不住。老秦低笑一声，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紫黑粗长的东西弹出来，青筋虬结，热气腾腾地几乎戳到她鼻尖。苏媚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膻腥味，又腥又冲，直往脑门里钻，她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还没来得及闭拢，老秦就挺腰把那根巨物塞进了她嘴里，龟头直抵喉眼。苏媚被噎得眼泪都飙出来，喉咙里一阵干呕，可老秦按着她后脑勺不撒手，腰肢前后耸动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把她的腮帮子顶得鼓鼓囊囊，涎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汩汩往外淌，顺着下巴滴在她胸脯上，把碎花布洇成深色。老秦越插越狠，每一次都顶到嗓子眼，苏媚呜咽着，舌头被迫贴在茎身上，尝到一股咸涩的男人味。她双手攥着他大腿结实的肌肉，指甲几乎掐进去，鼻子里全是那根东西的气味，混着江水潮气，让她脑子里一锅浆糊。
终于老秦抽出来，那肉棒上挂满她的口水，亮堂堂地翘着，马眼处渗出半透明的粘液。他拽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船板上，屁股高高撅起，湿透的裤子被他一把扯到膝弯。凉风灌进来，吹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凉得她打了个激灵，可下一瞬，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就抵住了那两片湿滑的肉唇，顺着黏腻的汁液一滑到底。
“呃啊——”苏媚仰起脖子，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那根大东西撑开她紧窄的肉壁，一寸寸碾进去，酸胀感混着麻痒从小腹深处炸开。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嫩肉被他层层剥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那热度和粗度几乎把她从下面劈成两半。老秦一插到底，耻骨重重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江面上荡开回音。苏媚的指甲抠进船板的木缝里，咬住嘴唇才没尖叫出来。
老秦开始抽动。他抽得慢，但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贯穿，撞得她臀波乱颤。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不断传出，她下面像发了洪水，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弯处汇成黏腻的细流。老秦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指捏住她充血的阴蒂，随着抽插的频率又揉又掐，苏媚浑身痉挛，叫都叫不出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濒死般的长吟。
“骚货，夹这么紧，”老秦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就深顶一下，“要让老子交代在这儿？”苏媚被他顶得前摇后晃，散开的发辫在背上甩动，碎花布衫早就滑落肩头，露出半边白腻的奶子，随着撞击一下下摩擦着粗糙的船板，奶尖磨得通红，又疼又麻。她下面那张嘴却像有自己意志，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异物，每当他往外抽，穴肉就依依不舍地翻出来一小圈嫩红；往里顶时，又紧紧裹住，仿佛要把他连根吞进子宫里。
浪头拍上船身，木船在水面上晃荡起来，可老秦的腰杆却像装了马达，越耸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响亮的水声和肉响。苏媚的思绪彻底碎成了渣，她只听得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那种不像人的哼唧声，湿黏的体液把两人下体糊得乱七八糟，他抽送时甚至能感觉到空气被挤出的噗噗声。老秦忽然掐住她下巴，把她上半身往后扳，舌头从侧面探进她耳朵眼，模仿着下体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地舔弄，同时下面也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次次碾过她子宫颈那圈软肉。
“到了……到了……”苏媚含糊不清地喊，脑子里白光迸射。她整个人像被抛进滚水里，从脚尖到头皮都烧起来，阴道深处一阵剧烈收缩，绞紧那根侵犯她的巨物，一股热流猛地喷射出来，浇在他龟头上。老秦嘶了一声，被这热浪一烫，再也忍不住，狠狠往里一顶，龟头抵住她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射进去，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蜜壶，多余的浊白从那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流，滴在船板上，和之前淌出的淫水混成黏腻的一滩。
苏媚趴在那儿，屁股还在微微抽搐，每抖一下，就有一缕白浊从她红肿的穴缝里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湿痕慢慢往下爬。老秦伏在她背上，粗喘了好一阵，才慢慢退出半软的肉棒，那根东西离开时还牵出一根黏糊糊的银丝，混着精液和花液，断在她腿根处。外面江水哗哗响，船棚里只有两个人压抑的喘息声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道，混在江风里，钻进鼻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