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把钥匙插进锁孔时，隔壁门缝里飘出一股黏糊糊的热气，混着赵岚惯用的那款廉价栀子花沐浴露。她手腕一抖，钥匙滑脱，弯腰去捡，视线正好对上赵岚敞开的门缝——一只白腻的脚踝挂在沙发扶手上，脚趾蜷缩，指甲盖上剥落的红甲油像干涸的血渍。赵岚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鼻腔里转了三道弯的呻吟：“孙姐……你轻点儿……”苏锦喉咙发干，捡起钥匙开了门，没关严，留了两指宽的缝。
苏锦瘫在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揉着睡裤裆部那块反复洗涤而变硬的棉布。儿子在隔壁房间背单词的声音像隔了层水膜，嗡嗡地模糊。她闭上眼，鼻尖却全是赵岚那股栀子花混着汗腥的味道，还有孙姐那双永远湿漉漉的手——苏锦见过孙姐按在赵岚后腰上时，指缝间拉出的黏丝，亮晶晶的，像融化的糖稀。她的手指终于探进睡裤，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时，指尖立刻被一层腻滑的液体包裹，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潮湿而微微发黏。苏锦咬着下唇，中指沿着肉缝来回刮擦，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像踩在雨后腐烂的落叶上。
赵岚的喘息从隔壁直接穿过墙壁钻进苏锦耳朵里，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被揉碎了再拼起来的颤抖。苏锦能想象那副画面——赵岚仰面躺在孙姐那张铺了廉价塑料布的单人床上，两条腿被孙姐用胳膊肘撑开，腿根那颗黑痣旁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孙姐的手指大概正陷在赵岚那口湿热的穴里，两指并拢，搅动时发出淫靡的水响，噗嗤噗嗤，像暴雨打在铁皮棚顶上。赵岚的肚子随着每一次抽送微微起伏，汗珠从锁骨滚进乳沟，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苏锦自己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捅进那团软烂的肉里，小穴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住她，一股热流顺着指根淌到手心，她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喘着，臀肉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第二天傍晚，苏锦端着洗好的碗碟去公用厨房，孙姐正背对着她弯腰擦灶台，那件碎花短袖被汗湿透了，贴在脊椎沟上，露出一截暗红色的内裤边。赵岚靠在冰箱旁，手里夹着半截烟，眼神迷迷蒙蒙地看过来。苏锦把碗放进橱柜时，赵岚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昨晚听见你床响，是不是也自己玩了？”苏锦手里的瓷碗差点摔了，赵岚却笑了一声，吐出的烟圈飘过苏锦鼻尖，带着薄荷味混杂着那股栀子花沐浴露。孙姐直起腰，用湿漉漉的手拍了拍苏锦屁股：“今晚来我屋里，让姐好好教教你。”
晚上十点，苏锦敲开孙姐的门，屋里只亮了一盏发黄的小夜灯。赵岚已经脱了胸罩，只套了件宽大的男式白背心，两颗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孙姐从抽屉里掏出一根硅胶假阳具，粉红色，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反着湿乎乎的光——显然刚洗过，还抹了一层薄薄的润滑油。孙姐让苏锦跪在床上，从背后掀起她的睡裙，手指掰开那两瓣肥白臀肉，露出中间那道深褐色的缝隙。苏锦感到一阵凉意，紧接着孙姐温热的舌头就从她尾椎骨一路舔到会阴，软软的舌尖戳进穴口，搅动时发出啧啧的水声。苏锦整个腰塌下去，额头磕在枕头上，嘴里发出母兽般低沉的闷哼。
赵岚凑过来，俯身含住苏锦一颗乳头，牙齿轻轻磨蹭乳晕上的细颗粒，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指腹按压在乳头上打转，挤出几滴半透明的奶白色液体。苏锦是生过孩子的，乳房里还有些残存的汁液，被赵岚这么一吸，居然真的泌出几缕甜腥的乳白，顺着乳沟淌进肚脐。孙姐从后面用假阳具抵住苏锦穴口，光滑的龟头在黏液里蹭了两圈，然后缓缓推进——苏锦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劈开，穴壁的褶皱被撑平，每一粒凸起的颗粒刮过她的敏感点，膝盖在凉席上打滑，臀肉被孙姐掰得更开。假阳具整根没入，苏锦的小腹绷紧，隐约能看到肚脐下方那片皮肤微微隆起。孙姐开始抽送，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着赵岚吸吮乳头的啧啧声，苏锦脑子里只剩下肉与肉黏腻地摩擦。
赵岚松开乳头，手指探下去摸到苏锦阴蒂，那粒小肉芽早就硬挺挺地凸在外面，裹着一层白浊的黏液。赵岚用指腹打着圈揉，苏锦猛地弓起背，穴肉急剧收缩，把假阳具夹得死死的。孙姐低笑了一声，拔出假阳具，换上自己三根手指，粗砺的指节刮过苏锦的G点，一股热尿般的液体直接从苏锦穴口喷出来，溅在凉席上洇出一小滩深色的湿印。苏锦屁股还在发抖，大腿根的肌肉抽搐着，脚趾紧紧抠住凉席边缘。孙姐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塞进苏锦嘴里：“尝尝你自己，骚不骚？”苏锦尝到一股咸腥带酸的味道，混着润滑油的腻感，舌根反酸却忍不住含得更深。
孙姐把赵岚按在苏锦旁边，分开赵岚的腿，那口暗红色的穴已经完全湿透了，大阴唇肥厚地翻开，露出里面颤巍巍的小阴唇和涌动的透明黏液。孙姐让苏锦过去舔赵岚，苏锦犹豫了一秒就被孙姐按着后脑勺推到赵岚腿间。苏锦鼻尖贴上去，那股发酵的栀子花味直冲脑门，她用舌尖拨开赵岚的阴唇，舔过那颗凸起的阴蒂，赵岚整个胯骨弹起来，阴水糊了苏锦一脸。苏锦像吃熟透的桃子一样啃咬赵岚的阴唇，嘴唇被黏液浸得发亮，吸吮时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赵岚的手指插进苏锦头发里，指甲掐着她头皮，屁股往上顶，整个会阴撞在苏锦下巴上。
孙姐从背后同时插进苏锦和赵岚，那根假阳具轮流在两人湿透的穴里穿梭，沾满混合的体液，抽出来时带出几缕黏白的丝线挂在苏锦大腿内侧。苏锦的脸埋在赵岚胯间，赵岚的阴水灌进她喉咙，她被迫吞咽，咽不完的就从嘴角流下来，滴到赵岚小腹上。孙姐忽然加快速度，假阳具捅进苏锦穴里时重重顶住花心，苏锦觉得小腹深处炸开一团暖流，整个盆腔痉挛，阴精混合着刚才没排尽的尿液又一次喷出来，这次直接喷到赵岚腿上。赵岚也被这波热液烫得尖叫，指甲在苏锦头皮上划出几道红痕，自己先泄了身，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大股白浆，顺着臀缝淌到凉席的褶皱里。
三个人瘫在床上喘息，苏锦侧躺着，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液体慢慢往外渗，大腿根黏腻腻的，凉席上已经湿了一大片。赵岚用脚趾去勾苏锦的小腿，孙姐伸手抹了把苏锦腿间的黏液，涂在赵岚乳头上。窗外忽然传来楼下轿车驶过的声音，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又消失，像一个湿漉漉的梦的结尾。苏锦闭上眼，耳边是赵岚逐渐平稳的呼吸和孙姐翻身时凉席的吱嘎声，她知道自己明天还会敲响这扇门，因为那股黏在她大腿内侧的湿热，比任何清醒都要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