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指尖还残留着艾草精油的味道，她轻轻阖上柳宗元的卧室房门，走廊里的穿堂风一吹，丝绸睡裙的裙摆便贴着大腿根飘起来。那一片凉意让她猛然夹紧了双腿，方才按摩时公公粗重的呼吸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她的脸颊烫得像被火燎过。客厅的老式摆钟敲了十一下，苏晚晴快步走向浴室，拧开花洒的瞬间，她低头看见自己睡裙胸前洇出的两点深色水渍，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薄薄的丝缎布料。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脊背，苏晚晴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傍晚时的画面。她端着炖好的银耳汤走进书房，柳宗元正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文件，宽松的家居裤腰滑下去一截，露出后腰那一片紧实黝黑的皮肤。六十岁的老人不该有这样的腰腹线条，苏晚晴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她把汤碗搁在桌上时手一抖，几滴黏稠的汤汁溅到手背，柳宗元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摁在她脉搏上，说晚晴你心跳怎么这么快。那掌心的温度像烙铁，苏晚晴几乎要当场软倒。
水汽弥漫的镜面上蒙了雾，苏晚晴伸出手指胡乱抹了一下，镜中映出自己潮红的脸。她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揉捏着一边乳房，拇指碾过发硬的乳尖，一阵酥麻的电流蹿向小腹。她猛地抽回手，骂自己下贱，可是双腿间那股黏腻的热流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混在花洒的水声里，发出羞耻的湿响。苏晚晴想起上周末在阳台收衣服，柳宗元从背后递来晾衣杆，胸膛隔着两层薄衫贴上她的肩胛骨，那瞬间她闻到一股浓郁的男人体味，混着烟草和汗，腥膻得让她膝盖发软。她当时咬着嘴唇没吭声，手里的床单却攥出了水。
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内裤，苏晚晴躺在客卧的床上翻来覆去。隔壁传来柳宗元沉闷的咳嗽声，她下意识竖起耳朵，听见拖鞋趿拉的声音，然后是卫生间门锁咔哒一响。苏晚晴屏住呼吸，夜静得能听见水管里咕噜的水流。她忽然想起昨天替公公整理衣柜时，抽屉最里面压着一本泛黄的春宫图册，封面画着交缠的裸体，她哆嗦着翻开一页，看见那些夸张的阳物与女阴紧密咬合的画面，小腹立刻涌起一阵酸胀。她慌忙合上书塞回原处，但那个画面像烙进了眼底，此刻在黑暗中愈发清晰。
苏晚晴把手伸进被子，指尖触到内裤边缘时犹豫了。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她的中指已经按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隔着棉布轻轻打圈。脑海里不由自主地代入柳宗元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想象他用指腹代替自己的手指，重重碾过那粒敏感的肉珠。苏晚晴咬住枕巾，不敢发出声音，可腰肢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动。她想起有一次公公喝醉了酒，靠在沙发上闭眼养神，她蹲下身替他脱鞋，抬头时正好看见他裤裆那里鼓起一大团，几乎是横亘在大腿根处，像条沉睡的巨蟒。当时她吓得跌坐在地上，裤裆却湿了一片。
此刻苏晚晴的指节已经捅进湿滑的阴道口，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穴肉立刻痉挛着裹上来。她想到柳宗元如果此刻推门进来会怎样，他会看见自己的儿媳岔开双腿，中指插在红艳艳的肉缝里，淫水把床单洇出一团深色。这个念头让苏晚晴浑身过电般颤抖，她加快抽插的速度，掌根撞击着阴阜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她幻想着公公滚烫的嘴唇咬住她的乳尖，那双粗糙的手掌掐着她的腰窝往怀里摁，硬挺的阴茎破开她湿软的穴口，整根没入时她一定会尖叫出声。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苏晚晴弓起背脊，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顺着会阴淌到菊花穴口又滴在床单上。她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阴道还在一下一下收缩，挤出残余的蜜汁。等呼吸平复了，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蜷起身体，把沾满黏液的右手藏在枕头底下，鼻尖却似乎还萦绕着柳宗元身上那种让她腿软的雄性气味。苏晚晴翻了个身，望着与公公卧室仅隔一堵墙的白色墙面，心里某个开关已经被拧开了，再也关不回去。她知道自己明天依然会是那个微笑斟茶、温柔煲汤的最美儿媳，但深夜里的这些潮湿幻想，正一寸寸啃噬着她残存的理智。窗外月色如钩，苏晚晴的指尖又不自觉地探向腿间，那处还泛着黏热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