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撕扯着九三年的盛夏,老式吊扇在头顶吱呀转着,搅不动满屋黏稠的热浪。陈默趴在竹席上写暑假作业,汗珠从后颈滚落,在泛黄的作业本上洇开一小团灰渍。周婉云从厨房端出切好的西瓜,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松垮的蝴蝶结,她蹲下身递瓜时,领口那片被汗浸透的棉布软塌塌地贴着皮肤,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深沟。陈默十三岁的眼睛像被烫了一下,慌忙去接瓜,指尖擦过母亲湿漉漉的手腕,那股混着油烟和淡淡汗腥的热气猛地钻进鼻腔。
夜里落了一场暴雨,凉意总算透进纱窗。周婉云抱着枕头推开陈默的房门,说雷声太响她一个人睡不安稳。陈默往床里边挪了挪,背对着她蜷起膝盖。身后的床垫微微陷落,周婉云躺下来,脚趾无意间蹭过他的小腿肚,凉凉的,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水汽。她翻了个身,呼吸扫在他后颈的发茬上,陈默整个后背都绷紧了,能清晰感觉到母亲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压在他肩胛骨下方。那两团温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某种无声的潮汐,一下,又一下,碾着他僵硬的脊椎。
他硬了一整夜。天亮时周婉云已经起了,枕头上留着几根长长的黑发,陈默攥在手里,那发丝缠绕指间有股幽幽的皂角香。他把它塞进铅笔盒最底层,像藏起一个会咬人的秘密。
日子就在这种闷热的胶着里一天天淌过去。周婉云在家总穿得很随便,一条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裙,领口松垮地耷拉到胸前,弯腰晾衣服时整对乳房几乎要从两侧滑脱出来。陈默坐在客厅写作业,余光却牢牢钉在母亲的身体上。她抬手够晾衣绳时,睡裙下摆向上缩,露出大腿根处一段白腻的皮肤,再往上,是棉质内裤边缘勒出的浅痕。他喉结滚了滚,钢笔尖在纸上洇出一团墨渍,像心里那块越扩越大的暗斑。
高二那年暑假,周婉云中暑头晕,陈默扶她回房躺下。她额角贴着退热贴,嘴唇干得起了白皮,他俯身喂她喝水,玻璃杯沿碰到她下唇时,周婉云忽然睁开眼,瞳仁里映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眼神混着迷蒙的虚弱和某种陈默读不懂的东西,像潮湿的沼泽,要把人吸进去。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指腹带着发烧特有的灼烫,说:“默儿,你长胡子了。”陈默呼吸一窒,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他能闻到她吐息里那股微苦的药味,还有皮肤底下蒸腾出来的、独属于母亲的雌性热气。
那天夜里他失眠了。躺在自己床上,手探进内裤,脑子里全是周婉云摸他脸时指尖那点颤抖的触感。他咬着枕头一角,弓着腰射出来,精液黏糊糊地沾了一手,腥膻的气味在黑暗里散开,像某种仪式后的祭品。罪恶感潮水般涌上来,可身体深处却有根弦被拨动了,嗡嗡地震颤着,渴望着更近、更深的沉沦。
大学第一年寒假回家,陈默发现周婉云老了。眼角多了细纹,鬓边添了银丝,可那股熟透了的女人韵味却像陈年酒酿,愈发醇厚逼人。除夕夜守岁,她喝了点米酒,脸颊泛着酡红靠在沙发上看春晚。陈默坐在地毯上,后脑勺正好抵在她膝盖边。周婉云不知何时伸手玩他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时轻轻刮过他的耳廓。陈默浑身一激灵,猛地转头,鼻尖险些撞上她的乳尖。隔着毛衣,他能看见那尖端的轮廓微微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藏在毛线底下。
周婉云没缩手,反而笑了,醉意让那笑容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媚态。她指尖点了点他的眉心,说:“发什么呆,给妈剥个橘子。”陈默低下头剥橘子,手指抖得厉害,橘皮溅出的汁水喷在虎口上,酸得他眼眶发热。他把橘瓣递过去时,周婉云张嘴来接,嘴唇无意中含住他的指尖,温热濡湿的触感裹上来,又迅速松开。陈默像被电击般抽回手,指腹上还残留着母亲唾液那点黏滑的凉意。
那晚他做了个湿透的梦。梦见自己剥开了那件碍事的毛衣,含住了那两颗樱桃,而周婉云仰着脖子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手指插在他头发里,又揪又揉。醒来时内裤一片冰凉黏腻,他躲进卫生间冲洗,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眼眶和勃发的下身,忽然觉得这十三年的暗流终于冲垮了某道堤坝。
大二那年秋天,陈默借口实习搬回家住。周婉云把他的房间重新收拾过,换了新的碎花床单。夜里他加班写方案到凌晨,推开房门却发现周婉云睡在他床上,蜷成一团,像怕冷似的搂着他的枕头。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着她露在薄被外的一截小腿,皮肤光洁细腻,脚踝骨小巧玲珑。陈默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直到周婉云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薄被滑落半边,睡裙肩带褪到臂弯,大半个胸脯袒露在月色里。那乳尖在凉风中微微挺立,周围一圈浅褐色的乳晕在月光下像枚古老的铜币。
陈默走过去,跪在床边,伸出手,悬在那团温热的柔软上方五厘米处。他能感觉到母亲皮肤辐射出的热量,带着一股幽幽的奶香——不,不是奶,是更沉、更醇的雌性气息,像熟到裂开的水蜜桃蒸腾出的甜腥。他的手指在颤抖,指腹几乎要触到那粒微微翘起的尖端时,周婉云忽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没有任何声音,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夜车灯光扫过天花板。周婉云的眼神从迷茫渐渐变得清明,却依旧沉默。她没有拉上肩带,没有遮掩,就那么袒露着半身望着儿子。陈默感到某种比雷暴更可怕的东西在两人之间凝聚,那是十三年来所有隐秘的窥视、刻意的靠近、梦中的湿痕,终于汇聚成一股滚烫的岩浆,在地壳最薄处涌动。
他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指腹贴上那粒硬挺的乳尖时,周婉云浑身一颤,嘴唇张开一丝缝,吐出一口灼热的气。那气息喷在陈默手腕内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轻轻捻动那粒樱桃,听见母亲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像哭又像叹息的呻吟。她的腰微微弓起来,睡裙下摆向上滑去,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被月光照得发亮的皮肤。
陈默俯下身,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周婉云的手抬起来,按住了他的后脑勺。那手指插进他发间,用力收紧,把他的脸更深地按进她胸口的柔软里。陈默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而母亲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胸壁传过来,同样急促、狂乱,带着十三年来第一次被挑破的、禁忌的共鸣。
周婉云用膝盖夹住了他的腰。陈默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湿漉漉的,黏滑的液体蹭在他睡裤上,留下大片暗色的湿痕。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探,触到一片湿热泥泞的所在,那里早已泛滥成灾,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碎花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默儿……”周婉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门……门没关……”
陈默抬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母亲的脸上全是泪,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烧红的炭,里头的欲念和羞耻搅成一团,却没有任何退却的意思。他没有起身去关门,只是重新低下头,吻住那张微微颤抖的嘴。周婉云的舌尖带着米酒残余的甜涩闯进来,勾住他的舌疯狂地搅动,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来,拉出晶亮的细丝,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上。
那一夜,碎花床单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陈默终于越过了那道他徘徊了十三年的边界,而周婉云在儿子身下弓起腰背时,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十道灼热的红痕。她咬着枕头一角呜咽,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他,子宫口像张小嘴般吸吮着他最敏感的顶端。陈默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不断溢出的白浊泡沫,那些混着母亲体液的黏浆顺着她股缝淌下来,浸透了半张床垫。
天亮时,周婉云背对着他蜷在床角,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陈默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里,闻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雌香。窗外第一缕晨光照进来,照见床单上大片干涸的、发黄的渍痕,像一幅扭曲的地图,标记着他们共同走过的、回不去的十三年。周婉云的手慢慢伸过来,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指尖冰凉,却攥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