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里水汽氤氲,白瓷池壁沁着温泉水珠,空气里全是赵玉珑身上那股子腻人的龙涎香。林轩被按在池边的紫檀木榻上,身上那件雪白中衣早被扒了一半,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因羞耻而泛红的胸膛。赵玉珑指尖捻着一颗冰凉的玉珠,缓缓抵在他乳尖上,打着圈儿碾磨。
“状元郎读圣贤书时,这儿也会这么硬么?”赵玉珑的嗓音带着笑意,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探进他松垮的裤腰,一把握住那根半抬头的阳物。林轩浑身一颤,喉间压住一声闷哼,脊背却不受控地弓起,像是要把自己往她掌心里送。
“公主……请自重……”林轩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角青筋直跳。可赵玉珑哪容他嘴硬,她拇指顺着龟头边缘的棱沟刮了一圈,指甲盖轻轻划过马眼,那根肉茎便在她手心里突突直跳,胀大了足足一圈。林轩咬紧下唇,齿间渗出铁锈味,可她指尖沾着的一点花蜜似的脂膏已经抹上了他整根柱身,凉意过后是燎原的灼热。
“自重?”赵玉珑嗤笑一声,忽然并起两指,猛地插进林轩因紧张而缩紧的后穴。那处早被她用膏油浸得软烂,指节一入便搅出黏腻的水声。林轩惊喘出声,腰肢弹起又被她另一只手死死按回去。那两根细长的手指在他体内曲起,精准地碾上某一点凸起的软肉,林轩眼前白光炸裂,精关一松,白浊的浓精竟直接喷了她满手。
“啧啧,状元郎的骨气,原来就这么一点。”赵玉珑把那黏糊糊的汁液涂在他小腹上,看着那片湿亮的狼藉,眼底满是玩味。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而掐住他挺立的乳尖向外揪扯,林轩吃痛地哼出声,眼尾烧得绯红,连鼻尖都沁出细汗。
“不……不要那里……”林轩摇着头,墨发散在枕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可赵玉珑偏偏不如他愿,她俯身含住他另一边乳首,舌尖绕着那粒硬如石子的肉粒打转,牙齿轻轻一磕。林轩的腰猛地一缩,后穴不自觉绞紧,绞得她自己都感觉那洞口湿滑得能滴下水来。
赵玉珑起身褪去罗裙,露出两瓣白腻圆润的臀。她跨坐在林轩胯上,用自己湿漉漉的花缝碾着他那根又硬起来的阳物,龟头划过阴唇时挤出一泡透明的淫汁,顺着他的大腿根淌到锦褥上。林轩别过脸不敢看,可下身却诚实地向上顶了顶,龟头擦过她敏感的阴蒂,惹得赵玉珑从鼻尖哼出一声轻吟。
“想要么?”赵玉珑掐着他的下巴迫他直视。林轩眼底水雾迷蒙,理智早被那一下下的摩擦烧成灰烬,他舔了舔干裂的唇,喉结滚动:“……要。”
话音刚落,赵玉珑便狠狠沉下腰,将那根粗长的肉茎整根吞进花径。林轩被顶得瞳孔骤缩,那里面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孽根。赵玉珑却不急着动,只是夹紧穴肉,前后晃动臀尖,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研磨。林轩抓着榻沿的指节发白,喘息声越来越重,喉间终于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出来。”赵玉珑一巴掌拍在他臀侧,雪白的皮肤立刻浮出红印。林轩呜咽一声,脱口而出:“玉珑……轻点……”这一声彻底撕开了两人之间的遮羞布。赵玉珑满意地弯起嘴角,随即开始疾风骤雨般的颠动。湿热的肉壁裹着阳物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那声音混杂着臀肉撞击的啪啪声,在暖阁里回荡得格外淫靡。
林轩被颠得语无伦次,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酸麻感顺着脊椎爬满全身。他伸手想去抱她的腰,却被她反剪双手按在头顶,整个人被她骑在身下,像个只能承受快感的容器。赵玉珑加快速度,花径收缩得越来越剧烈,林轩只觉后腰一麻,浓精再次喷涌而出,而赵玉珑也在这时尖叫着绞紧穴肉,热乎乎的阴精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激得他又是一阵弹动。
可赵玉珑没打算放过他。她从他体内退出来,俯身用舌尖舔净他腹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然后翻过他的身子,让他像狗一样跪趴在榻上。林轩膝盖抵着湿滑的锦褥,臀瓣被她掰开,露出那枚泛红微肿的后穴。赵玉珑指尖探进去搅弄,感受着内壁痉挛般的收缩,笑道:“前头泄了,后头还饿着呢。”
她取来一根雕着凸起纹路的玉势,抹上厚厚的脂膏,缓缓抵入林轩后穴。那玉势比真阳物更硬更凉,凸起的纹路蹭过肠壁每一寸嫩肉,林轩呜咽着向前爬,却被赵玉珑拽着腰窝拖回来。玉势越进越深,直到整根没入,赵玉珑握着末端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那处让他前段阳物翘得老高的敏感点上。
林轩的前茎无人触碰,却在玉势的撞击下颤巍巍地流出清液,滴滴答答落在褥子上。他额头抵着榻面,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赵玉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他硬挺的乳尖反复拧转,他终是崩溃地哭喊出声:“公主……玉珑……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可赵玉珑只是加快玉势抽送的速度,捣出的汁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成亮晶晶的一片。林轩的小腹一阵阵抽搐,前茎竟在这完全被动的刺激下喷出今天第三股精液,这次稀薄了些,却依然溅出老远。后穴更是绞得死紧,几乎要把那玉势夹断。
赵玉珑终于抽出手,拍了拍他汗湿的脊背,那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情欲蒸出的红晕。她将他翻回正面,看着他失神的双眼、张开的嘴唇、以及脸上残留的泪痕与涎水,俯身咬住他的下唇吮吸。林轩的手脚都在发抖,可当她的膝盖再次顶开他的大腿时,他竟主动缠上了她的腰。
夜还长,暖阁的水汽更浓了。新一轮的撞击声混杂着男子断续的呜咽和女子餍足的轻笑,那根被反复亵玩的阳物又一次颤巍巍地抬起头来,去寻那湿热的归处。而那位本该金榜题名的状元郎,此刻满心满眼只剩下如何让身上的公主更尽兴些,什么经史子集、圣贤教诲,全都被汗水、精水与淫水泡成了一摊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