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的灯白得刺眼，照在周野汗津津的额头上。他两条腿被高高架在产床两侧的托架上，膝盖几乎压到胸口，圆滚滚的肚皮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宫缩又来了，一阵比一阵猛，腹底那团沉重的东西往下坠，把骨盆撑得嘎吱作响。周野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嘴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陈锋站在他大张的两腿之间，橡胶手套已经扯掉了，粗长的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发亮，青筋虬结，龟头顶端渗着黏滑的前液。他一手按住周野颤抖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探进那张已经被羊水和淫液泡得湿漉漉的肉洞口，两根手指并拢往里一插，噗嗤一声，温热的液体顺着腕骨淌下来。
“开了八指。”陈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砂砾般的粗粝，“孩子头卡在这儿，你越使劲夹，越出不来。”
周野摇头，湿透的黑发黏在脸颊上，嘴唇被咬得红肿。“不……不行了……陈医生……求你……”他话没说完，又一阵剧痛袭来，腹肌猛烈收缩，产道口那张粉嫩的肉唇被撑成薄薄的圆环，隐约可见里头黑黑的胎发。可就在那团坠胀感顶到极限的瞬间，陈锋往前一挺腰，那根怒张的阴茎对准被撑开的产道边缘，狠狠塞了进去。
“啊——！”周野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串破碎的气音。太涨了，产道里已经塞着一个即将降生的头颅，现在又被一根滚烫的铁棍挤进来，柔软的肉壁被迫向两边拓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他感觉到那根东西贴着胎儿光滑的头顶碾过去，龟头棱刮过宫颈口，酸胀感直冲天灵盖。
“别夹。”陈锋喘着粗气，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羊水，每一次顶入都把那颗正在下移的脑袋又往回推了寸许。“你里面太紧了，得松一松，不然孩子出不来。”
周野眼前发花，他分不清那到底是生产还是交媾。每一下抽插都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凸起，前列腺被龟头棱反复刮蹭，后穴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强得离谱，甚至比产道里的坠胀更清晰。他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一种陌生的声音，黏稠、潮湿，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小动物被摁在泥潭里发出的呜咽。
“嗯……嗯啊……慢、慢点……孩子……孩子要被你顶回去了……”周野胡乱抓着陈锋的白大褂，指尖掐进布料里。他感觉到腹中那个生命在挣扎，胎动变得剧烈，小小的手脚隔着肚皮踢踹，却正好踹在他膀胱上，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溢出来，淅淅沥沥淋在陈锋的小腹上。
陈锋低笑了一声，俯下身咬住周野左边那颗涨得发紫的乳头。孕晚期分泌的初乳带着淡淡的甜腥味，他含住用力一吸，周野整个上半身弹起来，脊椎弯成一张弓。奶水被强行挤出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蹿过四肢，与此同时陈锋的胯下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内壁，周野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产道剧烈痉挛，把那根作恶的肉棒绞得死紧。
“对……就这样……”陈锋松开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直起身又加快了速度，湿漉漉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产房里回荡，噗嗤噗嗤，混着周野断断续续的哭喘。“你里面在吸我，肚子也在往下坠，再忍忍，快了。”
床尾另一个男人凑上来，是轮值的住院医李锐。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裤子，半跪在床头，把同样硬得发烫的阴茎递到周野嘴边。周野偏开头，李锐就捏住他的下巴掰回来，龟头蹭过他开裂的嘴唇，把前液抹在他舌头上。
“野哥，吃一口，陈医生操着你下面，你含着我的，三处一起开，生得快。”李锐的声音比陈锋年轻些，却也更急，顶开周野的牙关就把整根送了进去。粗长的柱体直捅到喉头，周野被噎得眼泪直流，喉咙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吞咽，把那根东西裹得更紧。
现在他彻底被钉在产床上了。嘴里塞着一根，产道里插着一根，腹中还有一个正在拼命往外挤。周野的双手不知道该抓哪里，最后死死攥住自己高耸的肚皮，指尖陷进紧绷的皮肤里，感受着里面那个生命随着陈锋抽插的节奏一颠一颠。羊水混着淫水淌满了臀下的垫单，黏稠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到后穴，竟把那里也润得湿滑。
李锐开始在他嘴里抽送，龟头每一次顶到扁桃体都让他干呕，可胃里的酸水涌上来反倒让口腔更湿热滑腻。他含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滴在枕头上。陈锋在后面加快了频率，粗硬的阴毛蹭着他会阴，囊袋啪啪拍打在他臀缝，产道里那颗胎儿的头颅被撞得转了方向，一股剧烈的下坠感让周野整个骨盆都要裂开。
“出来了……头……头在往外顶……”周野吐出李锐的阴茎，大口喘着气嘶喊。他感觉到自己的产道口被撑到极限中的极限，胎儿坚硬的颅骨卡在那里，与此同时陈锋的龟头就贴着那团头颅狠狠碾磨，两股力量一里一外把他撑成了一面薄鼓。
陈锋咬牙闷哼，腰胯猛地前送，把自己整根埋进最深处，龟头隔着薄薄的产道壁撞在李锐顶在周野喉咙里的那根上。两根阳具几乎只隔着一层肉膜，周野被这过电般的内外夹击弄得浑身剧颤，奶水不受控地从两颗乳尖飙射出来，溅在他鼓胀的孕肚上。产道内壁开始剧烈地、不容抗拒地收缩，一波连一波，像要把里面所有东西都绞碎挤出去。
“啊——！！”周野的哭叫拔高了八度，他感觉到那团堵在出口的东西终于滑了出去，婴儿湿漉漉的脑袋挤过被阴茎撑得几乎撕裂的产道口，紧接着是肩膀，身体，整具小小的、温热的身子裹着羊水落进陈锋手里。
可陈锋没有退出来。他甚至在那瞬间更凶狠地一顶，把刚刚经历过分娩、正处在最敏感充血状态的产道再次填满。周野才刚刚松了半口气，又被这意料之外的撞击推上更高的浪尖。新生儿细弱的哭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他低头看见自己仍在剧烈起伏的肚皮——还不算平，还有残留的宫缩在蠕动，后穴不知何时也被李锐的手指插了进去，三根指节没入肠道，挖出一股股粘腻的肠液。
“还没完。”陈锋蘸着满手的羊水和血丝，把湿滑的掌心按在周野还在阵缩的小腹上，往下一压。“子宫里还有胎盘，得排出来。”他边说边把阴茎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凿进去，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产后极度敏感的子宫壁上。周野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弹，后脑勺顶着枕头，腰肢悬空，脚尖绷得笔直。
李锐拔出手指，换上自己硬得发烫的那根，对准被撑开还没合拢的后穴，一挺而入。两根肉棒同时填满了周野前后两个洞，前头产道里湿滑松软，后穴里紧致滚烫，他把两条腿张得更开，脚踝被李锐架到肩上，膝盖压向胸口，整个人对折成一张肉案。
“啊啊……胀、胀死了……”周野的哭喊带着浓重的哭腔，可他越喊腰越往下沉，臀部主动往后蹭，去吞吃那两根几乎把他钉穿的东西。他感觉肚子里有什么还在翻搅，是宫缩，也可能是错觉，剧烈的快感已经模糊了痛觉，只觉得热，烫，湿，黏，肠壁和产道壁都被磨得发麻。
陈锋龟头的棱沟刮过他刚分娩完还在微微张合的宫颈，李锐的顶端碾过他后穴深处的结肠弯，两根东西一进一出、一深一浅，把他操得像个漏水的筛子。淫水、肠液、残余的羊水、还有初乳，从他身上每一个孔洞往外溢，奶水射了陈锋一脸，李锐舔着他胸口吸不尽的奶珠。
“野哥……你里面在吸……”李锐喘息着咬他耳垂，“后穴一缩一缩的，比刚才还紧，是不是还想怀？”
周野摇头，疯狂地摇头，可嘴里却发出含混的肯定音。他已经被操透了，从里到外，从产道到直肠，从乳孔到尿道，每一处都被灌满，又被抽空，再被填满。陈锋最后一次深顶时龟头直接卡进他子宫残留的空腔，滚烫的浓精对着那个孕育过生命、此刻正在痉挛收缩的巢穴猛烈喷射。几乎同时李锐也低吼着死死抵住他臀缝，精液灌进肠道深处，烫得他小腹抽搐。
两根阴茎退出来时，粘稠的白浊混着鲜红的血丝和淡黄的羊水残液，从前后两个合不拢的肉洞里缓缓淌出，在垫单上汇成一大滩。周野的肚皮仍在起伏，他张开五指按在自己微微凹陷下去的小腹上，感觉到里面肠子还在哆嗦，子宫还在收缩，整个人已经被填得太满，满到快要溢出来。
婴儿哭累了，蜷在保温台里睡过去。产房里的灯还是那么白，照在三个赤裸交叠的肉体上，照在周野腿间那一片狼藉、不断往外吐着精液和体液的红肿肉缝上。他张着嘴，舌尖还残留着李锐精液的咸腥，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满足的气音。
陈锋摘掉沾满液体的手套，俯身凑到他耳边：“下次，怀双胎。”周野闭上眼，睫毛湿透了，嘴角却弯起来。他感觉到腹底深处还有什么在跳动，是残存的宫缩，还是又一次被灌满后的饱胀，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还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