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跪在办公室冰凉的地砖上,膝盖传来细微的刺痛,却远比不上后穴里那只嗡嗡作响的跳蛋带来的酥麻。她咬紧下唇,努力维持着脸上淡漠的神情,可额角细密的汗珠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早已出卖了她。陈锋坐在她的办公椅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皮鞋的尖端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苏经理,今天的报表,数字好像对不上啊。”他嗓音低沉,带着玩味的笑意,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你说,该怎么罚?”
苏婉的瞳孔微微收缩,喉间滚动了一下,那里正含着陈锋刚才赐下的那团浸透了他体液的丝绸手帕。咸腥的气味直冲脑门,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主……主人,是苏婉的错。”她声音含糊,却努力吐出清晰的字眼,每说一个字,舌尖都要舔过那粗糙的布料,将上面的味道更深地咽下去。陈锋满意地哼了一声,脚掌向前一探,隔着薄薄的西装裙面料,精准地踩在她早已湿透的腿心。那股温热透过布料渗进来,苏婉浑身一颤,差点直接软倒在地。
“湿成这样,看来报表做错是故意的?就想让主人罚你?”陈锋的脚趾灵活地碾动,隔着布料磨蹭着那粒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苏婉的呼吸陡然急促,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她拼命夹紧双腿,却只是将那只作恶的脚夹得更紧,感受到鞋底的纹路隔着内裤刮擦着敏感的花唇。“不……不是……啊……”她刚想否认,后穴里的跳蛋突然被调高了频率,剧烈的震动顺着肠壁蔓延,撞击着子宫颈,让她瞬间失声,一大股黏腻的汁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洇湿了陈锋的鞋尖。
陈锋抽出脚,看着鞋尖上拉出的银亮细丝,低笑一声。“撒谎的孩子,要受罚。”他站起身,走到苏婉身后,皮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苏婉跪趴着,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臀部因为羞耻而高高翘起。陈锋一把掀开她的裙摆,露出被水痕浸得深色的内裤和臀缝间隐约露出的跳蛋尾线。他毫不怜惜地握住那根线,猛地向外一抽!湿淋淋的跳蛋带着“啵”的一声脆响脱离后穴,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顺着她的股沟滑落。
“啊——!”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嘴里的手帕,将余下的声音堵了回去。后穴突然的空虚让她臀肉不住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渴求吞吃的嘴。陈锋欣赏着这美景,手掌落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扇在她左边臀瓣上。白皙的肌肤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疼痛让苏婉的腰肢猛地塌陷,却将臀部翘得更高。“惩罚是,每打一下,你要说一句‘苏婉是主人的贱奴’。”他说着,又是一掌落在右边,声音更响,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苏婉……是主人的……贱奴!”苏婉每挨一下,就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声音从一开始的断续羞耻,到后面竟带上了哭腔的兴奋。她感到臀瓣火辣辣地肿了起来,每一次拍打都让花穴不自觉地收缩,挤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陈锋打了整整二十下,她的臀肉已经红肿得发亮,掌印交叠,像一朵盛开的淫靡之花。他这才停下,用手指沾了点她股间泛滥的汁液,涂抹在她充血的肛周,缓缓探入一根手指。紧致的肠壁立刻绞紧,苏婉闷哼一声,脚尖都绷直了。
“主人……求您……干我……”苏婉终于崩溃,吐出嘴里湿透的手帕,带着哭腔哀求。她主动向后耸动臀部,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陈锋抽出指头,解开裤链,释放出早已勃发到狰狞的性器。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冠沟碾磨着她充血的阴蒂。苏婉急得浑身发抖,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将他的顶端浸得晶亮。“求……求主人赏赐……”她语无伦次地低喊,脑子已经被欲火烧得混沌。
陈锋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破开所有褶皱,整根没入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饱满的充实感瞬间将苏婉填满,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呻吟。陈锋不留任何缓冲,直接开始狂猛的抽送,每一下都退出到龟头边缘,再狠狠撞入最深处,撞击着她脆弱的宫口。办公室里瞬间响起“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混杂着苏婉越来越放浪的哭叫。
“啊……顶到了……主人好大……干死贱奴了……”苏婉的理智彻底崩盘,她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撞击,臀肉上红肿的掌印随着动作颤动。陈锋一手抓着她的长发向后扯,让她上半身悬空,另一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晃荡的乳肉。指缝夹住挺立的乳尖狠狠拧转,疼痛让苏婉花穴剧烈收缩,绞得陈锋闷哼出声。“骚货,夹这么紧,想把我榨出来?”他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穿的力道。
苏婉被干得眼前发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铁杵如何进出,如何刮擦过每一处敏感点,带出粘稠的白沫溅在她自己的大腿根和陈锋的裤子上。子宫被反复撞击得发麻,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涌来,她惊恐地想夹紧,却只是让自己的内壁更紧地包裹住那作恶的凶器。“主人……不行了……要……要尿了……”她哭喊着,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
陈锋却在这时抽出了性器,将她一把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肩上。没了阻挡的爱液混合着透明的黏丝从大张的穴口涌出,像失禁一般淌湿了臀下的地毯。苏婉还没来得及反应,陈锋便再次一插到底,这次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直接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啊——!”她尖叫一声,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陈锋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肉里。陈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次次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苏婉的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脚背弓成一道凄美的弧线。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锋仍在冲刺的龟头上。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夹杂着爱液喷溅得老高,溅湿了陈锋的小腹和她自己的胸前。而几乎同时,陈锋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射出,一股又一股,灌满了她剧烈收缩的花房。苏婉被这股热流烫得又是一阵抽搐,小腹微微鼓起,她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只剩下大口喘气的份,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主人……苏婉……永远属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