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水珠从湿漉漉的头发上滴下来，砸在肩膀上又滑进背心。手机屏幕还亮着，李明那条微信就挂在对话框最底下，“兄弟，小心别把她肚子搞大”，后面还跟着一串坏笑的表情。王强喉结滚了一下，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转身看向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
小悦侧躺着，薄薄的空调被只盖到腰，两条光溜溜的腿露在外面，膝盖并拢，脚趾却微微蜷着。她刚才喊得嗓子都哑了，这会儿眼皮还泛着红，手臂挡在眼睛上，胸口一起一伏，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沾着他牙印。王强走过去，床垫陷下去一块，小悦没动，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那个兄弟又发什么了？”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刚被操完的软糯和沙哑。王强没回话，手掌直接贴上她的小腹，那里还微微凸着，温热的皮肤底下像还藏着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小悦轻轻抖了一下，腿缝间又溢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王强的手指往下滑，拨开那两片还肿着的肉唇，黏糊糊的液体沾了一指头，他凑到鼻尖闻了闻，是那股熟悉的骚甜味。“你听他的呢。”王强嗓子发紧，中指顺着滑腻的缝儿抵进去一小截，小悦腰立马弹了一下，嘴里骂他混蛋，可屁股却悄悄往后拱了拱。
窗外的路灯把昏黄的光投进来，照在小悦背上那一层薄汗上。王强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把人翻过来仰面躺着，小悦这才把胳膊拿开，眼睛里湿漉漉的，瞪着他，可下面那张嘴却馋得直吸他的手指。“我真给你弄出个小的来怎么办？”王强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龟头蹭过那糊满汁水的穴口，烫得小悦吸气。
“那你负责呗。”小悦说完自己先笑了，可王强没笑，他腰一沉，整根东西就着那股滑腻杵了进去，小悦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脚踝勾住他的腰。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王强额角的青筋暴起，他想起李明的提醒，可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小悦底下那一缩一缩的吸力搅碎了。
他开始动，起初还是慢的，九浅一深地磨，龟头刮过里头某个凸起的软点，小悦就抓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你轻……轻点……”她嘴上这么说，可屁股却抬起来迎他，水声从交合的地方响起来，噗嗤噗嗤的，混着床垫弹簧的吱嘎。王强低头看，自己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粉红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来一圈白沫，小悦的小肚子随着他的挺动一鼓一瘪，像要把他的魂都给吸进去。
“你刚才说什么？”王强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捣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的脆响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小悦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啊哈啊哈地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奶子晃得不成样子。“说……说小心……宝宝……”她断断续续地重复，可那个“小心”刚从嘴里出来，王强就猛地一顶，龟头卡进子宫口那个窄环里，小悦眼前发白，一股热流从底下喷出来，全浇在他耻毛上。
王强被她这一浇差点直接交代，他咬住后槽牙停下来，粗喘着等那股射意过去。可小悦不依不饶，里面的肉壁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夹他，夹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你他妈……”王强骂了半句，把人翻过去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又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小悦整张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哭叫，屁股被他撞得通红。
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卵蛋甩在阴蒂上，小悦抖得跟筛糠似的，床单被她抓出几道褶子。“怀了就生。”王强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舌头舔她汗湿的耳廓，“生下来跟你姓。”小悦呜咽着摇头，可底下却绞得更紧了，淫水顺着大腿淌到膝盖窝，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
王强想起李明那条微信，手指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沾了一手黏腻，他抹在小悦的腰窝上，又去揉她的阴蒂，那颗小肉粒硬邦邦地翘着，被他指腹一搓，小悦整个人弹起来，尖叫着又喷了一股。这次王强没忍，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扛在肩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龟头死死抵在最里头那个小口上，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往里灌。
小悦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她捂着嘴，眼泪从眼角滑下去，里面被烫得直哆嗦，可那哆嗦里又带着说不出的舒服。王强射完还舍不得拔出来，半软的东西堵在穴口，让那些白东西一滴都流不出来。他低头亲小悦的锁骨，咸津津的汗味混着她身上的奶香。
过了好半天，王强才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物，小悦腿都合不拢，就那么敞着，花瓣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水混成一条线往下淌。王强抽了张纸巾去擦，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那缝儿里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东西。
“你那个兄弟……”小悦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他倒操心。”王强把纸巾扔地上，躺回她身边，手搭在她还在起伏的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里面微微的蠕动。“他懂个屁。”王强说，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肚脐周围画圈，心里那根弦其实一直绷着。小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胳肢窝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好像是“下次戴套”，又好像是“下次还这样”。
王强没应声，只是把她搂紧了。桌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李明，这次发来一条语音。王强没点开，他能猜到里面是什么腔调。窗外有野猫叫春，声音尖细，跟小悦刚才的哭叫有几分像。空调外机嗡嗡响，房间里那股腥膻味久久不散。
后半夜王强醒了一次，小悦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口水流了他一脖子。他摸到手机，把李明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上个月也有过一模一样的对话，再往上，上上个月也有。他盯着“小心宝宝”四个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摁灭了屏幕，手滑下去，指尖又探进小悦那还湿着的腿缝里。睡梦中的小悦哼了一声，本能地夹紧了腿。王强闭上眼，心想，下次再说吧，今晚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