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赵烈刚结束十公里变速跑,汗湿的背心黏在八块腹肌上,沟壑分明的肌肉随着喘息起伏。苏媚的指尖按上他腰眼时,那股熟悉的温热电流又窜上来,让他小腿肚猛地抽紧。
“腰肌劳损很严重啊,赵队长。”苏媚戴着金丝眼镜,白大褂下隐约透出黑色蕾丝边,手指却精准地陷进他臀缝上方的筋结,“趴好,今天要深层次放松。”
赵烈咬住牙关,脸埋在按摩床的皮面上。她的拇指按压穴位时,某种酥麻便顺着脊椎一路炸开,连卵蛋都跟着缩了缩。自从两个月前那次崴脚开始,每次理疗后他都会做春梦,梦里自己像条发情的公狗,被苏媚牵着在跑道上爬。
“放松,肌肉绷这么紧怎么吸收药油。”苏媚往掌心倒了大半瓶透明液体,双掌合拢搓热,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甜腻的腥香。那香味钻进鼻腔时,赵烈后穴竟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他惊得差点弹起来。
“别动。”苏媚掌根用力压住他尾椎,整条手臂的体重沉下来,将他死死按在床面。药油推过臀大肌边缘,指尖沿着股沟滑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短裤,点按会阴。赵烈“啊”地喘出声,胯下那根东西瞬间半硬,顶在床垫上挤出湿痕。
苏媚笑了一声,手指勾起他短裤边缘弹了一下:“身体很诚实嘛。充血这么久,不释放会损伤海绵体。”没等他同意,那双带着药油湿滑的手已经探入裤腰,握住了那根勃发滚烫的茎身。拇指抵住冠状沟打圈,食指刮过系带,赵烈整条脊柱像过了电,腰肢不受控地往上拱。
“苏、苏医生……别……”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角青筋暴起。余光瞥见更衣室门缝外似乎有队友的影子晃过,羞耻感却让阴茎在苏媚掌心跳得更凶。
“嘘,肌肉放松疗程最忌中断。”苏媚加快套弄速度,掌心那层油膜发出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探入他衣摆,指甲掐住他左侧乳头,捻、扯、转,赵烈呜咽着,卵蛋绷紧上提,精关一松,浓白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床单和他的腹肌上,一小股甚至飞到了自己下巴。
高潮的眩晕里,他听见苏媚在耳边低语:“真浓。以后每天训练完都来排一次,对提升爆发力有好处。”赵烈混沌地点头,没察觉她往他水杯里滴了三滴粉红色的液体。
三天后,队内对抗赛。赵烈蹲踞在起跑线上,发令枪响的瞬间,他本该像猎豹弹射出去,可身体却猛地一僵——后穴深处像被塞进一根无形的电动棒,高频震颤直冲前列腺。他惨叫着扑倒在跑道上,双腿抽搐,胯下运动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大片。
“赵烈!你怎么了?”队友围上来时,他正蜷着身子弓成虾米,硬挺的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小半截,马眼还在突突冒水。苏媚拨开人群,一脸严肃地检查他的腘绳肌,指尖却借人群遮挡,狠狠掐了一下他涨紫的龟头。
“急性肌痉挛,抬医务室。”她指挥着两个男队员一左一右架起赵烈。身体悬空时,赵烈的敏感点被粗糙的队服布料反复磨蹭,每走一步都像在操弄他。他咬破嘴唇才没呻吟出声,温热的淫液沿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塑胶跑道上拉出细丝。
医务室门反锁的瞬间,苏媚撕掉了温婉的面具。她一脚踩住赵烈胸口,细高跟碾着他左乳:“把裤子脱了,跪到诊察床上去,屁股撅高。”赵烈眼神涣散,抗逆的念头刚浮起就被那股粉红液体的残余控制压下,手指颤抖着剥下被精液和前列腺液泡透的运动裤,四肢并用爬上诊察床,将浑圆紧实的臀瓣高高翘起。
苏媚戴上乳胶手套,挤了满掌润滑剂,连指缝都滴着黏浆。第一根中指插进去时,赵烈仰头嘶吼,肠壁却像贪吃的嘴,层层叠叠地裹吸上来。第二根、第三根,手套表面的纹路刮过腺体,他整条大腿都在痉挛,脚趾蜷紧又松开,松开又蜷紧。
“知道队里多少人想干你吗?”苏媚抽插着手指,另一只手拍打他臀肉,掌印一个叠一个,“每天晨跑时你甩着那根东西晃来晃去,更衣室里多少人对着你的更衣柜撸?刘洋那小子,昨晚还偷偷把你扔掉的旧内裤捡回去套在枕头上。”
赵烈呜呜地摇头,可后穴却绞得更紧,分泌出大量黏滑肠液,顺着苏媚手腕淌下,在床单上汇成亮晶晶的一滩。苏媚褪下自己的黑丝内裤,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的阴茎,没有一丝犹豫,整根没入。
“呃啊——!”赵烈被顶得往前一冲,额头撞上墙壁。苏媚的耻骨撞在他臀上发出“啪啪”脆响,囊袋甩在他会阴处又湿又重。她一边狠操一边在他耳边催眠:“你是田径队的一件器材,谁想用都可以。刘洋想射你嘴里,王强想插你后面,李明想用你的手帮他撸……你都要听话。”
赵烈的意识浮沉在肉欲里,理智的碎片被一下下捣碎。前列腺被准确碾压时,他发出不像自己的尖细呻吟,阴茎在空气里晃荡着射出第二股稀薄的白浊,未等软下又被后穴的快感重新催硬。苏媚抽出湿淋淋的性器,揪住他头发把他拽下床,按跪在更衣柜前。
“舔干净。”她指着柜门上溅到的几滴淫液。赵烈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舐着冰冷的铁皮表面,舌尖尝到自己和她的混合腥咸。柜门倒影里,他看见自己满面潮红、眼神迷离,下巴沾满透明拉丝的黏浆,八块腹肌随着吞咽动作起伏。
第二周起,赵烈不再回宿舍。田径队储藏室铺了张行军床,每晚轮值的队员会“使用”他。刘洋第一次把阴茎塞进他嘴里时紧张得发抖,可当他深喉到喉结滚动、赵烈喉咙自发吞咽吮吸时,刘洋射得连卵蛋都缩紧了。王强更粗暴,经常掐着他脖子从后面狠干,直到赵烈臀缝磨破皮、肠液混合血丝淌下来也不停。李明则喜欢让他撅着屁股自己撸管,把精液全浇在他背阔肌上再慢慢抹匀。
苏媚每晚来查房,记录赵烈的“数据”:龟头敏感度提升百分之三百,后穴耐受力突破新高,射精阈值降低至碰触即泄。她翻着赵烈眼皮查看瞳孔涣散程度,指尖弹了弹他始终半硬的龟头:“明天是全市高校运动会,你该上场了。”
赛场上,赵烈穿着紧身比赛服,胯下鼓囊囊一包。枪响的瞬间,苏媚在观众席上比了个隐秘的手势——赵烈后穴里那颗远程遥控的跳蛋瞬间高频震动。他踉跄一步,却以更快的速度冲出去,耻骨摩擦着内衬布料,龟头渗出的液体浸透外层短裤。冲过终点线时他仰面栽倒,大腿抽搐着喷出大股热流,在众目睽睽下将比赛裤染出深色湿痕。
“肌肉拉伤!”苏媚冲进场内,毛巾盖住他下身,实际是借着掩护把湿淋淋的跳蛋拽出来塞进自己口袋。赵烈面色潮红地躺在她臂弯里,舌尖还无意识地舔着嘴角的汗珠——他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被迫的耻辱,还是他自己也沉醉其中。毕竟每次被干穿时,那些灌进后穴深处的滚烫精液,确实让他空虚的腹腔感到了奇异的饱足与安宁。一读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