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房的红灯像一只闭不上的眼睛,陈墨把刚冲印出来的相纸夹进显影液,画面里苏晚跪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的座椅上,脸埋在臂弯里,可那条百褶裙的裙摆湿漉漉地黏在大腿根,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陈墨记得自己按下快门时,手指在抖,取景器里的苏晚明明在假装看窗外,可她绷直的小腿肚和悄悄夹紧的膝盖出卖了一切。那是下午第三节自习课,阳光斜着劈进来,把她耳廓上的绒毛照成金色,而她就在那道光线里,毫无预兆地湿了。
陈墨把照片挂在晾绳上,水珠从苏晚裙摆的影像上滴下来,砸在搪瓷盘里,叮的一声。他想起第一次在摄影社招新表上看到她的名字,苏晚,字迹娟秀得像是用尺子比着写的,可她在面试时一直低头玩自己的手指,指甲掐进虎口,掐出四个月牙形的白印。陈墨当时问她为什么想学摄影,她声音很轻,说想留住好看的东西。陈墨后来才知道,她想留住的其实是自己每次偷看他调参数时,大腿内侧那股热流涌出来的瞬间。
那天傍晚陈墨把她单独留在暗房教她装胶卷,暗房的门一关,红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团互相试探的火焰。苏晚的手抖得厉害,胶卷的片头怎么也塞不进卷片轴,陈墨从背后覆上她的手,掌心贴着她手背,带着她一点点把齿孔卡进齿轮。她后背僵了一下,随即软下来,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屁股不轻不重地蹭过他裤裆。陈墨没动,只是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闻到她发丝间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暗房药水的酸涩,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催情的气味。
苏晚那天穿的是白色棉袜,到脚踝上方两寸,陈墨无意中低头,发现她左脚袜口勒出一圈浅粉色的勒痕,那是她偷偷把腿夹得太紧留下的。他松开她的手,退后半步,举起挂在胸前的胶片机,对她说别动。苏晚愣住,瞳孔在红光里放大,陈墨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像被那道声音射穿了什么。从那以后,苏晚就彻底成了陈墨的专属模特,或者说,成了他镜头下的一只猎物。
他们在废弃的音乐教室里拍过一组“练声”的主题。陈墨让她站在落满灰的立式钢琴旁,手扶琴盖,微微弯腰,装作在读谱。可她那天没穿安全裤,深蓝色的校服裙一俯身就顺着大腿滑上去,露出半截纯棉内裤的边,白色,裆部中间有一条颜色略深的线。陈墨蹲在地上,仰拍她,35毫米的定焦头把她的呼吸都放大成了画幅里的雾气。苏晚的嘴一张一合,假装在唱音阶,可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越塌越低,最后几乎是趴在琴盖上,屁股翘起来,裙摆像一朵倒扣的花。
陈墨让她把腿再分开一点,她就真的分开了,膝盖微微向外撇,校服裙下露出内裤中央那一小块潮湿的轮廓,像被谁用舌尖舔过一圈。陈墨放下相机走过去,手指隔着内裤摁在那块湿痕上,苏晚“嗯”了一声,腰往前顶,主动把耻骨压向他的指节。他感觉到布料下面的阴唇热乎乎的,肿胀着,像两片被温水泡开的木耳,中间那道缝儿正一缩一缩地吐着黏汁,把他的指尖浸得滑腻腻的。陈墨把手指勾进内裤边缘,拉下来,苏晚的阴毛稀稀拉拉的,被自己的水黏成一撮撮小弯钩,贴在耻丘上,像刚淋过雨的黑草。
陈墨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时,苏晚猛地仰头,后脑勺磕在琴键上,轰一声乱响,像有人在砸琴。可他没停,拇指打着圈碾那颗小肉珠,眼看着它从豆粒大充血膨胀成花生米,滑得几乎摁不住。苏晚的腿开始打颤,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陈墨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中指顺势插进那道湿缝里。里面烫得像刚熄火的烤箱,褶皱一层层裹上来,咬着陈墨的指节不放,每抽动一下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教室里被墙壁弹回来,砸在两个人的耳膜上。
苏晚的嘴里开始往外冒胡话,平时那个说话轻声细语的好学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会哼哼唧唧的小母兽。她说陈墨你插深一点,说手指不够要更大的东西,说她的里面好痒好酸,说她自己每天回宿舍都在被窝里用手指捅自己,想的全是陈墨按快门时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陈墨听完把她翻过来按在琴凳上,让她跪着,脸朝下趴着,屁股撅高。他拉下牛仔裤拉链,阴茎弹出来的时候打在苏晚的臀缝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眼睛亮得像沾了露水。
陈墨没给她更多准备时间,龟头抵在她湿透的洞口,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苏晚当场“啊”地叫出来,双手攥紧琴凳边缘,指节泛白,腰窝塌成一个漂亮的弧度。陈墨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盖过了窗外的鸟叫。苏晚的屁股被他撞出一波波肉浪,粉白色的臀肉上很快泛出红印,像被扇过巴掌。她里面的水越流越多,顺着陈墨的茎身淌下来,滴在琴凳面上,积成一小摊反光的液体,混着从她阴道里带出来的白色泡沫。
陈墨一手抓着她的马尾辫往自己这边拉,一手举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单手对焦,取景框里是苏晚扭曲的侧脸,咬着下唇,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睫毛膏晕成一团黑雾。他又按了快门,就在闪光灯亮的那一瞬间,苏晚里面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她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陈墨的龟头上,又烫又急,像开水冲过。她高潮了,整个上半身趴在琴凳上,屁股还翘着,阴道一抽一抽地吸着陈墨的阴茎,吸得他头皮发麻。
陈墨没拔出来,继续往里顶,每顶一下苏晚就哼一声,哼得像小猫被踩了尾巴。他说晚晚我拍到你最骚的样子了,她说拍吧拍吧把我都拍进去。陈墨最后几下加快了速度,快得几乎只看见残影,交合处的液体被捣成乳白色的细沫,沾满两个人的阴毛,黏糊糊地拉出丝来。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苏晚整个人弓起来,脚趾蜷曲,棉袜勾在琴凳腿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热得像在烙铁,苏晚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肚脐下方绷出一层薄薄的弧线。
事后陈墨把那张闪光灯下她高潮瞬间的照片冲了出来,相纸上苏晚的脸又痛又爽,瞳孔散着,嘴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口涎。他把照片夹进自己的速写本里,封面写着“苏晚专卷”。第二天上课,苏晚坐在他斜前方,转过脸对他比了一个拍照的手势,两根手指框成取景框对准自己的裤裆,嘴唇无声地动了动,陈墨读懂了,她说的是:又湿了,快来拍。那天下午的阳光还是斜着劈进来,落在她桌面上那摊刚渗出来的水渍上,亮得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