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站在厨房水槽前,手指捏着洗碗海绵,却怎么也擦不干净那只油腻的瓷盘。身后那股灼热的呼吸又一次喷在她后颈上,带着廉价白酒和烟草混合的雄性腥气。陈建国从背后贴过来时,牛仔裤裆部那团鼓胀的硬物直接抵在她臀缝中间,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狠狠蹭了两下。小芳浑身一僵,手里的盘子滑进水槽,发出一声脆响。
“躲什么?姑父给你买的这条短裤,不就是拿来让姑父看的么。”陈建国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酒后的浑浊。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从两侧掐住小芳纤细的腰肢,拇指用力往内抠,几乎要掐进少女柔软的皮肉里。小芳咬着嘴唇没敢出声,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膨胀变硬,隔着两层布料像条烧红的铁棍死死压在她股沟里。陈建国腰胯往前一挺,那团硬物重重撞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撞得小芳膝盖一软,整个人趴在了湿漉漉的案台边缘。
“姑父……别……”小芳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但她自己都听得出那里面没有多少拒绝的意思。陈建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左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五指一把攥住她圆翘的臀瓣,狠狠揉捏起来。那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捏碎似的。小芳的屁股在他掌心里变形,软嫩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烫得吓人。陈建国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粗指隔着短裤精准地按在她腿心那处微隆的软丘上,用力一压。
“湿成这样了,还跟老子装?”陈建国啐了一口,手指勾住她短裤边缘往下一扯。布料卡在膝盖弯处,露出两瓣白花花水淋淋的臀肉。小芳的腿根处亮晶晶一片,黏滑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她羞得把脸埋进胳膊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高了几分。陈建国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粗黑狰狞的肉茎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骚味,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一手掐住小芳的后颈把她按死在案台上,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碾开两片肥厚充血的小阴唇时,小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陈建国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插到底。那一瞬间小芳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空虚了太久的阴道被强行撑到极限,酸胀混合着尖锐的痛感从脊椎骨底端窜上来,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陈建国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了,小芳觉得自己整个腹腔都被他顶得变了形。龟头死死撞在子宫口上,撞得那团软肉又酸又麻。陈建国按住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湿漉漉的肉壁被带得往外翻卷又狠狠塞回去。厨房里立刻响起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小芳的淫水被捣成白浊的泡沫堆积在交合处,顺着陈建国的卵袋滴落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操死你个小骚货,姑父的鸡巴大不大?嗯?说话!”陈建国喘着粗气,巴掌重重扇在她臀肉上,白嫩的臀尖立刻浮起鲜红的掌印。小芳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动,乳尖在冰凉的案台边缘来回摩擦又痛又痒。她呜呜咽咽地开口,声音破碎得像被捣烂的棉花:“大……姑父的……好大……胀死小芳了……”陈建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浪叫,胯下那根东西又膨胀了一圈,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他一手扯住小芳的马尾辫把她的头往后拽,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指掐住她肿立的阴蒂狠狠捻搓。
小芳尖声叫出来,阴道内壁骤然痉挛收缩,绞得陈建国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那股热烫的淫水冲刷在龟头上,陈建国咬紧后槽牙继续猛顶,每一下都像打桩一样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小芳的肚子被顶出轻微的凸起,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每一次跳动和膨胀。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竟然摸到了陈建国龟头的轮廓。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崩断了最后一根弦,淫水像失禁一样汹涌往外喷,溅湿了陈建国的裤裆和腿毛。
“姑父……要死了……小芳要被姑父操死了……”小芳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发烫,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陈建国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面朝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茎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带出一大片粉色的嫩肉和黏稠的水丝。他一把抱起小芳把她放在案台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对准那张还在滴水的肉洞再次狠狠贯穿。这次正面的姿势让那根粗物顶得更深,小芳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裹着青筋暴突的柱身,进进出出间带出大量白浊的粘液。
陈建国俯身咬住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研磨,腰下挺送的动作又狠又急。小芳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夹紧他的头,臀部主动往上迎合他的撞击。厨房里只剩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拉长的哭吟。陈建国在小芳第四次痉挛收缩时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抽出湿漉漉的肉茎,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小芳摊开的肚皮和胸口上,白花花的热浆溅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飞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
小芳瘫在案台上大口喘气,肚皮上那滩浓精缓缓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浸湿了整个台面。陈建国用两根手指把精液抹开,涂在她红肿的乳尖和锁骨上,哑着嗓子笑道:“明天姑父还来喂你。”小芳闭上眼睛,腿心那处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吐着白沫,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