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的光幽幽地打在苏媚脸上,她指尖夹着的那根细烟已经燃到了滤嘴,却浑然不觉。硬盘里那个名为“备份”的文件夹下,藏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子目录,时间戳是三年前,正是她与陆衍婚姻的尾声。点开,是一段长达四十七分钟的监控视频,画面右上角的日期刺得她眼眶发酸。那是他们婚后第一百零七天,她记得那天她发了高烧,陆衍却彻夜未归。可此刻,画面里的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睡裙,正蜷在客厅那张黑色真皮沙发上,面色潮红得不正常,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大腿根部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在顶灯下亮得扎眼。
镜头突然拉近了,陆衍的脚步声从画外传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垮垮地挂着,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上沙发垫,冰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苏媚在屏幕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那时的喘息,急促、滚烫,带着一种近乎哀鸣的鼻音。“陆衍……你给我吃了什么……”画面里的她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眼尾烧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半边浑圆的乳肉,顶端那粒嫣红已经硬邦邦地挺翘着,隔着薄薄的丝缎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陆衍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来回摩挲她下唇,然后俯身,伸出舌尖舔掉她鼻尖渗出的细汗,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下一秒,陆衍的手掌直接探入裙底,指尖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压她的阴阜。画面里的苏媚浑身一颤,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她的双腿试图并拢,却被陆衍用膝盖强硬地顶开,露出那片被淫水浸得深色的布料,丝丝缕缕的黏腻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在皮质沙发上洇开一小团深褐色的水渍。“别夹,”陆衍的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种法官宣读判决的冷漠,“你看,你流了好多水,沙发都湿了。”他说着,中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插了进去。苏媚甚至能看清他指节没入时,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如何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物,粉嫩的穴肉被撑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媚肉,随即一股半透明的汁液顺着他的指根淌出来,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监控没有声音,但苏媚能凭记忆脑补出那时自己羞耻到极点的哭叫,以及阴道里传来黏稠的水声。陆衍的手腕开始快速耸动,三根手指并拢,对着她最敏感的那点G区狠狠抠挖,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溅水声,她的臀肉被撞击得荡起一层层肉浪。镜头这时竟然还给了个特写,苏媚看到自己小腹的皮肤下隐约浮现出指节顶弄的轮廓,胃部一阵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把陆衍的手指绞得死紧。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掌,将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抹在她的锁骨上,然后解开裤链,露出那根早已勃起到青筋虬结的阴茎。龟头通红硕大,马眼处渗出一滴浊白的先走液,他将那滴液体蹭在她颤抖的嘴唇上,低声说了句什么。苏媚对着口型辨认出来,他说的是:“含住,你以前最会舔这根东西了。”
画面里的自己竟真的张开嘴,像条温顺的母狗,伸出舌尖卷走了那滴咸腥的前液,随即陆衍掐住她的两腮,整根肉棒蛮横地捅入她喉咙深处。她的脸颊被撑得变形,眼泪和唾液一齐涌出,糊了满脸,而陆衍却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凶狠地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胸前,把睡裙浸得透明,露出底下两颗挺立的乳尖。他的阴囊随着动作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苏媚甚至能看到自己喉部的皮肤被他顶出一个凸起,那是龟头碾过食道的形状。她干呕着,却吞得更深,鼻腔里全是雄性腥膻的气味,混杂着陆衍身上那款冷冽的雪松香水,熏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最后,陆衍猛地拔出来,将她翻转按在沙发扶手上,勃发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没有半点犹豫,整根没入。苏媚在屏幕外倒抽一口凉气,那一瞬间画面里的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濒死的弧线,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根东西太粗太长,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陆衍抓住她的腰窝,开始毫无怜悯地冲刺,胯骨撞击她的臀瓣,激起白花花的肉波和飞溅的爱液。整个客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噼啪”声,以及水穴被捣弄出的“咕叽咕叽”淫响。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像个标记领地的野兽,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用指甲掐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揉搓。苏媚看到画面里自己的阴唇像两片绽放的肉花,被肉棒带出又塞入,边缘糊满了乳白色的泡沫状淫液,随着他的抽送,那泡沫不断被挤到会阴处,再被下一次撞击溅到他的腹肌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画面里的苏媚整个人痉挛成一只煮熟的虾子,阴道壁像千万张小嘴同时吮吸,一股澄澈的热流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浇在陆衍还在高速冲刺的龟头上,顺着他大腿内侧淌成一条小溪。陆衍低吼着,死死抵住她花心,精关一开,浓稠滚烫的精液连续脉冲般灌入她子宫深处。苏媚能看见他拔出时,那混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如何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根流到膝盖,在沙发上汇成一滩黏糊糊的水洼。而陆衍,那个在离婚法庭上连正眼都不瞧她的男人,对着镜头,用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抹了一把脸,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让她至今骨髓发寒的话。苏媚关掉视频,指尖发颤地摸向自己内裤,那里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发现自己居然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