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微宁的膝盖陷在波斯长毛毯里,绒毛细密地扎着她泛红的皮肉。严景辞就坐在她面前的紫檀官帽椅上,连衣袍都未曾解开,只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布满泪痕的脸。他说,微宁,自己把裙子掀起来,大哥要看看你今天里面穿的什么。严微宁的手指颤抖着攥住裙摆边缘,那层薄薄的绉纱被她一点点往上拽,露出两条笔直的小腿,然后是大腿内侧被掐出的青紫指印,最后是那条水红色的绸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答答地贴在她鼓起的阴阜上。
严景辞的呼吸重了一瞬,但他依旧纹丝不动,只是用鞋尖踢了踢她的小腿,命令她把腿分开。严微宁咬着下唇,膝盖在长毛毯上慢慢向两侧滑开,绸裤中央那道深色的水痕越发明显,甚至能隐约勾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形状。就在这时,身后的门被推开,严景延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直接吹了声口哨。他说,大哥好兴致,怎么不等我一起。严景延从背后一把捞起严微宁,手掌毫不客气地按在她湿透的裆部,隔着绸裤揉弄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感受着掌心迅速洇开的温热湿意。
严景辞这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老二抱在怀里的妹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玉带。他说,微宁,二哥在问你话,怎么不答。严微宁的脖颈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严景延的肩窝里,两条腿被严景延的膝盖从外侧顶开,水红色的绸裤被一把扯到脚踝。严景辞的性器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干净清冽的皂角味道,龟头饱满圆润,茎身上青筋虬结,直直地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却不进去,只是用顶端那颗蘑菇头来回碾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严微宁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亮晶晶的黏液,全部蹭在严景辞的龟头上。
严景延在后面笑,手掌绕到前面掐住她的乳尖,又拧又扯,嘴里骂她小浪货,说大哥还没进去你就湿成这样,是不是背地里天天想着我们的东西自己偷吃。严微宁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涩的味道混着唾液咽下去,她说没有,二哥我没有。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严景辞的龟头只是稍稍往里顶了个尖,她的阴道壁就剧烈地绞缩起来,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住了不肯放。严景辞低低地笑了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那种破开层层叠叠软肉的饱胀感让严微宁尖叫出声,声音被严景延捂住嘴的手掌闷成破碎的呜咽。
严景辞动起来的时候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钉进去,耻骨撞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啪的水声,交合处的黏液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溅在两人相连的性器周边。严微宁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隐隐的凸起,那是严景辞的龟头顶到最深处时撑开的形状。严景延看着这一幕喉咙发紧,他解开自己的裤腰,把同样粗壮的性器塞进严微宁被迫张开的嘴里,龟头直接顶到她的喉口,一股腥膻的气息灌满她的口腔。严景延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干呕,可严景辞偏偏在这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的身体前后夹击,前面嘴里含着二哥的阴茎,后面穴里吞着大哥的肉刃,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三个人的耻毛都浇得透湿。
严景辞突然停住,把性器抽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拉丝的淫水。他把严微宁从老二怀里扯过来,按在紫檀桌面上,冰凉的木纹贴着她滚烫的乳肉。他让严微宁自己掰开臀瓣,露出那个因为沾满淫水而泛着水光的小穴,还有后面那个微微翕动的菊穴。严景延默契地走上前,两个人一人一边,严景辞重新插进前面的阴道,严景延则沾着满手的淫水把两根手指送进她的后穴扩张。两根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的时候,严微宁的腿都在抖,前面的穴里还塞着大哥的阴茎,后面的洞又被二哥的手指撑开,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彻底拆开使用的容器。
等到严景延的手指换成性器抵在她后穴入口时,严微宁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她说不要,那里不行,太大了。可严景延只是在她臀瓣上扇了一巴掌,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红色的掌印,然后他的龟头就借着滑腻的淫水挤了进去。后穴被撑开的撕裂感和前面阴道被填满的胀痛感同时炸开,严微宁疼得浑身痉挛,可严景辞和严景延却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两个人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形状,他们开始交替抽插,一进一出,像某种默契的律动,把严微宁夹在中间操弄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流水。
严景辞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说,微宁,叫哥哥。严微宁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大哥二哥,喊得越浪后面严景延顶得越狠。严景辞伸手揉着她的阴蒂,三根手指并拢快速地摩擦那颗红肿的肉核,前后两个洞同时被肏弄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尖叫着高潮了,前面的穴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溅,浇在严景辞的龟头上,后面的菊穴也疯狂地绞紧,把严景延夹得倒吸一口冷气。但两个男人没有停,他们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地上,严景辞从前面按着她的肩膀狠干她的嘴,严景延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继续操她的后穴,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喉咙和直肠里,浓稠滚烫的浊液把她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
高潮褪去后严微宁瘫在地毯上,两个穴口都合不拢,白精混着淫水从里面缓缓往外淌,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湿痕。严景辞蹲下来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推回她的穴里,说别浪费。严景延则靠在椅子上抽烟,透过青白的烟雾看着自己妹妹被操得乱七八糟的下身,懒洋洋地说明天再来。严微宁闭上眼,心想她这辈子大概都逃不出这两个庶兄的手掌心了,可耻的是她的小腹竟然又涌起一股暖流,穴口不受控地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期待下一轮的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