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正将整座城市的玻璃幕墙染成熔金。苏晚晚被沈斯年按在八十层公寓的落地窗前,滚烫的掌心紧贴着她微颤的腰窝。那根粗长硬挺的性器正从后方缓缓楔入她湿透的蜜穴,龟头边缘刮过每一圈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看见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口红被吻花了,乳尖在冰凉窗面上压成扁圆的红晕。楼下高架桥的车流像流淌的光河,而她正被身后的男人一下一下钉在这片璀璨之上。
“沈斯年……慢点……”苏晚晚的指甲在玻璃上划出细碎声响,可他粗壮的茎身反而顶得更深,直抵宫口那处酸软的凹陷。沈斯年低头咬住她后颈的薄汗,胯部肌肉绷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嫩红穴肉外翻,再狠狠撞回湿滑紧窄的腔道。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混着穴口被撑开又吞噬的“咕叽”水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他甚至故意用拇指按压她绷紧的会阴,感受那处小核在指腹下突突跳动。
“看下面。”沈斯年嗓音沙哑,大手扳过她的下巴迫使她俯视窗外的城市,“那些人赶着回家吃饭,而你呢?苏晚晚,你正被我操得喷水。”苏晚晚呜咽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肉绞得更紧,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逆光中拉出晶亮的丝。沈斯年就着这股滑腻加快抽送,龟头次次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块粗糙肉壁,撞得她小腹发麻,子宫口酸胀得像要化开。
“最后一星期。”他突然放缓速度,深埋在她体内缓缓研磨,龟头冠沟卡住宫口嫩肉转圈,“你想让我怎么记住你?”苏晚晚被他磨得浑身哆嗦,淫水顺着茎身流到他浓密的阴毛上,沾湿一片。她回头看他,眼眶泛红,嘴唇翕动却只溢出破碎的呻吟。沈斯年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抵在窗上,滚烫的龟头重新抵住湿滑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来回蹭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说话。”他掐住她浑圆的臀肉,指尖陷进软腻的皮肉里。苏晚晚感觉到那根巨物正蓄势待发,青筋暴起的茎身上沾满了她自己的粘液,在夕阳里泛着淫靡的光。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狠狠操我……操死我……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被你填满的感觉……”话音未落,沈斯年便整根没入,捣得她后背撞上玻璃发出一声闷响。他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齿尖磨砺着挺立的红蕊,胯下却毫不留情地快速耸动,操得她双脚几乎离地,全靠他托着臀瓣才没滑下去。
夕阳沉得更低了,橘红色的光斜斜铺满两人交叠的身体。苏晚晚能清楚看见沈斯年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那根紫红色巨物水光淋漓,带出的淫液在地毯上洇出深色圆点。她绷直脚尖,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似的抖,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烫液浇在龟头上,激得沈斯年闷哼一声,抵住她最深处狠狠射精。浓稠的白浆一股股冲击着宫壁,烫得她弓起背尖叫,同时喷出的阴精顺着臀缝滴落,拉出长长的银线。
沈斯年没抽出来,就这么抱着她软倒的躯体坐回沙发上,让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白从交合处缓缓渗出。他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忽然说:“我不走了。”苏晚晚瞳孔骤缩,体内半软的性器却在这句话里再次硬挺起来,迅速胀满她饱受蹂躏的蜜穴。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斯年已经托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缓慢而深沉的顶弄,每一下都顶到灵魂深处。
落地窗外的城市亮起万家灯火,而玻璃上只映出两具纠缠的肉体,分不清是谁在索取谁在给予。苏晚晚仰起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她明白,这根本不是告别,而是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日落之前,她的身体永远刻着他的印记。穴肉再次痉挛收缩,裹住那根再度勃发的凶器,而沈斯年的喘息沉重地砸在她耳边,像这场爱欲最后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