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华的手指从谢云舒的后颈慢慢滑下去,顺着脊沟一路探到尾骨,指尖在那儿打着圈。谢云舒趴在黑色丝缎床单上,指节攥得发白,钢琴家修长的手此刻只能用来抓皱昂贵的布料。空调的冷风打着旋拂过汗湿的背脊,激起一阵颤栗,可傅靳华掌心贴上来的时候,那股从骨骼深处烧起来的热又把他吞没了。
“躲什么。”傅靳华的声音从身后压下来,低沉得像浸了酒的砂纸,嘴唇擦过谢云舒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黏在颈侧,“昨晚不是还咬着枕头求我重一点?嗯?”谢云舒的腰塌下去,额头抵着手臂,看不见身后男人眼中的暗火,却闻得到傅靳华衣领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混着烟草的味,此刻全被汗腥和自己的体液搅浑了。谢云舒的臀被抬高,傅靳华膝盖顶开他发颤的大腿,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就抵在湿滑的入口,龟头蹭过被蹂躏一整夜还没消肿的嫩肉,谢云舒的脚尖瞬间绷直,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呜咽。
“傅靳华……今天有排练……”谢云舒的嗓音哑得像砂纸搓过的丝绒,可话还没说完,身后那人就笑了,笑纹从胸腔震到贴合的腹肌上。傅靳华掐着他的腰往下一按,整根没入的瞬间,谢云舒仰起脖子,后穴绞紧的嫩壁裹着那根青筋暴突的性器,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炸开。傅靳华不急着动,俯身舔掉他后肩渗出的细汗,慢条斯理地咬那枚昨晚留下的紫红齿痕。
“排练?我让你去,你才去。”傅靳华往深处顶了顶,碾过那块让谢云舒小腿抽筋的敏感点,钢琴家的大腿猛地夹紧,精液混着前液从翕张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床单上洇出深色水渍。傅靳华这才开始动,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囊袋拍在谢云舒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粘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谢云舒的手指抠进床单,指节泛青,嘴巴却闭不上了,唾液从嘴角牵出银丝滴在枕上,傅靳华伸手捏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掰过来接吻。
舌头闯进来的瞬间,谢云舒尝到自己后穴里那股咸腥的味,混着傅靳华嘴里残余的咖啡苦香。男人的舌苔刮过上颚,谢云舒的腰弹了一下,后穴猛地缩紧,傅靳华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粗喘喷在谢云舒的嘴角。谢云舒被撞得往前耸,膝盖在床单上蹭得发红,可傅靳华掐住他的髋骨把他拖回来,龟头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再狠狠钉进去时,那些液体被挤成白沫挂在穴口。
“说你想要。”傅靳华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可腰腹的肌肉绷得像铁,谢云舒看见自己垂在床沿的脚趾蜷起来,足弓弯出脆弱的弧线。他不说,傅靳华就忽然抽出来,整根离开的瞬间,谢云舒的后穴空虚地收缩,连空气灌进去都让他哆嗦。傅靳华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压上去,膝盖分开谢云舒的腿弯,龟头蹭过会阴往上滑,顶在湿漉漉的穴口却不进去,只在边缘磨蹭。谢云舒的腹肌颤抖着,小腹升起一股酸胀的空虚感,他自己都没察觉地抬了抬腰,去够那根让他又怕又贪的东西。
“说。”傅靳华垂眼看他,汗水从额角滴下来砸在谢云舒的锁骨上。谢云舒咬着下唇,眼眶泛红,泪液含在睫尖,终于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想要……想要你进来。”傅靳华嘴角勾了一下,按着他的膝弯猛地一沉,重新填满的瞬间谢云舒叫出声,声音尖细又破碎,尾音化成呜咽。傅靳华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胯上,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宫口般的深度,谢云舒仰着头,喉结滑动,后穴被撑得又酸又胀,可偏偏那股酥麻从尾椎蹿上后脑,让他搂紧了傅靳华的肩。
落地窗外的江景在晨光里泛着碎金,窗帘只拉了一半,谢云舒恍惚间觉得自己正被所有人看着。傅靳华托着他的臀往上抛,每一下落下时重力让那根性器贯得更深,谢云舒的前端蹭在傅靳华腹肌上,磨得通红,前液涂了两人一肚子。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谢云舒能感觉自己的体液顺着傅靳华的囊袋滴到床单上,积了一小滩。傅靳华低头含住他胸前挺立的乳尖,牙齿碾过那粒嫩红,谢云舒抱紧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黑发里,喘息变成抽泣。
“傅靳华……慢、慢点……受不了了……”谢云舒的腰腹绷出漂亮的线条,可傅靳华咬得更重,下面顶得更凶,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谢云舒眼前炸开白花,前端竟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射出一股稀薄的白浊,溅在傅靳华的小腹上。后穴随着高潮剧烈收缩,傅靳华低吼一声,狠狠贯了几下,囊袋收紧,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的时候,谢云舒抖得像风里的叶,小腹甚至微微鼓起来,那股热流冲刷着内壁,让他哀叫出声。
傅靳华没退出来,抱着他倒回床上,手指沿着他微微鼓起的小腹画圈,感受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在里面的温热。谢云舒闭着眼,睫毛上全是泪,嘴角却还留着刚才接吻时被咬破的血丝。傅靳华侧头看他,拇指擦过他泛红的眼尾:“下午的排练,我让司机送你去。”顿了顿又补一句,“晚上早点回来,泳池的水换了新的。”谢云舒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没应声,但后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含着那根半软的东西,舍不得松似的。傅靳华满意地笑了,手掌覆上谢云舒的后脑,把那颗汗湿的脑袋按得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