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河被按在床褥里时，肩膀还在发抖。那截细瘦的腰被苏野一只手就掐住了，指腹按着薄薄皮肉下凸起的胯骨，像握着一件易碎的瓷。苏野从背后压上来，少年人硬邦邦的胸膛贴着养父微弓的脊背，隔着层汗湿的白背心，两颗硬得发疼的乳粒蹭过章清河肩胛骨。
“爸抖什么？”苏野鼻息喷在章清河后颈，嘴唇碰着那层薄汗，“又不是第一次了。”
章清河没答话，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耳尖。他的腰被苏野往上提了提，膝盖跪在床单上，睡裤早被褪到膝弯。苏野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顶在他臀缝中间，龟头蹭过穴口时章清河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憋出半声呜咽。苏野闷笑，掌心贴着他小腹往下摸，指尖碰到自己抵在穴口的冠头，按着那块柔软的皮肉往里头压。
“别……野子……”章清河声音碎得不成调，手指攥紧床单，“你轻……”
话没说完苏野已经顶进去了半根。章清河的穴里又热又紧，肉壁绞着入侵的性器，连褶皱都吸得死紧。苏野头皮一麻，掐着他胯骨的手猛力往自己胯下按，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喘出声。章清河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了滚，眼角沁出的泪顺着鼻梁滑进枕头里。
“爸里面好烫。”苏野开始动，九浅一深地磨，龟头擦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章清河腰猛地塌下去，脚尖绷直了蹬在床单上。苏野立刻对准那点狠狠顶撞，囊袋拍在章清河会阴，发出黏腻的水声。章清河被撞得往前扑，又被苏野捞着腰拖回来，白背心卷到胸口，两粒淡褐色的乳头硬挺挺翘着，随着身后冲撞的频率晃。
“别顶那儿……啊！”章清河哭出声，后穴绞得更紧，肠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苏野耻毛打得精湿。苏野低头看自己那根粗红的阴茎在养父体内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嫩肉，再捅进去时连穴口的褶皱都撑平了。他伸手去揉章清河会阴，指尖沾了黏糊糊的淫液抹在章清河小腹上，又沿着腹股沟摸到前面那根半软的阴茎。
“爸也硬了。”苏野说着狠狠一顶，章清河那根东西就颤巍巍翘起来，顶端渗着清液。苏野用拇指抹了那点湿涂在自己龟头上，再插进去时滑腻得更深。章清河被他这动作激得浑身过电似的抖，穴肉痉挛着夹紧，苏野差点直接射出来。他猛地抽出阴茎，把章清河翻过来面对自己，掰开那两条细白的腿架在肩上，低头看着被迫大敞的穴口——嫣红肿胀，还合不拢，露出里头湿淋淋的嫩肉。
“爸看着。”苏野握着阴茎用龟头在穴口打圈，蹭着那点突出的腺体，“看我怎么操你的。”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章清河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了嘴，只剩呜咽从指缝漏出来。苏野大开大合地操干，每一下都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进去，囊袋拍在章清河臀肉上啪啪响。章清河脚趾蜷缩着，小腿搭在苏野肩头晃，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后脑勺撞在床头又被他拽着腰拖回来继续操。
“我爸里面……吸得我好爽……”苏野喘着粗气，俯身去舔章清河胸前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又用牙齿轻咬，“爸上次说不要射里面……可你里面咬这么紧，不就是要我灌满你？”
章清河摇头，眼泪从眼角横着淌进发际线。可他的穴根本不听使唤，肉壁层层叠叠裹着苏野的阴茎往里吸，每次抽离都带出黏连的淫丝。苏野突然加快频率，小腹撞在章清河会阴，那根半软的阴茎被撞得晃，顶端渗出更多清液。章清河小腿绷直了夹住苏野脖子，穴内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他连自己高潮都不知道，只觉得小腹深处酸胀到炸开，一股热液从穴心喷出来浇在苏野龟头上。
苏野被他这一浇差点缴械，咬牙掐着章清河大腿根猛操十几下，最后狠狠钉在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章清河穴心。章清河被他射得浑身抽搐，脚趾蜷了又松，后穴本能地继续收缩吞咽那些热液，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苏野拔出来时白浊混着透明的肠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沿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章清河躺在床上喘息，胸口起伏，红肿的乳头还硬着。苏野趴下去舔他小腹上微微鼓起的弧度，舌尖沿着那道浅沟往下，又回到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他伸了两根手指插进去搅，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堵回去，章清河腰弹了一下，哼出声。
“爸别怕。”苏野凑上去吻他嘴角，尝到泪的咸，“这次没怀……下次就说不准了。”他边说边把手指抽出来，带出的黏液拉成银丝，挂在指间。章清河偏过头，哑着嗓子说了句什么，苏野没听清，只看见养父泛红的眼尾和微微张着的嘴唇。于是他再次压下去，把阴茎重新抵在那张湿软合不拢的穴口，蹭着往外淌的白浊往里头送。
窗外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只有两人交叠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水声，间或夹杂章清河细碎的哭求，和苏野低哑的哄。床单皱成一团，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混着汗味弥漫在闷热的空气里。章清河被翻过去趴着，苏野从后面插进来时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翘着屁股承受一下比一下重的顶撞。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穴口被操出的噗嗤水声，腌渍着这对悖德养父子每一个沉沦的夜晚。
苏野掐着章清河汗湿的腰，俯身去咬他后颈那块薄皮，留下牙印时身下的人颤抖着收紧后穴。他知道养父又要到了，于是对准那处腺体死命研磨，章清河呜咽着往前爬又被拖回来，穴心喷出的热液淋在他龟头上，苏野闷哼一声再次灌满了这具他独占至今的柔弱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