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走廊里的白炽灯又闪了，顾永正叼着烟，拿改锥捅了捅灯座，那昏黄的光才稳下来。他刚跳下板凳，隔壁的门缝就挤出一股子热肥皂味儿，还有苏瑾压低了的气音：“正哥，我家那口子夜班，水管子又抖得厉害，你进来瞅瞅？”顾永正把烟屁股摁灭在窗台上，侧身挤进那扇门。苏瑾穿着件洗薄了的棉布睡裙，领口垮垮地耷着，两团白肉随着她弯腰指水管的动作晃得人眼晕。顾永正嗓子发紧，嘴上说着“水压不稳”，眼睛却盯着她后腰窝那截凹陷。他伸手去拧阀门，胳膊肘正好蹭过她汗湿的乳侧，苏瑾没躲，反而哼了一声，那声音拐着弯往他裤裆里钻。
“这闸阀老化了，得换。”顾永正的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他转身去工具包翻零件，却感觉后背贴上两团热乎乎的软肉。苏瑾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胸脯抵着他脊梁骨，手指头在他腰带上划圈：“怎么换？像上回给周寡妇修缝纫机那样换？”顾永正手里的扳手差点掉了，他猛地回过身，把苏瑾怼在洗衣机边上。水龙头没关紧，水滴答滴答敲着搪瓷盆，像倒计时的钟。他大手直接撩起她睡裙下摆，里头空荡荡的，连条裤衩都没穿，黑茸茸的毛沾着晶亮的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顾永正两根指头并拢往那肉缝里一探，滑腻腻的，热得烫手。苏瑾咬着他工装领子，含含糊糊地骂：“死鬼，一碰就出水，你下蛊了？”
走廊那头传来周芸踩缝纫机的嗒嗒声，断断续续的，像猫爪子挠心。顾永正把苏瑾翻过去压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裤链拉下来，硬邦邦的玩意儿顶进去时，苏瑾的指甲在墙上刮出几道白印。筒子楼的墙薄，隔壁周芸缝纫机停了，紧接着就是水瓢掉地上的咣当声。顾永正不管不顾地撞着，苏瑾的屁股蛋子上全是他的掌印，啪啪的肉响混着水管的呜咽。苏瑾回头瞪他，眼角都是红的：“你轻点……让周寡妇听见……”顾永正反而更狠了，每一下都杵到她最酸的那一点，苏瑾的腿肚子直哆嗦，一股热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点子。
第二天晌午，顾永正蹲在院坝里修自行车链条，周芸端着一簸箕碎布头过来倒。她穿着件蓝布褂子，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可那鼓囊囊的胸脯把布料撑得变了形。周芸蹲下来捡掉出来的线轴，领口里两团白嫩颤巍巍地晃，上头还有道新鲜的红印子，像是牙磕的。顾永正嗓子干得冒烟，周芸抬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正哥，昨晚苏瑾家水管响了一宿，你修得可够卖力的。”顾永正没接话，伸手去抓她手里的碎布，抓住的是她汗津津的手指。周芸没缩手，反而用指甲掐他虎口：“我缝纫机踩线也老跑偏，你来给我看看？”
顾永正跟着周芸进了她屋，满屋子浆洗过的皂角味儿。周芸背对着他坐在缝纫机前，脚踩踏板，那圆滚滚的屁股在条凳上一扭一扭。顾永正贴上去，裤裆里的硬物隔着两层布戳在她尾椎骨上。周芸手下针脚全乱了，线缠成一团。“你看，这不就偏了？”周芸声音抖得像绷紧的线。顾永正一把将人捞起来按在缝纫机台面上，那些纽扣别针硌着周芸的后背，她也不喊疼，只拿腿勾住他后腰。顾永正扯开她裤腰，里头是条红色棉布内裤，裆部湿了一小块。他凑过去闻，一股子咸腥骚甜的味儿。周芸伸手攥住他那根，掌心滚烫，拇指摩挲着顶端渗出来的黏水：“比电线杆子还硬，正哥你属驴的？”
顾永正把周芸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那口肥蚌早就水汪汪地张开了。他腰一沉送进去，周芸嗓子里挤出半声呜咽，赶紧咬住自己手腕。缝纫机的铁架子跟着晃，线轴滚了一地。顾永正低头看两人交合处，自己的东西裹着一层白浆，进出时带出粉红的嫩肉。周芸的肚皮上绷出青筋，他越捅越深，能感觉到她里面一缩一缩地嘬他。周芸仰着脖子，汗珠子从下巴滴到锁骨窝：“你……你种到最里头了……”话没说完，一股热尿似的阴精浇在他龟头上，顾永正头皮发麻，掐着她胯骨又猛捣几十下，这才拔出来射了她一肚皮，稠白的浊液顺着肚脐眼往下淌，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把缝纫机踏板都弄湿了。
傍晚苏瑾来还扳手，进门看见顾永正光着膀子靠在床头，周芸坐在床尾低头缝他工装上崩掉的扣子。空气里还没散尽的腥味像张网。苏瑾把扳手哐当撂在桌上，冷笑一声：“哟，正哥修东西还买一送一？”顾永正拍了拍床沿，苏瑾咬着嘴唇没动，周芸却抬头小声说：“苏姐，这扣子你帮他钉过，针脚太密了，勒脖子。”苏瑾脸腾地红了，冲过去一把攥住周芸的手腕子，两个女人扭在一块儿，把顾永正夹在中间。顾永正左胳膊搂住苏瑾的腰，右手探进周芸褂子里揉那团软肉，三具汗津津的身子叠在窄小的木板床上。
那天夜里，筒子楼停电，漆黑中只有顾永正屋里粗喘和黏腻的水声。苏瑾趴在他胸膛上，屁股被他手掌托着上下颠，周芸跪在侧边，舌尖从他喉结一路舔到小腹。顾永正两根手指捅进苏瑾后头，又让周芸含住前面，两个女人在他身上像两条蛇，湿热的口腔和紧致的肉穴轮番裹着他。最后他翻身把两人并排按着，腰胯从左夯到右，每一下都凿出噗嗤噗嗤的响动。苏瑾先受不住，大腿根抽搐着喷了他一腿，周芸紧接着绞紧内壁，黏稠的阴精顺着他的根茎淌成白线。顾永正低吼着射在最深处，浓液灌满了两个滚烫的花房，涨得她们小腹微微隆起。电线短路烧焦的糊味从窗外飘进来，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骚气，成了这个夏夜最烈的催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