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解开安全带时，舱内的灯光已经调暗了大半。头顶的阅读灯在他膝上摊开的杂志上投下一小圈暖黄光晕，但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和某位乘客残留的香水尾调，而更浓烈、更让他喉结滚动的是那抹穿梭在走道间的倩影——头等舱空姐林若溪弯腰为邻座递上毛毯时，深蓝色的制服裙摆被拉高了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在昏暗光线下泛出柔腻的光泽。
陈海合上杂志，目光紧锁住她转身时的腰线。那腰肢被制服腰带勒得极细，走动时臀部的弧度却毫不含糊地撑起裙料，在窄窄的过道里微微晃荡。他端起还剩一小半的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殆尽，琥珀色液体荡出细小的波纹。林若溪推着饮品车经过他身边时，他故意用膝盖碰了一下车架边缘，几瓶迷你装汽水晃得叮当响。
“先生，需要什么吗？”林若溪停下脚步，职业性的微笑挂在脸上，但那双丹凤眼里透出些微警惕。她认得这个男人——登机时他盯着她胸牌看了三秒，送餐时他用指尖划过她手背，现在他又用膝盖制造动静。
陈海仰起脸，喉结在昏暗光线里上下滑动。“再来一杯威士忌，不加冰。”他把空杯递过去，故意让指尖碰上她的。“另外，”他压低嗓音，“你裙摆左边有点皱，好像卡在安全带扣上了。”
林若溪低头一看，脸颊倏地一热。裙摆果然勾在座椅扶手的金属扣上，扯出了几道暧昧的褶皱。她俯身去解，后颈的碎发扫过陈海的手背，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温的香气钻入他鼻端。陈海反手一勾，指腹擦过她耳垂下方那块细嫩的皮肤。
“我自己来就行。”林若溪声音发紧，直起身时胸口轻轻起伏。她很快给他倒了新的威士忌，酒杯搁在小桌板上时冰块撞出清脆一声。然后她推着车快步走向前舱，但陈海注意到她耳根红了一片，而且那抹红色正沿着修长的脖颈往制服领口下蔓延。
飞机遇到一阵气流，机身微微颠簸。安全带指示灯亮起，广播里传来机长平静的声音。陈海瞥了眼时间，距离降落还有三个多小时。他一口喝干杯中的酒，灼热的液体滑过食道，在胃里炸开一团暖意。他解开安全带站起来，步伐沉稳地走向机舱后部。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条窄窄的光缝。陈海推开门时，林若溪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口——她大概没想到会有人直接闯入，手一抖，一枚纽扣崩开，露出一截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在白色衬衫领下宛如一道禁忌的裂口。
“你……”她后退半步，臀抵住洗手台边缘。
陈海反手把门锁上，狭窄的空间里立刻充满两人交错的呼吸。“林小姐，”他盯着她崩开的纽扣下那片被蕾丝托起的白腻弧度，“你从登机开始就在勾我。酒是你倒的，毛毯是你递的，刚才裙摆也是你故意卡在那儿的，对不对？”
林若溪咬着下唇没有说话，睫毛颤动得厉害。但她没有推开他，甚至当陈海的手掌贴上她腰侧时，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掌心的热透过薄薄的制服衬衫渗进去，陈海能感觉到她腰肌细微的绷紧和颤抖。他另一只手插进她后脑盘起的发髻里，扯开发卡，深栗色的长卷发瞬间散落下来，有几缕黏在她微汗的脖颈上。
“机组人员……不能……”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却被他低头衔住了唇。
陈海的舌头撬开她齿关时尝到了薄荷口香糖的凉意，混杂着女人口腔特有的温软甜腻。他把她整个人托起来放在洗手台上，她的腿被迫分开圈住他的腰，制服裙滑到腿根，肉色丝袜在灯下泛出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他的手沿着丝袜向上抚摸，指尖勾住袜口边缘的蕾丝，然后猛地扯开一道口子。
林若溪低呼一声，声音被气流颠簸带来的震动掩盖。陈海拉开裤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蹭在她潮湿的丝袜破口处。他故意用顶端碾压她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的湿热凹陷，那里已经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明显。
“空姐小姐，你的身体比你诚实。”陈海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和酒味扑在她耳廓上，她缩了缩脖子却把胸口更紧地贴过来。他扯开她的衬衫纽扣，黑色蕾丝胸罩被他往下一拽，那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如红宝石一般。他含住其中一颗吮吸时，林若溪双手猛地扣住他的肩背，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肌肉里。
“啊……别吸……”她声音断续，像被揉碎的绸缎。
陈海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探进去，立刻被滚烫的嫩肉绞紧。粘腻的爱液顺着指缝淌出来，滴在洗手台白色瓷面上。他抽出手指把液体抹在自己阴茎上，然后握住根部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龟头撑开唇瓣时，林若溪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喘息。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狭窄的洗手间里响起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是黏腻的水声。林若溪的小腹因为他粗大的侵入而微微鼓起一道弧度，她低头看见自己腹部那一块隐约的凸起，脸红得快要滴血，但阴道深处的肉壁却痉挛着绞紧了他。
“你里面……好烫，”陈海喘着粗气，开始大幅度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再狠狠钉进去时龟头碾过她宫口前的敏感区，逼得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忍住尖叫。洗手台随着他的动作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但被飞机引擎的轰鸣盖得一干二净。
“我、我是乘务长……明早还要……还要飞……”林若溪在喘息间隙断断续续地说，但她的腿却缠得他更紧，足尖的黑色高跟鞋在空中晃荡，鞋跟一下下磕在他后腰上。
陈海托住她的臀加深顶弄，龟头每次退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洗手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液气味，混合着威士忌的醇香和女人身上残留的香水。他加速冲刺时，林若溪终于松开了咬着的手背，发出一声尖锐又短促的呜咽——一股热流猛地浇在他龟头上，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裹得他头皮发麻。
陈海没有停下，反而将她翻转过去，让她扶着洗手台撅起臀部。撕裂的丝袜下露出湿漉漉的阴部，两片唇瓣红肿外翻，爱液拉成银丝垂下来。他从后方再次插入时，小腹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整个洗手间里都是肉体拍打和水液飞溅的声音。
“射……射进来……”她终于彻底放弃抵抗，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欲望，“快点……我受不了了……又、又要去了……”
陈海低吼着狠狠顶了数十下，猛地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她痉挛的子宫口。林若溪浑身剧烈颤抖，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滴在洗手台沿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浊液。
过了很久，他们衣衫凌乱地回到各自座位时，林若溪的丝袜破洞被裙摆遮住了，但她走路时微微夹着腿，脸上的潮红三十分钟都没退。陈海望着舷窗外漆黑的天幕和远处隐约的城市灯火，唇角浮起一丝餍足的弧度。
飞机降落时，林若溪站在舱门口送客，目光与陈海交错了一瞬。她嘴角还带着职业微笑，但耳根那抹红出卖了她。陈海经过她身边时轻轻说了句：“下周五，同一班航班。”她没回答，只是垂下手，指尖极快地擦过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