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微是被一阵熟悉的、带着烟草味的触感从浅眠中捞起来的。她甚至没睁眼,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光裸的脊背微微弓起,像一只主动蹭向主人掌心的猫。陈建邦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指腹上厚厚的老茧正沿着她纤瘦的腰线缓缓往上爬,每一下挪动都带起一小片战栗的鸡皮疙瘩。窗外是连绵不绝的梅雨,将整座小城浸泡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里,卧室里光线昏暗,空气里浮动着昨夜欢爱后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汗液与某种腥甜粘液的暧昧气味。小微的脸埋在枕头里,鼻尖全是属于陈建邦的、那种令她腿心发软的雄性气息。
“醒了?”陈建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晨起时特有的颗粒感,热乎乎地喷在小微的耳廓上。他的手指已经熟门熟路地探进了被窝,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那里还残留着昨晚他用嘴嘬出来的红痕,乳尖被他的指头一捻,立刻就硬挺起来,顶着粗糙的掌心。小微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臀瓣却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正好蹭上他胯下那根早已精神抖擞的硬物。隔着薄薄的平角内裤,那团炽热的坚硬抵在她臀缝间,沉甸甸地昭示着接下来不可避免的晨间课程。
“爸……”小微终于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困倦的鼻音,尾音却黏糊糊地往上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陈建邦没应声,只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那只作乱的大手从她胸前滑下去,蛮横地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指头直奔主题,插进了那片早已湿漉漉的、泥泞不堪的花园。指尖刚碰到那两瓣肿胀的阴唇,就沾了满手的黏滑。小微昨晚泄得太厉害,腿间到现在都没干透,此刻被他的手指一搅,立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这么湿了?”陈建邦终于说话了,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调侃,手指并拢往那热乎乎的小穴里一送。两个指节没入的瞬间,小微整个人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软肉细细地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老茧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强烈电流。陈建邦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把身下的床单泅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他凑过来咬她汗湿的后颈,牙齿磨着那块细嫩的皮肉,含混不清地说:“小骚货,昨晚还没吃饱?”
小微的脸烧得厉害,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腰肢摆出迎合的弧度,让他的手指能进得更深。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节,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舍不得他离开。“要……要爸的大肉棒……”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闷声说出这句羞耻至极的话。这几乎成了每个清晨的固定流程,她必须亲口求他,才能换来那根能把她顶到神魂颠倒的硬物。陈建邦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贴着她光裸的背传过来,让她小腹又是一阵酥麻。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随手把那些亮晶晶的粘液抹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然后掰开那两团软肉,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了穴口。硕大的龟头轻轻碾磨着那两片充血的花瓣,沾上她淌出来的汁水,油亮亮的。小微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下一秒,陈建邦的腰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性器便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没入了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小微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双脚在床单上胡乱蹬了几下。太深了,那龟头好像直接顶到了她最里面的子宫口,又酸又涨,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陈建邦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立刻开始了凶狠而规律的抽送。卧室里顿时响起一连串湿漉漉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性器在满是爱液的甬道里进出时带出的噗嗤水声。小微被撞得身体不断往前耸动,脸在枕头上来回摩擦,嘴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爸……慢点……太、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小穴却不受控制地越收越紧,淫水随着他的抽插被不断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陈建邦充耳不闻,反而加大了力道。他低头看着自己紫黑色的肉棒在小微那两瓣粉嫩被撑得泛白的阴唇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再狠狠撞回去。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眼底的欲火更盛。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捏她晃荡不停的乳尖,用指头掐着那硬挺的小肉粒往外扯。“小骚逼夹得真紧……是不是就喜欢爸这样狠狠地干你?”他粗喘着在她耳边说荤话,热汗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与那层薄薄的细汗融为一体。
小微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极乐。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彻底打开了,小穴里的媚肉开始不规律地剧烈痉挛,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直冲头顶。“要、要去了……爸……我要尿了……”她失神地喊着,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就在这一瞬间,陈建邦也低吼一声,死死将她按在床上,把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一股股地喷射在她最娇嫩的花心深处。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内壁,直接让小微达到了高潮,一股透明的阴精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喷湿了一大片床单。
高潮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紊乱而粗重的喘息声。陈建邦并没有立刻退出来,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堵着那些即将倒流出来的白浊。他俯下身,温柔地吻着她被汗浸湿的发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腰侧。小微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着腿间那股黏腻湿滑的触感,以及小腹里那股暖洋洋的饱胀。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是给这场禁忌的晨课拉上了湿漉漉的帷幕。她知道,待会她得去浴室清理,可那些被灌进深处的、属于陈建邦的东西,却没那么容易洗干净。而这,就是她日复一日沉沦其中的,最隐秘也最甜蜜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