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堂屋里的煤炉正吐着暗红色的光。冷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灶台前的女人缩了缩肩,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裹着她纤瘦的身子,粗硬的布料磨蹭着棉裤腰,露出一截被劣质丝袜勒出的肉痕。林慧珍没回头,只把铁钳往炉膛里捅了捅,火星噼啪溅到她手背上,她嘶了一声,腰弯得更低,大衣后摆翘起来,两瓣圆滚滚的臀肉隔着好几层布料也能看出形状。
王磊咽了口唾沫,酒劲顶在太阳穴突突跳。他甩上门,铁栓落下时那声闷响震得林慧珍一哆嗦。妈,他叫得沙哑,鞋底蹭着泥地走过去,灶台上的白菜汤咕嘟冒泡,白汽氤氲里他看见母亲侧脸那截脖颈,细白,腻滑,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林慧珍嗯了声,伸手去够碗橱上的粗盐,军大衣的铜扣绷紧了,领口豁开,露出里面洗得透明的老式白背心,两团奶子的轮廓在昏暗里一晃。
王磊从背后贴上去时,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他双手掐住母亲胯骨,拇指陷进棉裤腰松紧带边缘,林慧珍手里的盐罐咣当砸在灶台上,细白的颗粒撒了一地。你干啥!她压着嗓子喊,身子往前挣,可王磊的膝盖顶开她腿弯,粗糙的军大衣毛领蹭着她的后颈,一股混着煤灰、汗酸和男人体味的热气把她整个罩住了。磊子,我是你——话没说完,王磊一口咬在她耳垂上,湿热的舌头往里钻,林慧珍浑身一激灵,两腿间那口多年没被碰过的肉穴竟不受控地抽缩了一下,棉裤裆洇出一点潮意。
王磊把母亲面朝下按在灶台上,白瓷台面冰得她乳尖直挺,隔着背心和棉袄都能看见两个小凸点。他扯开军大衣铜扣,布料哗啦坠地,林慧珍上半身只剩件薄背心,两条胳膊被王磊反剪着按在腰后,屁股被迫撅高,旧棉裤包裹的圆臀正对着他鼓胀的裤裆。王磊喘着粗气,一手扯下自己拉链,那根紫红粗壮的阳具弹出来,龟头马眼渗着晶亮的前液,他把那东西抵在母亲臀缝间来回蹭,棉裤糙面的触感让他低吼出声,妈,你屁股真他妈大。
林慧珍脸贴着冷灶台,眼泪和唾沫混在一起往下淌,可下身那口穴却不知廉耻地绞紧了,淫水一股接一股从穴缝里渗,把棉裤裆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着阴唇。王磊扯她棉裤时,松紧带勒进腰肉里又弹开,发出啪一声脆响,褪到大腿根时,那截被丝袜裹着的白腻大腿根全露出来,肉缝处湿漉漉一片反光,连稀疏的阴毛都贴在皮肤上。哥,磊子,别……林慧珍的求饶软得像猫叫,王磊两根手指捅进她穴里,搅出咕叽水声,手指拔出时带着黏丝甩在灶台上。真骚,他骂了句,挺腰就把龟头往里塞。
那口穴紧得像处女,层层叠叠的肉壁箍住龟头拼命往里吸,王磊爽得脖颈青筋暴起,一巴掌扇在母亲白花花的臀肉上,掌印浮起来,林慧珍尖叫着往前缩,可王磊掐住她腰窝猛地往里一顶,整根阳具连根没入,阴囊拍在她大腿根,啪一声响彻堂屋。林慧珍仰起脖子,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那根滚烫的硬物撑开她所有褶皱,龟头直抵宫口,酸胀感混着被亲儿子侵犯的耻辱炸开,可紧接着涌上来的酥麻快感让她阴精喷涌,浇得王磊马眼一麻。
王磊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进去,囊袋撞在湿淋淋的阴唇上啪啪作响。灶台上的白菜汤被震得晃荡,林慧珍的奶子在背心里疯狂甩动,乳尖磨着粗布又痛又痒。你里面在咬我,王磊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后颈,下体捣得更狠,那些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军大衣散开的毛领上蹭出黏腻的亮痕。林慧珍的理智在一次次贯穿中碎裂,她听见自己嘴里吐出的话:重些……磊子……再重些……
王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冰凉的灶台上,军大衣垫在臀下,铜扣硌着尾椎。他架起母亲两条腿架在肩上,丝袜脚趾蜷缩着蹭他耳根,那口被捣得红肿外翻的嫩穴正对着他,淫水混着前几轮的精液从穴口往下滴,拉出长长的银丝。王磊再次插入时,林慧珍两手抓住自己奶子,隔着背心揉捏,乳尖从领口探出来,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枣。亲儿子,乖儿子,她胡言乱语着,腰肢主动往上顶,肉壁收缩得越来越快,王磊知道她要高潮了,发了狠地冲刺,龟头每次都凿进宫口软肉里,酸麻感从尾椎窜上天灵盖。
最后几下王磊几乎把母亲整个人钉在灶台上,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烫得林慧珍浑身痉挛,阴精跟尿液同时喷溅,灶台边沿全是湿漉漉的水渍。军大衣的毛领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黏成一绺绺。王磊拔出来时,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淌到军大衣铜扣上。
事后林慧珍蜷在军大衣里,膝盖抵着胸口,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渗,把大腿内侧腌得发红。王磊点了根烟,蹲在炉边看母亲颤抖的背脊,那件军大衣罩着她,像裹着个羞耻的秘密。次日清晨,林慧珍蹲在井边搓洗大衣毛领上干涸的斑痕,王磊从背后接过棒槌,手指捏住她后颈,妈,今晚还炖白菜不?林慧珍没回头,只是并拢的双腿间又洇出一小片深色。那件湿漉漉的军大衣挂在屋檐下滴水,夜里风一吹,荡来荡去,像面招魂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