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的空气闷得像一团吸饱了水的旧棉花,热烘烘地裹着苏薇薇赤裸的小腿。她蹲在积灰的木箱前,碎花裙摆因为汗湿黏在大腿内侧,留下深色的水痕。指尖翻过一本发黄的、散发着霉味的旧小说,里面夹着的符纸轻飘飘落在地板上。那上面的朱砂字迹弯弯绕绕,像扭曲的小蛇,她鬼使神差地念出了声,最后一个音节刚落,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陌生的热流,烫得她膝盖一软,指尖抠紧了木箱边缘。那种热不像是夏天的暑气,更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馋意,让她的喉咙发干,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磨蹭了一下。
楼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是章叔在院子里劈柴。苏薇薇攥着那张符纸,心口跳得乱七八糟,她扶着墙壁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慢吞吞地挪下楼。章叔正赤着上身站在井边,汗水从他黝黑的后颈滚落,沿着脊椎那道深深的沟壑滑进裤腰里。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晃得苏薇薇眼热。她走过去,声音软绵绵地叫了声章叔,说想喝水。章叔转过头来,那双被岁月磨得粗糙的眼睛里盛着笑,他伸手从井里提上冰镇的西瓜,刀锋切下去,咔嚓一声,鲜红的汁水溅在他手背上。苏薇薇盯着那滴顺着指缝流下的汁液,喉头动了动。
章叔把最大的一块递给她,苏薇薇咬了一口,冰凉的甜在嘴里炸开,可身体里那把火却烧得更旺了。她故意让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锁骨上,然后伸着舌头去舔。章叔的眼神暗了暗,粗糙的拇指忽然伸过来,擦掉她下巴上的水渍。那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苏薇薇浑身一颤,手里的西瓜差点掉在地上。她感觉到自己内裤里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那处,比西瓜汁还要粘稠。
那天之后,苏薇薇像着了魔。每天午后她都晃到章叔家,有时是借一本根本不存在的书,有时是问一道她早就会做的题。章叔的屋子总是很安静,老式的电风扇吱呀呀转着,吹不散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烟草味的雄性气息。她坐在竹椅上,故意把腿翘起来,裙摆滑到大腿根。章叔给她倒水,杯子递过来时,两人的指尖总会碰在一起。章叔的手指比她长得多,指节分明,带着常年劳动留下的硬茧,每次触碰到她,苏薇薇都觉得那指腹上的纹路像火苗一样烙在她皮肤上。
有一次,章叔在修电扇,她凑过去看,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背上。章叔的后背好烫,肌肉硬邦邦的,汗水的气味猛地钻进鼻子里,苏薇薇的下腹瞬间抽紧了。她假装站不稳,手扶上章叔的肩膀,那肌肉在她掌下绷紧又放松。章叔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沉沉的,像深井里的水。他说薇薇你离远点,小心触电。可苏薇薇没动,反而又往前凑了半分,胸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臂。那一点隔着薄薄衣料的触碰,让她的乳尖骤然硬了起来,顶着汗湿的布,又痒又涨。
章叔似乎叹了口气,把电扇放下,转身面对她。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苏薇薇能数清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章叔的手抬起来,苏薇薇以为他要推开自己,可那只大手只是落在她头顶,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发心。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哭出来,委屈和欲望搅在一起,烧得她眼眶发红。她猛地抓住章叔的手腕,把那粗糙的手掌按在自己脸上,鼻尖蹭着他掌心的汗味,张嘴含住了他的一根手指。章叔的呼吸明显重了,那根手指在她嘴里僵住了,带着咸涩的汗味。苏薇薇用舌尖绕着指腹打转,尝到泥土和铁锈混着的男人味儿,下面的水淌得更凶了,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
章叔抽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高。苏薇薇看到他的眼睛黑沉沉的,里面有她看不懂的风暴。下一秒,章叔的嘴就压了下来。那个吻太烈了,章叔的胡茬扎在她嘴唇周围又刺又痒,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闯进来,粗暴地卷走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苏薇薇被吻得喘不上气,发出呜呜的呻吟,手胡乱地抓着章叔的背,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指甲的划痕。章叔的手同时从裙摆下探了进去,直接覆上她湿透的内裤。那粗粝的掌心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碾磨她的阴蒂,苏薇薇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肢猛地弓起来,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细碎的呜咽。
章叔扯掉她内裤的力气大得像要撕碎她,布料断裂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苏薇薇觉得那道声音比任何情话都让她兴奋。她光着两条腿坐在章叔的大腿上,感觉到裤裆里鼓胀硬挺的东西正隔着裤子顶在她湿漉漉的腿心。她急切地去扯章叔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哗啦响,手指发抖解了半天才解开。拉链拉开的瞬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热气蒸腾,带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一道银丝。
苏薇薇看得眼都直了,她抬起腰,用手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往自己下面凑。龟头刚碰上她湿滑的阴唇,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那触感太真实了,坚硬的、滚烫的、生机勃勃的顶端碾过她肿胀的阴蒂,又滑到穴口,轻轻一顶就陷进去半个头。苏薇薇疼得嘶了一声,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充满的饱胀感,她咬着嘴唇往下沉腰,一点一点把那根粗物吞进去。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挤开、撑平,每一寸褶皱都被熨烫得服服帖帖。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边缘那圈沟壑刮过内壁时的酸胀。
等坐到底时,苏薇薇整个人都在哆嗦。章叔的东西实在太长了,顶端似乎顶到了某个她从未碰到的深处,又麻又酸,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章叔的大手掐着她的腰,帮她慢慢上下移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送,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在安静的午后格外响亮。苏薇薇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小穴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紫黑色的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粉色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肉壁狠狠推进去。淫水顺着章叔的阴囊淌下来,打湿了一大片裤裆。
章叔忽然把她抱起来,翻了个身压在竹椅上。椅面太硬,硌着她的背,可苏薇薇顾不上疼了。章叔架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整个人压下来,那个角度进得更深、更猛烈。粗硬的肉棒像打桩一样凿进她身体里,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最娇嫩的那块软肉上,又酸又爽,苏薇薇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嗯啊和带着哭腔的求饶。她的视线模糊,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胸前的衣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两团白嫩的乳肉晃得眼花缭乱,章叔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
苏薇薇猛地弓起背,双腿夹紧章叔的脖颈,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章叔的耻毛上。她高潮了,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把章叔的肉棒绞得死紧。章叔闷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把苏薇薇刚高潮的敏感甬道撞得魂飞魄散。最后那几下又凶又急,龟头猛地抵住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整个小穴。苏薇薇感觉到小腹里被注满了热流,鼓胀胀的,甚至有几缕白浊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挤了出来,沿着股沟滴落在竹椅上。
事后苏薇薇瘫在竹椅上,双腿还止不住地颤抖,穴口一收一缩,把那些混着淫水和精液的粘稠液体缓缓排出。章叔把她抱起来,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她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烫。窗外的蝉还在叫,电扇吱呀吱呀地转,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苏薇薇蜷在章叔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的汗毛上打着圈,忽然觉得那张旧符纸上的字,也许不是让她变热,而是让她终于找到了烧掉自己的那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