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汽还没散尽,林小鹿就被陈屿一把捞了起来。她皮肤上还挂着水珠,被他用那条柔软的浴巾胡乱擦了两把,直接抱到了卧室的大床上。床单是新换的,带着淡淡的柔顺剂香味,可她还没来得及感受这份清爽,陈屿的手就已经捏住了她的脚踝,把她往下一拖。
“别……还没吹头发……”林小鹿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刚出浴的慵懒。
“等会儿再吹。”陈屿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整个人覆上来,带着沐浴露的冷香,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先让我看看,今天是不是又憋着呢?”
林小鹿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当然知道陈屿说的“憋着”是什么意思。自从同居以来,这个坏透了的男人就发现了一个秘密——她在他面前,好像特别容易失控。尤其是在床上,当他用那种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宠溺的眼神看着她,手指慢条斯理地划过她的小腹时,她的大脑就会一片空白。
陈屿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此刻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他没急着动,只是用掌心轻轻压着,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嗯?”他挑了挑眉,嘴角那抹坏笑让林小鹿心跳漏了一拍,“湿成这样了?”
“还不是你……”林小鹿羞得想并拢腿,却被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
“我怎么了?”陈屿明知故问,手指勾住那层湿透的布料往旁边一拨,直接探了进去。甬道里又热又软,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他探进一个指节,满意地感受到她猛地收缩了一下,“我是问你,想不想尿尿?嗯?”
这句直白到近乎下流的话像电流一样窜过林小鹿的脊椎。她想摇头,想否认,可膀胱处传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酸胀感骗不了人。更羞耻的是,每次陈屿这么问的时候,那种酸胀感就会格外明显,甚至会让她产生一种想要在他面前彻底放纵的冲动。
“想……有一点……”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一点?”陈屿笑了一声,手指在里面曲起来,精准地按到了那个粗糙的敏感点上。林小鹿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差点叫出声。他一边不紧不慢地碾磨着那里,一边把头埋下去,用嘴唇含着她的乳尖轻轻吮吸,“可我摸着,觉得你这里面涨得厉害啊,小可怜。”
他的手指开始模仿交合的频率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汪晶莹的汁液,把身下的床单晕开一小片深色。林小鹿咬着嘴唇,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令人恐惧又期待的尿意正在被他的手指一点点逼到闸口。
“陈屿……不要了……”她开始求饶,双手推着他的肩膀,却软得像在抚摸他。
“不要?”陈屿抬起头,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可你的小嘴咬得我好紧,它可不是这么说的。它是不是在催我,快点把你弄出来?”
“啊……呜……”林小鹿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腹剧烈地起伏着。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像一锅煮沸的浆糊,所有的理智都被他手指搅动的水声和直白的话语碾碎。那股酸胀感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击着她最后一道闸门。
“别忍着。”陈屿俯下身,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吸进去,“尿出来,乖,尿在我手上,尿在床上。床单湿了换,裤子湿了我给你洗。我就喜欢你这样,被我弄得什么也顾不上,只能依赖我的样子。”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林小鹿。他口中的“依赖”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羞耻的开关。她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闸门轰然倒塌,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陈屿的手掌和她身下的床单。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失控的剧烈快感。她甚至能听到尿液冲刷在床单上的那种细微声响,闻到自己和体液混合在一起的那股腥甜又带着点骚气的味道。太羞耻了。
可下一秒,陈屿没有抽手。他反而把手掌更紧地贴在那里,温柔地按住,像是在帮她安抚过度痉挛的肌肉。他的嘴唇吻掉她眼角因为极度羞耻而溢出的泪花,声音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好了好了,出来了就好了。小鹿好乖,释放出来是不是很舒服?”
林小鹿呜咽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全身还在细细地颤抖。她不敢看那片湿痕,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他看透了,也被他彻底接住了。
“我们小鹿连尿床都这么可爱。”陈屿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嘴里说着最温柔的话,手指却还恶劣地在她湿漉漉的腿心轻轻画着圈,“这次弄湿了这么大一片,你说,该怎么惩罚你?”
“还……还不是你弄的……”林小鹿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委屈。
“是,是我弄的。”陈屿笑着承认,扶着自己的坚硬抵在了她还在不断渗出清液的入口,“所以我得负责把它堵住,不然我们小鹿怕是要把整个家都淹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沉腰,整根没入。林小鹿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顶得差点喘不上气,还没从刚才的失禁高潮中缓过来的身体再次被推向新的巅峰。他抽送的动作比刚才的手指凶狠得多,每一次都重重地凿在最深处,带出的汁液混合着残余的尿液,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空气里充满了啪啪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
“感觉到了吗?”陈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里面又湿又热,还在吸我。刚才尿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连里面都在高潮?嗯?”
林小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她的双腿被陈屿架在肩上,脚趾随着他的撞击在空中乱晃。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的小船,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这个唯一的港湾。每一次被他顶到最深处,都会带起一股新的尿意,可她已经分不清那是想尿还是纯粹的极致快感。
“我又想……”她终于忍不住哭出来,羞耻和快感把她逼到了极限。
“想什么?想尿?”陈屿狠狠往里顶了一下,感受着她内壁的疯狂绞紧,“尿吧,我在这儿呢。你尿多少次,我就给你换多少次床单,洗多少次澡。”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按压着她小腹上那个微微凸起的弧度。这种近乎变态的包容和宠爱,让林小鹿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尖叫着,感觉自己再次失守,温热的液体浇灌在他还在不断抽送的性器上,而陈屿也在这股热流的刺激下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把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地送了进去。
结束后,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粗重呼吸。陈屿依旧压在她身上,没有急着退出来。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手指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轻笑着说:“你看,你又把我弄脏了。待会儿得抱你去洗干净,然后再换一床干爽的床单。”
林小鹿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温柔地埋在自己体内,感受着腿间和身下那一片湿泞黏腻。羞耻感还在,可更多的是被他完全占有、完全接纳的极致安心。她知道自己明天醒来,肯定又会看到他一脸坏笑地指着床单上的地图,然后在她恼羞成怒之前,再次把她揉进怀里。这种甜到骨子里的恶作剧,她大概一辈子都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