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画室的天窗上，闷雷滚过，整个美院教学楼空荡荡的。陈默蹲在角落收拾石膏像，心跳却擂着鼓，余光死死钉在母亲周雅岚俯身调色的背影上。她那条米色丝质衬衫被潮气洇得半透，后背的汗痕勾勒出文胸的细带，窄裙下的臀峰因为弯腰绷出一道滚圆的弧。陈默喉结动了动，素描本里夹着的每一张速写都活了，笔尖下的曲线此刻沾着真实的体热与松节油的苦香。
“默，把那边的高光粉递来。”周雅岚没回头，声音被雷雨压得又黏又哑。陈默站起身，裤裆已经顶起一截硬挺，他故意从她身侧挤过，小臂蹭过她汗湿的腰侧。周雅岚手一颤，画笔在画布上拖出一道浑浊的白。“妈，你出汗了。”陈默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后颈，那股混着颜料和雌性荷尔蒙的气味猛地灌进肺里。他看见她耳尖红了，呼吸乱了拍。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暮色，灯管闪了两下熄了。黑暗里只有彼此的喘息。陈默没退开，反而一把攥住周雅岚握着画笔的手腕，引着那支沾满钛白的笔，缓缓点在她自己锁骨凹陷处。“这里，高光。”他嗓子哑得像砂纸。冰冷的笔触落在滚烫的皮肤上，周雅岚整个人一激灵，腿间那口熟透的穴竟涌出一股热滑，瞬间濡湿了内裤裆部。她咬住下唇没出声，但身体是诚实的，乳头早就硬邦邦顶着衬衫的薄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默丢了画笔，湿热的掌心直接覆上她前胸。隔着丝料，他用力揉捏那团绵软，拇指碾过凸起的乳尖。周雅岚仰头溢出半声呜咽，窄臀却不自觉往后顶，正抵在儿子胯间那根硬邦邦的肉杵上。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份灼烫和粗长的轮廓也让她小腹抽搐。“陈默……我是你妈……”她嗓音抖得像雨中蛛丝，手却反扣住他揉胸的手背，指甲掐进他皮肉。
“妈，你教过我，艺术要诚实。”陈默另一只手从她裙底探入，长指直接勾开湿透的内裤边缘，触到那丛黏滑的阴毛。周雅岚的蜜液已经淌到大腿根，滑腻得惊人。他中指毫不费力地挤进两瓣肥厚的阴唇，直捅进那道湿热的肉缝。“啊——！”周雅岚腰肢猛地弹起，腿根痉挛着夹住他手腕。画室的木头地板被她的高跟皮鞋踩出吱呀的呻吟。陈默抽插着手，指腹按压她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肉褶，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响，在寂静的雨夜格外淫糜。
“你下面……比你画的任何一朵牡丹都湿。”陈默咬着她耳垂，热气喷进她耳道。周雅岚彻底软了腰，上半身趴在画架上，未完成的油画被她的胸乳蹭出大片晕染的色块。她臀高高撅起，窄裙翻卷到腰际，露出两颗白腻饱满的臀瓣，中间那条水光淋漓的深壑像吸人魂魄的漩涡。陈默解开拉链，那根紫红狰狞的阳具弹出来，龟头马眼已渗出透明的前精。他握住茎身，用龟头沿着她湿滑的肉缝上下研磨，从肿胀的阴蒂到翕张的穴口，沾满她的淫水再涂回她敏感的蒂珠。
“求你……别折磨妈……”周雅岚回头，眼眶通红，唇上还沾着颜料残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哪还有半分教师的威严，活脱脱个渴肉的女兽。陈默对准那口贪婪的骚穴，猛沉腰胯——整根肉棒全根没入！“呃——！”周雅岚被钉在画架上，脚趾蜷缩，十指抓烂了画布。阴道壁的媚肉疯狂绞缠入侵的巨物，褶皱被强行撑平，每一寸嫩肉都在分泌滚烫的浆液。陈默开始抽送，粗长的茎身抽出时带出内壁粉嫩的软肉，插入时把淫水挤得四处飞溅，溅在散落的颜料管上，溅在素描纸上。
“听见了吗？妈……你小逼吃鸡巴的声音。”陈默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臀峰，留下红印。周雅岚被撞得前摇后晃，双乳在衬衫里甩出淫浪的弧度，嘴里胡言乱语：“大……大鸡巴……儿子的大鸡巴插死妈妈了……啊！好深……肏到子宫口了……”她子宫颈被龟头猛烈撞击，酸涨感化成尿意，淅淅沥沥的阴精混着淫水从交合缝隙里泄出，顺着大腿淌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洼腥甜的亮斑。
陈默把周雅岚翻过来仰躺在画布上，抬起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在肩上。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自己紫黑的性器怎样贯穿母亲红肿的肉穴，两片阴唇像贪婪的鱼嘴一张一合，吞吐着带白沫的肉棍。周雅岚眼神涣散，手指掐着自己涨奶般沉甸甸的乳，把乳头拽得老长，嘴里叫得毫无章法：“肏我……用力……妈的骚逼就是给儿子长的……”陈默狂捣数十下，卵蛋啪啪砸在她会阴，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那团软肉。
忽然周雅岚全身绷紧，脚背弓成直角，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般浇在龟头上。陈默被这一激，马眼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道道强有力地射进她子宫深处，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周雅岚被烫得浑身抽搐，小腹鼓起微妙的弧度，混合的白浆从他们交合处汩汩倒流。雨停了，月光透进天窗，照着画布上一片狼藉的颜料和体液。
周雅岚瘫在湿黏的画布上，腿间那口穴还在无意识收缩，把多余的精液挤成丝线。陈默俯身吻她沾满汗水和颜料的唇，低声说：“妈，明天我们画新主题——叫《泉》。”周雅岚闭上眼，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腿却依然缠在他腰间，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