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默，十七岁，在市里最好的卫校读高二。我妈周玲是这儿的解剖学和护理学讲师，三十八岁，一米六八，胸大屁股翘，走路的时候那两瓣肉在白色制服裤里左右晃，晃得全校男生都咽口水。他们都背后叫她“周老师”“周女神”，只有我知道她在家洗完澡只裹一条浴巾，弯腰吹头发的时候阴毛从毛巾边缘支棱出来，像一把湿漉漉的黑刷子。
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护理实操，我妈站在讲台上讲导尿术，手里举着一根透明的橡胶导尿管，指节捏着管壁，来回撸动示范插入角度。我坐在第三排，死死盯着她手指的动作，那根管子在她虎口间进进出出，她的无名指和小指微微翘起，活像捏着男人那根东西。后排几个男生的呼吸明显变粗，我妈却浑然不觉似的继续用那种黏腻的嗓音说：“插入时要旋转，找到尿道口后轻轻推进，病人会感到酸胀……”她说到“酸胀”两个字的时候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我裤裆里那根直接硬成铁杵。
放学铃响，其他同学收拾书包走人，我妈却叫住了我：“陈默，你留下来，今天你的实操考核没通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我无比熟悉的颤抖——每次她发情前都是这种腔调。教室里只剩我们母子俩，夕阳从窗帘缝隙射进来，把她的白大褂映成暖黄色。她反手锁了门，拉上百叶窗，然后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敲在瓷砖上“哒、哒、哒”，每一下都敲在我心口。
“妈……”我刚开口，她就把一根手指竖在我嘴唇前，“叫周老师。”她说着，另一只手解开了白大褂的纽扣，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奶头硬邦邦地顶着薄纱，两颗深褐色的凸起清晰可见。她下面什么都没穿，浓密的阴毛从吊带边缘炸出来，大腿内侧闪着水光，淫水已经顺着腿根淌到了膝盖窝。
周玲把我按在课桌上，从抽屉里掏出那根医用橡胶棒——今天上课用的教具——然后当着我的面塞进自己嘴里含湿了，拔出来的时候拉出长长一条银丝。她握着那根棒子，用它轻轻拍打我的脸：“乖儿子，妈今天教你女性生殖系统解剖。”她岔开双腿跨坐在我大腿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直接压在我牛仔裤的拉链上磨蹭，湿热的水汽透过布料烫得我大腿发颤。她一手握着橡胶棒缓缓插进自己阴道口，那粉褐色的肉缝像鱼嘴一样张开又合拢，棒身一寸寸没入，淫水顺着棒柄“滴答滴答”落在她皮鞋上。
“看见没有，”她喘着粗气，阴道壁的褶皱紧紧绞着那根假阳具，“这是阴道前壁，再往里三厘米……啊……是G点……”她说着猛地一顶，整根棒子全捅进去，只留一个底座在外面，她浑身痉挛似的抖了几下，一大股热液从棒身与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溅了我一裤子。她抽出湿淋淋的橡胶棒，上面挂满乳白色的黏液，举到我面前：“舔干净，这是考核内容。”
我张嘴含住那根沾满我妈淫水的棒子，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像化开的医用葡萄糖。周玲满意地眯起眼，解开我的皮带，把我那根硬得快炸开的东西放出来。她用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撸了两下，龟头冒出的前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拉出黏稠的蛛网状细丝。“好儿子，这根比教具粗多了……”她说着背过身去，双手撑在讲台上，把浑圆白嫩的屁股翘到我面前，两瓣臀肉之间那条湿漉漉的粉缝还在不断收缩，往外吐着亮晶晶的蜜汁。
“插进来，妈教你……啊……前列腺刺激的实操……”她的话没说完，我已经挺腰把整根阴茎捅了进去。里面又热又滑，腔道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起嘬着我的龟头，每往里顶一寸就绞紧一分。周玲被我撞得往前一扑，奶子压在讲台上的教案上，“啪”一声巨响，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成股往下淌，在瓷砖上汇成一摊小水洼。我掐着她的腰窝猛干，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宫颈口那团软肉上，她叫得又骚又尖：“啊……陈默……好深……戳到妈子宫口了……你这个坏学生……操死老师了……”
教室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捣成白沫的“咕叽咕叽”声，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精液混合的古怪甜腥味。我低头看见交合处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红艳艳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粉嫩的嫩肉，然后又猛塞回去，她的阴唇被撑成薄薄一层肉膜，黏糊糊的淫液把我们俩的阴毛糊成一团。周玲突然夹紧屁股，阴道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上半身瘫在讲台上，嘴里胡言乱语：“妈……妈被你干喷了……子宫都麻了……”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翻过来仰躺在课桌上，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脚跟几乎压到自己耳侧，让那个还在抽搐的骚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色的穴口往外冒着白浊的泡沫，阴蒂肿得像颗小花生米，亮晶晶地充血挺立。我再次插入，这次更猛更快，课桌被撞得“咯吱咯吱”响，她两颗奶子在白大褂里疯狂晃荡，奶头把薄纱顶出两个湿痕。她伸手抓住自己奶子揉捏，乳头被她自己掐得通红：“快……射给妈……妈是卫校最骚的教材……儿子要把精华注射进教材里……”
我最后猛顶几十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睾丸塞进她穴里，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子宫深处。她同时再次高潮，两股热液在我们交合处激烈冲撞，混成黏稠的黄白色浆汁，从她穴口溢出，沿着课桌边缘慢慢滴落。周玲瘫在桌上大口喘气，白大褂翻到胸口，肚皮上全是汗和精液的混合物，小腹微微起伏，像喝饱了精液的容器。
她缓了好一会儿，撑起身子，用手指把穴口溢出的精液刮下来，抹在我的嘴唇上：“乖儿子，今天的实操考核……妈给你满分。”然后她舔干净手指，从我身下抽出那根被淫水和精液泡透的橡胶棒，当着我面塞进自己后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明天……教肛肠科。”
我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而窗外夕阳正好，实验室的消毒灯嗡嗡亮起，把满地水光映成一片淫靡的琥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