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甜趴在门缝里,眼睛瞪得像铜铃。她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父亲苏国栋那个平日里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男人,此刻正靠在床头,粗壮的右手握着那根骇人的肉棒,飞快地撸动着。那东西紫红发亮,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像个大号的鸡蛋,马眼里渗出的透明粘液已经把被单洇湿了一小片。苏甜甜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内裤瞬间变得湿黏黏的。她十五岁就没了妈,跟这个高大魁梧的父亲相依为命,可从来没想过,原来父亲裤裆里藏着这么吓人的玩意儿。
她没敢声张,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房间,可那根东西的影子却在脑子里扎了根。第二天晚饭,苏国栋穿着背心坐在对面,汗湿的肌肉把布料绷得紧紧的,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直往她鼻子里钻。苏甜甜夹菜的手都在抖,筷子掉在了桌上。苏国栋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火。“怎么了,甜甜?不舒服?”他问,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苏甜甜摇摇头,脸烧得厉害,她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停留了好几秒。那晚她做了个梦,梦见父亲把她按在餐桌上,用那根东西狠狠捅进了她腿间,她尖叫着醒来,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苏甜甜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皮肤滑进乳沟。苏国栋正好从书房出来,两人在走廊狭路相逢。苏甜甜还没来得及侧身,就被父亲一把捞进了怀里。苏国栋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滚烫又急促。“甜甜……你勾引爸爸是不是?”他的大手直接扯掉了浴巾,十六岁的少女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羞耻而挺立,大腿根处稀疏的阴毛沾着没擦干的水珠。苏甜甜浑身痉挛,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软得像滩泥。苏国栋把她顶在墙上,脑袋埋进她双乳间,狠狠吸吮着那两颗还没发育完全的蓓蕾,牙齿咬着乳尖往上拉扯。苏甜甜尖叫出声,双腿主动缠上了父亲的腰,湿漉漉的阴户隔着父亲的棉质家居裤蹭着那根已经勃起的巨物。
苏国栋抱着她摔进了卧室大床。他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弹出来,差点打到苏甜甜的脸。苏甜甜第一次这么近看清它,龟头涨成暗紫色,马眼里渗出的前精拉出长长的银丝,整根东西散发着热烘烘的腥膻味。苏国栋掰开女儿的腿,两片嫩红的阴唇早就湿透了,黏稠的淫水把整个阴部弄得亮晶晶的。他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嘴里说着下流话:“甜甜的小骚逼真嫩,爸爸插进去会不会坏掉?”苏甜甜急得直扭腰,眼角沁出泪花:“爸爸……给我……求你了……”苏国栋这才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撑开紧窄的处女穴,一捅到底。苏甜甜惨叫一声,指甲抠进了父亲后背的肌肉里,感觉到那根大东西把她的阴道壁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接撞上了最深处那团软肉。
房间里立刻响起了密集的肉体拍打声。苏国栋像打桩机一样狠狠肏干着亲生女儿的小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子血的淫液,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苏甜甜的腿被架在父亲肩膀上,脚尖随着撞击而乱晃,小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爸爸……好深……顶到子宫了……呜呜……”苏国栋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女儿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两片阴唇被肏得翻进翻出,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阴毛上。“小骚货,爸爸的鸡巴大不大?爽不爽?以后天天这样肏你好不好?”每问一句,胯下就重重顶一下,龟头死命碾着花心。苏甜甜被顶得白眼直翻,小腹一阵痉挛,滚烫的阴精直接浇在了龟头上,她高潮了。可苏国栋根本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把女儿高潮中剧烈收缩的阴道当成了最舒服的肉套子,疯狂冲刺了几百下,最后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射了进去,射了足足十几股,苏甜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从那以后,这个家就彻底变成了父女交媾的淫窟。苏国栋每天早上出门前都要把女儿按在玄关柜上肏一顿,把精液灌满她的小穴才肯走。苏甜甜放学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被父亲拉进厨房,掀开校服裙子从后面狠狠插入。最刺激的一次是在客厅落地窗前,苏国栋让女儿双手撑在玻璃上,他从后面大力肏干,楼下的行人来来往往,苏甜甜又怕又爽,淫水流了一地,被父亲一边拍打屁股一边嘲笑是“欠肏的小母狗”。苏甜甜已经完全沦陷了,她迷恋父亲那根能把她送上云霄的大鸡巴,更迷恋被自己亲生父亲占有那种背德到极致的快感。她开始主动穿父亲喜欢的蕾丝内衣,学着用嘴含住那根巨物,看着父亲在她嘴里射精时扭曲的脸,她的小穴就会不由自主地痉挛喷水。她甚至偷偷在网上搜索“父女乱伦”的文章,看到那些和自己相似的故事,小穴里插着父亲留下的精液,手指还能抠出白浊的液体,那种羞耻和兴奋把她逼到一次次高潮。
最疯狂的一次,苏国栋把女儿抱上了餐桌。他把苏甜甜摆成狗爬的姿势,从后面插进去,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小腹撞击着女儿圆润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苏甜甜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磨着冰冷的桌面,又疼又爽。苏国栋一边肏一边用手指捅进女儿的后穴,两根手指在里面抠挖旋转。“骚货,前后两个洞都被爸爸占了,这辈子都是爸爸的肉便器。”苏甜甜被干得只会哭喊,阴道和直肠同时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近乎失禁。苏国栋拔出肉棒,把女儿翻过来,对着她张开的小嘴插了进去,龟头直捅喉咙,苏甜甜干呕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父亲在她嘴里射精时,她拼命吞咽,但还是有一些浓稠的白浆从鼻孔呛了出来。她瘫在餐桌上,浑身颤抖,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前一泡精液,乳头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整个餐厅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气味。
苏甜甜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里面灌满了亲生父亲一泡又一泡的热精。她知道外面的人都把这种事叫乱伦,可她一点都不在乎了。每次父亲的大手捏着她的奶子,粗硬的肉棒再次捅进她湿淋淋的骚穴时,那种被血脉相连的男人彻底占有的感觉,比什么都让她上瘾。她甚至开始期待,有一天能怀上爸爸的孩子,那将是她身上最甜美最罪恶的勋章。此刻苏国栋又一次压了上来,滚烫的唇舌舔着她的耳垂,肉棒抵着湿透的穴口慢慢研磨。“甜甜,还想不想要爸爸的鸡巴?”苏甜甜主动抬起屁股,用湿漉漉的穴口去套弄那根狰狞的龟头,眼神迷离得像只发情的小母猫,娇喘着说:“要……甜甜的小骚穴永远只给爸爸一个人肏……爸爸射进来……全部射给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