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拎着帆布袋从便利店出来，冰可乐的凉意隔着布贴在小腿上。路口红灯还剩二十三秒，她低头刷手机，耳边的碎发被晚风撩起又落下，直到一个熟悉的木质雪松味混着烟草的气味压过来。她没抬头，脊背已经僵了。章牧的手越过她腰侧，不轻不重地在她裹着牛仔裤的臀瓣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在嘈杂的晚高峰车流里依然清晰可辨。
“躲我？”章牧的声音压得低，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气息就蹭在她耳廓上。陈露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出去，她猛地转过身，想骂他神经病，但下一秒就看见他西装革履的端正模样，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右手还插在裤袋里，仿佛刚才那只作乱的手不是他的。红灯转绿，人流推着她往前走，章牧自然而然地跟在她半步之后，掌心贴住她后腰，热度透过薄薄的棉质T恤渗进去，烫得她小腹一缩。
“我们已经分手了。”陈露咬着后槽牙说，声音却发虚。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边缘正被一种不争气的湿润浸透，仅仅是因为那一巴掌，还有他此刻掌心里传过来的、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章牧没接话，推开旁边日料店厚重的布帘，侧身让她先进。包间里空调开得极低，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指尖慢条斯理地卷起白衬衫的袖口，露出紧实的小臂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陈露跪坐在榻榻米上，膝盖并拢，却觉得他的目光像实物一样扒开了她的裙子。
“湿了？”章牧突然开口，夹起一片三文鱼蘸了芥末，没送进自己嘴里，而是递到她唇边。陈露偏过头，他的手腕就悬在那里不动，芥末的辛辣味钻进鼻腔，逼得她眼眶发红。她张嘴咬住那片鱼生，冰凉的鱼肉混着辛辣在舌尖炸开，泪花还在打转，章牧的手指就顺势探进她嘴角，擦掉一点溢出的酱汁，然后收回手，当着她的面，把指腹上那点湿润含进自己嘴里。
陈露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她想起之前无数个夜晚，他也是这样，先把她喂得半饱，然后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借口把她按在流理台上、落地窗前、甚至浴缸边缘。那些记忆像活物一样钻进她脊椎，她夹紧双腿，却发现牛仔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章牧的视线往下滑了一瞬，嘴角勾起个极淡的弧度。
“裙子掀起来。”他说这话时还在给她倒清酒，语气平和得像在谈一笔到账的款子。陈露摇头，手指攥紧了桌沿。章牧没催，只把手伸到桌下，隔着牛仔裤，用两根手指沿着她腿缝的凹陷缓缓滑下去，指腹准确地碾过那粒已经硬挺的蒂珠，隔着两层布料，力道不轻不重。陈露差点把面前的茶杯碰倒，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弹起来，又被章牧用另一只手按住膝盖压回去。
“你自己数数，从进门到现在，你夹腿夹了几次。”章牧的声音还是那么稳，但手指的动作加重了，那层粗糙的牛仔布摩擦着最敏感的蒂头，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陈露终于崩溃了，她呜咽一声，把脸埋进臂弯里，自己颤抖着解开了牛仔裤的铜扣和拉链。金属齿牙划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响亮，章牧的手顺势滑进去，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摸到一手滑腻的热液。他把沾满透明黏丝的手指抽出来，拉到她面前，让她亲眼看着那些亮晶晶的银丝从自己指间坠断，滴在榻榻米的竹席上。
“这么多，还说分手？”章牧压低了腰，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每一个字都带着潮湿的热气灌进她耳道。陈露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混合着羞耻和下腹一阵阵空洞的抽搐。她知道自己完了，从他在路口拍她屁股那一下开始，她的身体就背叛了所有理智。章牧让她趴在矮桌上，从后面剥掉她湿透的牛仔裤和内裤，冰凉的空气撞上滚烫的阴唇，她打了个哆嗦，然后感觉到一个比空气热得多的东西顶了上来，龟头分开两片肿胀的唇肉，沾满了她自己的汁液，却没有立刻进去。
“求我。”章牧握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用顶端沿着她的缝来回滑动，把黏滑的淫水涂抹得到处都是，连后穴的褶皱都被蹭得湿亮。陈露感觉到那股折磨人的缓慢摩擦，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啪地断了，她攥着桌沿的指尖泛白，带着哭腔说：“求你……章牧……进来。”
话音刚落，那根粗长的阴茎就狠狠贯穿了她。空虚被瞬间填满，陈露仰起头，连叫都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章牧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快速抽送，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水液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在狭小的包间里回荡。陈露的腿根在打颤，每次章牧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某个酸软的凸起，她的腰就塌下去一截，双手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趴在了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黑檀木面。
“分手？嗯？”章牧一边喘着粗气问，一边加重了顶弄的力道，九浅一深地换着节奏，每当陈露快要适应，他就猛地一记深顶，直直撞进她宫口，撞得她小腹又酸又麻，前液混着淫水被带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窝里。陈露的脑子已经完全糊了，她闻到空气里弥漫开来的、自己体液分泌出的那股甜腥味，混合着章牧身上那股侵略性的木质香，还有芥末和生鱼的余韵。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剧烈收缩，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滚烫肉刃，每次抽离都带出粉色的嫩肉边缘，每次插入都把那些翻出的软肉又塞回去。
“不……不是……分手……”陈露断断续续地否认，唾液从嘴角滴落，在桌面上拉出细长的银线。章牧突然停下，拔了出来，失去填充的阴道剧烈地空缩了几下，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陈露下意识地扭动臀部去追他，却被章牧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在榻榻米上。他架起她两条腿，折向胸口，让那个湿泞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阴唇外翻，充血肿胀，小阴唇间挂着一缕缕浓稠的、拉丝的爱液。
章牧俯下身，再次插入，这一次是正面，他看着陈露迷离的眼神和咬得红肿的下唇，把拇指塞进她嘴里搅动，模仿着下身的动作在她口腔里抽插。陈露含着他的手指，尝到自己下面那股咸腥的味道，眼泪又涌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极度堕落的安全感。包间外面的走廊偶尔传来服务员木屐的嗒嗒声，每一次都让她紧张地夹紧，章牧便闷哼一声，抽送得更快更狠，粗壮的柱身上凸起的筋脉摩擦着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最后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陈露先是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绷紧，然后像是被章牧的龟头捅穿了一个阀门，大量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射出来，浇在他的耻毛和小腹上。她尖叫着，又死死咬住章牧的手掌边缘，身体弓成一座桥，穴肉痉挛着疯狂绞紧。章牧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又猛插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宫颈口，浓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去，射了足足六七股，涨得陈露的小腹微微鼓起，平坦的肚皮上隐约能看到被灌满后的柔和弧度。
章牧没有立刻退出来，就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把半软的阴茎堵在里面，任由混着白浊的黏液从缝隙间慢慢渗出。陈露脱力地躺在榻榻米上，胸脯剧烈起伏，牛仔裤还挂在一条小腿上，样子狼狈又淫靡。她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比如复合，比如今晚去哪里。但章牧只是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嘴唇移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下次还跑不跑？”
陈露闭着眼，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她没回答，只是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