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从午后开始下的，起初只是山间常见的雾气，后来便成了密匝匝的银线，将整条溪谷笼罩在一片水濛濛的呻吟里。沈听澜的越野车陷在溪边的碎石滩，车轮空转，泥浆飞溅到她熨帖的白色西装裤上，冰凉黏腻。她撑着伞想找石头垫车轮，脚下青苔一滑，整个人尖叫着跌进了春汛初涨的溪流里。
水并不深，但极冷，带着山涧特有的清甜与腥气，瞬间浸透她的丝质衬衫，布料紧紧吸附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与腰间细致的凹陷。她挣扎着站起来，头发湿漉漉贴在颊侧，口红晕开一抹冶艳的绯红。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从后方稳稳托住了她的腋下，几乎是把她从水里“拔”了出来。
陈淮。这个村子的护林员，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布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筋脉分明的麦色皮肤。他看了一眼沈听澜在湿衣下若隐若现的乳尖，因冷水刺激而硬挺着，顶出两个圆润的凸点，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滚。他没说话，径直将她的车推到路边，然后示意她跟他回屋。
他的宅子是老式的木结构，堂屋昏暗，唯有灶膛里的火光跳动。沈听澜抱着双臂，牙齿打颤。陈淮从里屋端出一盆热气蒸腾的药汤，说是山里的草药，驱寒的。“脱了。”他声音很低，像溪底的卵石，浑厚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沈听澜愣住，刚想拒绝，却见他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湿衣服裹着，寒气入骨，会落下病根。”他的背脊宽厚，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听澜咬了咬下唇，指尖颤抖着解开扣子。丝绸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她赤身裸体，肌肤在火光中泛着莹白的光泽，水珠从锁骨滚落，没入小腹下方那一片幽暗的丛林。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跨进木盆，滚烫的药汤瞬间包围了她，舒服得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喟叹。
但陈淮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块粗糙的棉布巾，蘸了药汤，直接覆上了她的肩头。他掌心灼热，隔着布巾用力揉搓她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身体前倾，药汤荡起波纹，拍打在她挺立的乳尖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刺痛。她“嗯”了一声，双手抓住盆沿。
“疼？”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的哑意。沈听澜摇头，发丝粘在额角，呼吸乱了起来。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柱向下，在腰窝处停留，拇指打着圈按压，每一次用力，都让她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送，私密之处轻轻擦过木盆粗糙的内壁，激起一阵隐秘的战栗。她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深处渗出，混入药汤之中。
陈淮的手忽然停了。他拿起瓢，舀起一勺热汤，慢慢浇在她的后颈，水流沿着她的背沟一路淌下，流过尾椎，淌进臀缝。沈听澜浑身一激灵，几乎要软倒在盆里。他放下瓢，手指代替水流，沿着那道湿痕向下探索，指尖在她后穴与花穴之间的敏感地带划过，不轻不重，像羽毛，又像烙铁。
“别……”沈听澜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却虚弱得像猫叫。陈淮的手掌整个覆住了她的臀瓣，用力揉捏，五指陷入弹软的臀肉里，留下红痕。他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稳稳握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拇指按住顶端那颗硬如石子的红莓，反复碾磨。沈听澜仰起头，颈项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口腔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从盆里将她抱了出来，湿漉漉的水迹一路滴到里屋的竹榻上。她被放倒在粗粝的竹席上，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烧的欲望形成剧烈反差。陈淮倾身压上来，身上的布衫已经除去，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心跳如擂鼓。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跪趴在榻上，臀高高翘起，那朵从未被如此审视过的娇花在昏暗中微微翕动，沾着水光，粉嫩而淫靡。
他没有立刻进入。他用粗糙的指腹拨开两瓣湿滑的阴唇，找到那颗藏匿的珍珠，轻轻一弹。沈听澜腰肢猛地一塌，蜜水一股脑儿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他蘸了那蜜液，涂抹在她紧致的花穴入口，然后缓缓探入一根手指。紧，热，湿，无数层软肉立刻缠了上来，绞住他的指节。他抽动了两下，带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清晰得令人耳根发烫。
“陈淮……”沈听澜叫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分不清是求饶还是索取。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接着是两根，三根，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狠狠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她的膝盖在竹席上摩擦，身体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射而出，打湿了他整只手掌。
他撤出手，将满掌的晶莹液体抹在她光滑的腰背上。随即，他扶住自己滚烫粗壮的性器，用龟头抵住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并不急着插入，只是在外面厮磨打转，沾满她的汁液，然后往她的后穴探去。后穴比前面更紧，只纳入一个头部，沈听澜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但随即，那种被强行拓开、饱胀到极点的感觉混合着痛楚，竟生出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他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将她后穴的褶皱完全撑平，内壁的嫩肉被拉扯到极致。沈听澜额上沁出冷汗，却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后穴，将他包裹得更紧。他低吼一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只留龟头在内，然后狠狠撞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雨声，淫靡不堪。
前穴因为后穴的充塞而不断收缩，流出的蜜水越来越多，几乎浸湿了半张竹席。陈淮伸过手，两指并拢，猛然插入她空虚的前穴，开始同步抽插。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塞满贯穿，沈听澜眼前白光炸裂，大脑一片空白，她尖叫着，声音被窗外的雷声淹没。体内两股浪潮同时奔涌，她不受控制地潮吹，晶莹的液体呈弧线喷出，溅在竹榻上。
陈淮的速度越来越快，后穴的摩擦生出一股灼热的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头顶。沈听澜已经完全瘫软，只有臀部被他高高抬起，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她哭喊着，语无伦次，什么“不行了”“要坏了”“饶了我”，声音破碎不堪。陈淮最后猛地往前一顶，死死抵住她后穴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冲击着她敏感的肠壁。与此同时，他插在前穴的手指感受到一阵猛烈的挛缩，沈听澜再次达到高潮，浑身痉挛，像一条脱水的鱼。
雨渐渐小了。空气里弥漫着药汤的苦香、体液的气味和浓郁的欢爱腥甜。沈听澜趴在竹榻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后穴含着满溢的白浊，前穴仍在翕动，淌出清澈的淫液，与后穴流出的精液在股间汇合，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眼神涣散，看着窗外雨后洁净的溪流，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陈淮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红肿挺立的乳尖，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属于自己的作品。他知道，这春溪暴涨的一夜，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