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的大掌掐住许晴那截柳腰,把她圆滚滚的肥臀按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窗外是整座不夜城的流光,窗内却只听得见许晴嘴里泄出的那串压不住的浪吟。男人粗粝的指腹沿着她脊椎沟一路往下刮,刮到股缝时黏糊糊的体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亮晶晶的几道水痕。许晴嘴里说着不要,腰肢却塌得更低,把那颗熟透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来,蹭着陈逸胯间那根早就硬邦邦顶起帐篷的肉杵。她能感觉到男人裤裆里那团灼热的硬度,隔着西裤布料都烫得她花心一缩,又是一股骚水从翕张的肉缝里涌出来。
陈逸也不急,低头咬住许晴后颈那块细嫩的皮肉,牙齿轻轻研磨,舌尖打着圈舔过她耳后那颗小痣。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里,许晴浑身一颤,膝盖都软了,全靠男人托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才没滑下去。陈逸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裙底,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捋动,指腹碾过阴蒂那粒充血的小豆时,许晴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哭又像是笑的抽气。陈逸低笑一声,指尖勾着一缕黏丝拉出长长的银线,凑到她眼前晃了晃:“晴姐,你这水都快把我裤子淹了。”
许晴红着一张芙蓉面,偏过头瞪他,眼神却软得像化开的蜜。她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陈逸那根硬挺,五指收拢,感觉到底下青筋突突地跳动,手心一片滚烫。她解开他拉链,那根紫红发亮的肉茎弹出来,龟头圆硕,马眼里已经泌出一滴清亮的前精。许晴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下一秒她就整张脸埋下去,把大半根肉棒吞进喉咙里,脸颊凹陷下去,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陈逸闷哼一声,手掌扣住她后脑勺,腰胯不自觉地往前顶送,龟头撞进她喉管深处,挤出一串湿黏的水音。许晴被顶得眼角泛泪,却吞得更深,鼻尖埋进男人耻毛里,鼻息间全是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
陈逸把许晴拽起来,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趴在玻璃上,两条长腿被迫分开。他扶着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茎,龟头抵住湿淋淋的穴口,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淫液浸得发亮,微微翕张着像是另一张小嘴在索吻。陈逸腰身一沉,整根肉棒没入那条温热紧窄的肉道里,许晴“啊”地一声尖叫,指尖在玻璃上划出几道白痕。男人的肉刃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龟头碾过宫口时两人同时打了个激灵。陈逸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没入,带出的淫水顺着许晴的大腿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许晴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每一次撞击她的臀肉都荡出肉感的波纹,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着水液搅动的咕叽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陈逸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茎在湿热的花径里横冲直撞,龟头棱角反复刮擦着内壁上那些凸起的肉褶,许晴只觉得自己要被磨化了,花心一阵阵痉挛,淫水像失了闸似的往外喷。陈逸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叼着她的耳垂,粗喘着说:“晴姐,龙凤诀转起来了,你感觉到没?”他丹田处一股热流顺着会阴涌进肉茎,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细微的电流感,龟头吐出的阳气渗入许晴体内,搅得她四肢百骸都酥麻起来。
许晴确实感觉到了,那股暖融融的气流从交合处窜遍全身,小腹深处像是点了一把火,烧得她理智全无。她反手搂住陈逸的后颈,转过头去和他唇舌交缠,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下身的水声越来越响。陈逸把许晴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侧入的姿势让肉茎顶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撞开宫口插进子宫。许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颠得乳波荡漾,两颗饱满的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里跳出来,乳尖硬得像两颗红石子,随着撞击上下甩动。陈逸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许晴哭叫着泄了身,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烫得陈逸尾椎骨一麻。
他抽出肉茎,把许晴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这次他运起了龙凤诀中的采补心法,龟头马眼张开,像一张小嘴吸吮着许晴花心涌出的阴精。许晴只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却又有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填回来,那种空虚与满胀交替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在地板上拉成丝。陈逸的抽送越来越猛烈,囊袋拍打着她的阴蒂,发出密集的啪嗒声,两人的耻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分不开。许晴的呻吟变得沙哑,嘴里胡乱喊着“弟弟、好弟弟、要死了”,骚水喷了陈逸一腿根,透明的液体里混着些许白浊。
陈逸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灌进许晴子宫深处。许晴被这阵热流激得浑身绷紧,花径疯狂收缩蠕动,像是要把陈逸的肉茎整个吸进去一样。两人交合处溢出一滩白花花的精液淫水混合物,顺着许晴的腿弯往下滴,黏稠得像融化的糖浆。陈逸却没有立刻抽出,依旧埋在许晴体内,感受着那股温热和余韵中的细微颤动。他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部位,湿漉漉的一片狼藉,空气中满是交媾后浓烈的腥甜气味。许晴趴在地板上大口喘息,臀尖还微微颤抖着,腿间那朵被蹂躏过的花苞缓缓吐出一缕白浊,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陈逸伸手抹了一把,将那黏腻的液体涂在许晴的唇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干净,眼神迷蒙地看着他,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这龙凤双修……还真他娘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