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白雾像活物一般舔舐着云瑶赤裸的脊背，她蜷在万欲洞天中央那块被万年温玉磨得油亮的石台上，颈间皮环连着细细银链，叮叮当当地拖进身后石缝里。嘴巴被那只红铜打制的镂空口球撑到极致，上下牙关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舌头被压在球体下缘，只能徒劳地顶弄着铜壁上细密的出涎孔。透明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漫出来，拉成粘稠的亮丝，一滴一滴坠在锁骨窝里，积成温热的小洼。那脚镣更是要命，两只纤白足踝被黑铁环紧紧箍住，铁环内侧刻满密密麻麻的锁情咒文，微光流转时便如千万根细针同时刺进骨髓，逼得她脚趾痉挛着蜷曲又张开，足弓绷成一道凄艳的弧线。镣铐之间只隔了短短一截铁链，叫她连跪直都做不到，只能把膝盖抵在湿滑的青苔石面上，将浑圆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像一头被驯服却尚未屈服的白玉雌兽。
合欢宗的空气里永远飘着那种叫人头皮发麻的腥甜香气，云瑶知道那是千年来无数鼎炉在此地泄出的元阴灵液渗入石壁后蒸腾出的味道。她每喘一口气，肺腑就灼热一分，丹田里那团不断膨胀的灵液便翻涌得更凶。昨夜负责采补她的是外门执事章鹤，那男人又老又阴沉，却仗着一手浊气导引术把她按在石台上整整折腾了两个时辰。此刻云瑶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浊气强行撑开的酸胀感，阴关隐隐发烫，蜜壶里的嫩肉每隔几个呼吸就抽搐一下，挤出几缕稀薄的银浆，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脚镣冰冷的铁面上拖出蜿蜒的水痕。她试着调动体内仅存的那一丝元阴真气来抵御脚镣上锁情咒的侵蚀，可每次真气刚流转到会阴，就会被口球上附着的封元阵吸走大半，转化成更浓稠、更滚烫的欲涎，从铜球孔洞里汩汩溢出。她呜咽着，喉咙深处发出含糊而破碎的呻吟，像被掐住脖子的幼莺。
就在这时，雾气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响，像是有人用指节敲了敲石壁。云瑶浑身一颤，勉强抬起被汗水黏湿的眼睫，却只看见白茫茫一片。那叩响又近了一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竟然与她脚镣上锁情咒微光闪烁的频率完全吻合。她心脏狂跳起来，合欢宗弟子本不该对这个时辰出现在万欲洞天的任何人抱有期待，可那道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沉稳、不疾不徐，踩在湿漉漉的青苔上却几乎无声。铁链忽然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勾住，向上轻轻一挑，云瑶整个人就失去平衡，上半身重重摔在石台上，两只奶尖压着粗糙的玉面碾磨，激得她又发出一串带着哭腔的闷哼。她侧过头，汗水模糊的视线里终于映出一道修长人影，那人站在蒸腾雾气中，指尖捏着铁链末端那枚锁扣，神情淡漠得像在翻阅一卷无趣的竹简。
“锁情咒第三重，章鹤那老东西倒舍得下本钱。”那人的声音低而稳，带着一股常年浸淫古籍的清冷书卷气。他蹲下来，冰凉的指腹贴上云瑶脚踝，顺着铁环内侧那道咒文缓缓描摹。每划过一个咒字，云瑶的脚趾就剧烈地蜷缩一下，蜜壶里涌出一大股热液，噗嗤一声喷溅在石台上，溅上那人玄色袍角。她羞得恨不得咬碎口中的铜球，可封元阵偏偏在这时加剧运转，把她喉头涌上的所有咒骂都转化成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从口球缝隙里挤出来。那人抬眸看了她一眼，忽然唇角微勾：“万欲妙体，元阴未泄尽，百脉中灵液逆行而聚于阴关，竟还没被榨干，倒有几分意思。”
云瑶听着他说话，丹田里那团灵液就躁动得更加厉害。她不知为何，只觉得这男人指尖拂过的地方，锁情咒的刺痛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绵长的纯阳真气，像暖流一样从脚踝涌入，沿着足厥阴肝经一路攀升，直冲小腹。那股真气与体内残存的元阴灵液一碰便炸开万千细碎的酥麻，云瑶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两只玉足在空中无助地蹬了几下，铁链哗啦作响，脚镣内侧咒文同时熄灭了一瞬。她口中发出高亢的鼻音，铜球被涎液浸得透亮，透明粘丝从球孔里垂下来，拉成一道细长的银桥，正巧搭在男人膝头。
那人握住她足踝，拇指轻轻按在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缓缓揉压。云瑶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湿漉漉的耻丘挤着石台边缘，把混着浊白和透明的稠液蹭得到处都是。那男人却不急不缓地继续按压，仿佛在寻找某个穴位。“玉符共鸣，脚镣上的咒文与我腰间这半枚太古玉符同源。”他低声说着，另一只手解开外袍系带，露出腰间那块古朴黯黄的残玉，玉面纹路果然与铁环内侧的咒文如出一辙。云瑶看着他靠近，那张清冷面孔在欲望白雾里显得格外疏离，可他吐纳间喷在她足背上的气息却灼热滚烫，带着一种远古纯阳功法特有的松木香气。
她终于忍不住扭动腰肢，把沾满爱液的臀缝主动贴过去，用湿得一塌糊涂的会阴蹭他袍袖。口球封着嘴巴，她只能发出急切的呜呜声，眼泪和涎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又亮又黏。男人垂下眼，看着她臀缝间那张颤抖翕动的小口正不停吐着晶亮银浆，把青苔石面晕出一大片深色水渍。他喉结动了动，却只是探出两指，轻轻拨开湿黏的花唇，指尖沾了一点那滚烫的黏液，放到鼻端一嗅。“元阴中夹着三分浊气，章鹤采补不得法，反倒把你这一身灵液炼成了阴阳驳杂的至淫之药。”他说着，眸光终于沉了一下，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没入那道湿滑幽径。
云瑶仰起脖颈，被口球撑开的唇缝里溢出一串濒死般的气音。那两根手指修长而冰凉，指腹带着薄茧，一进入便精准地抵住她阴道前壁那处微微隆起的敏感软肉，不轻不重地刮搔。蜜壶里的嫩肉立刻疯狂绞缠上去，层层叠叠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的指节，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洞天里回荡得格外响亮。男人低头看着自己手指被那狭窄腔道吞没的模样，看见她小腹随着每一次刮搔而细微痉挛，脚镣铁链不停晃动，把锁情咒残余的微光晃成一片破碎的金粉。他缓缓加进第三根手指，三指并拢撑开那滚烫湿软的肉壁，指腹碾过一处又一处隐秘的凸起，每一下都逼出更汹涌的潮液。
云瑶的意识在快感里碎成一片一片，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被浊气污染的灵液正顺着男人手指的引导，从阴关深处急速涌泄，在石台上铺开一滩泛着珠光的黏稠水泊。体内百脉中逆行的阴阳之气忽然找到了宣泄口，同时朝小腹汇聚，她丹田涨得几乎要炸裂，肚皮绷得像一面薄鼓，隐约能看见皮肤下气机冲撞时凸起的细小游纹。那男人抽出手指，带出漫天飞溅的银丝与浊白浆液，然后他解下腰间玉符，将残玉按在她脐下三寸处，低喝一声。纯阳真气如洪流灌顶，与泄洪般的元阴灵液在丹田正中轰然相撞，云瑶身子猛然弓起，口球从嘴里崩落，一大口混着唾液和淫汁的透明黏液直接喷上男人下颌。她终于能发出声音，却是嘶哑而糜烂的哭叫：“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脚镣上的锁情咒在纯阳真气的冲刷下发出刺目金光，随即寸寸龟裂，铁环松开的一瞬，云瑶足踝上留下两道嫣红勒痕。与此同时，她阴关大开，一股浓稠至极的元阴灵液混着浊白精丝从蜜壶深处喷射而出，划出一道淫靡弧线，溅在男人玄袍上，浸出深黑湿痕。她的意识彻底被快感熔成白浆，只记得那只冰凉的手轻轻扶住她汗湿的后颈，把半枚玉符抵在她嘴唇上，耳边是他低沉的传音：“从今往后，你这本秘卷，只能由我一人翻读。”洞天外晨钟骤响，雾霭翻涌如潮，石台上的黏稠水光倒映着两道紧贴的倒影，铁链碎块零落一地，而那双刚挣脱镣铐的玉足，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握在掌心，逐寸抚过每一道泛红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