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听见那串沉重的脚步声响在楼道里的时候，膝盖就已经开始发软了。她手里攥着画笔，画布上还是一片空白，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底下那条薄薄的家居裤中间，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老章推门进来，一股子汗味混着水泥灰的苦味儿瞬间灌满了整个屋子，他那件迷彩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黑黢黢的腱子肉，膀子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泥点子。苏晚刚叫了一声“爸”，老章就把手里的安全帽往地上一摔，两步跨过来，带着凉气的粗手指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低头就是一股子劣质烟草的浓烈味道扑在她脸上。
“小乖，想没想爸比？”老章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哑得让人耳朵根子发烫。苏晚还没来得及答话，老章那只脏乎乎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衣摆钻了进去，掌心粗得跟砂轮似的，碾过她细嫩的肚皮，激得苏晚浑身一哆嗦，画笔啪嗒掉在地上。老章哼了一声，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就硬邦邦的肉粒，隔着薄薄的棉布内衣狠狠地拧了一下，苏晚“啊”地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自己更往他掌心里送。
“画画？画什么画，小骚逼底下都湿成河了还画画。”老章嘴里说着混账话，另一只手已经扯着她的裤腰往下一拽，棉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堆在脚踝，苏晚白花花的大腿和中间那道水光潋滟的肉缝就这么敞亮亮地露在空气里。老章蹲下去，用他那张胡子拉碴的糙脸直接埋进她腿间，鼻尖顶着那颗肿起来的阴蒂，粗喘着的热气全喷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苏晚腿一软差点摔倒，两手死死抓住老章硬得像石头的肩膀，指甲掐进他汗湿的皮肤里。老章伸出舌头，那条粗糙滚烫的肉舌从她穴口下方一直舔到阴蒂尖儿上，卷走了一大股黏腻透明的淫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爸比……别……别舔那儿……”苏晚的声音颤得像要哭出来，可两条腿却越分越开，屁股甚至往下沉了沉，把那口正在往外冒水的嫩穴主动往老章脸上凑。老章抬起眼，那双被工地风沙磨得发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小骚货”，两根手指并拢，噗嗤一声捅进了她湿得不成样子的穴眼里。苏晚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那种又难受又爽极了的抽气声，老章的手指在里面又抠又挖，指腹上粗硬的茧子刮着她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带出来的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掉了漆的地板上。
“湿成这样，是不是趁爸比不在家自己摸过了？”老章站起来，一边解自己那条脏兮兮的工装裤，一边用膝盖顶开苏晚的腿。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苏晚瞟了一眼就赶紧闭上眼，紫黑色的粗大肉棒胀得青筋暴跳，龟头前端已经冒出一颗亮晶晶的液体。老章也没耐心做什么前戏，两手掐住苏晚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拎起来翻了个面压在饭桌上，白嫩的屁股蛋子正对着他。苏晚的脸贴着冰冷的桌面，嘴里还在喊“不要”，可屁股却高高撅起来，中间那张湿漉漉的肉嘴一张一合地吮着空气。
老章一巴掌扇在她右边屁股蛋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肉上立刻浮起五个红指印。苏晚吃痛地尖叫，穴口却猛地收缩，挤出更多黏滑的汁液。老章扶着那根硬邦邦的巨物，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透明的淫水，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呃啊——！”苏晚被这一下捅得差点翻白眼，小肚子鼓出一截肉棒的形状，里面又胀又满，酸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老章一进去就感觉被一团热乎乎的嫩肉死死裹住，那穴里面的肉褶子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后腰一麻，差点当场交代了。
“操……小乖这逼……真他妈紧……”老章咬着后槽牙，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猛干。他干活的力气全用在腰上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阴囊拍打在苏晚的屁股上，发出密集的啪啪水声。苏晚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在饭桌上滑动，两个奶子从松垮的领口里晃出来，奶头在粗糙的桌面上蹭得又红又肿。老章干到兴头上，一把拽住她脑后松散的马尾辫，把她的头向后拉成一张弓，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沾着淫水的手指捏住她的阴蒂，又搓又揉。“爸比……不行了……要死了……小乖要被爸比操死了……”苏晚语无伦次地浪叫，穴里的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老章黑乎乎的腿毛都糊成一绺一绺的。
老章越干越猛，饭桌被他撞得吱嘎乱响，上面搁的颜料管和调色盘全震到地上。他俯下身，胸膛贴着苏晚汗湿的后背，嘴凑到她耳边，带着那股浓烈的汗臭和烟臭，低低地问：“小乖，爸比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苏晚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穴里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棒在不停地搅动，她呜咽着点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大……好大……爽死了……爸比再深一点……”老章得了这话，干得更疯，龟头像打桩机一样凿在她子宫口那个最敏感的软肉上，每一下都顶得苏晚小腹抽搐。
突然，苏晚浑身剧烈地抖起来，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痉挛，一大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老章龟头上。老章被她这阵绞缠弄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低吼一声，狠狠往里一顶，龟头卡进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又多又猛，直接把苏晚的小肚子灌得微微鼓起来。苏晚瘫在桌面上，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穴口含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混着白浊和透明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出一条蜿蜒的痕迹。老章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慢慢拔出来，拔的时候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啵”，白花花的精液立刻从那张合不拢的嫩穴里倒流出来，淌了一桌子。
苏晚转过汗湿的小脸，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老章。老章伸手在她湿淋淋的阴毛上抹了一把，把那手心的黏腻全蹭在她后腰上，粗声粗气地说了句：“看什么看，爸比还没够呢。去床上，把腿掰开等着。”苏晚咬了咬嘴唇，腿心还在往外淌东西，可身体已经诚实地从桌子上滑下来，两腿打着颤往卧室走，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湿的脚印。老章点了根烟，眯着眼看她白嫩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中间那道红艳艳的肉缝还在滴着他的种，喉咙里发出一声混着烟雾的闷笑。烟头明灭之间，这间窄小的出租屋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一声比一声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