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烛在案头噼啪爆了个灯花,映得满室摇曳的红绸都像在淌血。温瑶刚把散落的发髻重新挽好,后腰抵着那张铺满红枣花生的雕花拔步床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门栓就发出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被人从外头猛地撞开了。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男性身上热烘烘的汗味扑面而来,温瑶只来得及看见新郎官李明胸前那朵大红花歪到了腋下,整个人就像座山一样朝她压了下来。她惊喘出声:“李明!你看清楚!我是——”
后半截话被一只滚烫的大掌直接捂回了喉咙里。李明的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此刻死死碾过她涂着口脂的唇瓣,把那点嫣红蹭得一塌糊涂。“别出声……宝贝儿,让老公好好疼疼你……”他嗓音哑得像含了把沙子,喷出来的热气全砸在她耳廓上,激得温瑶半边身子都麻了。
不对劲。温瑶双手拼命推拒着他宽阔的胸膛,指尖陷进他笔挺的西装马甲里,却像推一堵烧红的墙。李明的力气大得吓人,膝盖蛮横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直接挤进了她丝绸伴娘裙的裙摆里。那层薄薄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从侧缝一路开到了大腿根。
“唔——!”温瑶的尖叫被闷在掌心里,变成一声呜咽。她今天穿的是条藕荷色的及膝伴娘裙,为了衬新娘特地选了保守款式,可此刻那截露出来的大腿被李明粗糙的裤料磨得生疼。她的大腿内侧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那团沉甸甸的硬物,隔着几层衣料都烫得惊人。那条纯白的蕾丝内裤边缘,已经洇开一小片可疑的水痕。
李明低头,带着酒气的嘴唇胡乱地啃咬着她的颈侧,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裙摆裂口,五指大张,狠狠揉捏上她包裹在蕾丝里的臀肉。“湿了……?嗯?”他喉咙里滚出含糊的笑,拇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她腿心那处微微凹陷的缝上,重重一碾。
温瑶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弓,却把臀肉更深地送进了他掌心里。那根手指变本加厉,勾着那片薄薄的蕾丝往旁边一拨,粗糙的指腹就直接贴上了她最娇嫩的花唇。那里早已不知何时变得湿滑黏腻,被他一碰就发出声细微的“咕啾”水响。
这声音像根导火索,瞬间烧断了李明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他猛地扯下自己西装裤的拉链,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喜房里格外刺耳。温瑶偏过头,余光瞥见那根弹出来的东西,紫红色的,粗长得不合常理,顶端那颗蘑菇状的龟头泛着水光,青筋虬结地盘在柱身上,正精神抖擞地对着她翕动的穴口。
“不要……李明!你醒醒!我是温瑶!”她终于挣开他的手掌,尖叫出声,可下一秒,那根硬得发烫的肉刃就抵在了她湿淋淋的入口处,龟头微微陷进那两片充血肿胀的唇瓣里。李明充耳不闻,宽肩压低,劲腰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沉闷又黏腻的水响。温瑶的尖叫哽在喉咙里,变成了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气。太大了。那根东西像是要把她从下面活活劈开,滚烫的龟头碾过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嫩肉如何痉挛着包裹上去,又酸又胀,带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小腹深处又麻又痒,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淋在那根深入体内的凶器顶端。
李明被她这口滚烫的骚水一浇,舒服得仰头嘶了一声,掐着她腰窝的手收紧,开始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又响亮的“啪啪”水声。喜烛的光照在两人交合处,那根紫黑的肉茎在温瑶粉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泛白的泡沫,黏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洇湿了身下大红的鸳鸯戏水床单。
“看清楚了吗?嗯?”李明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喘息粗重,“谁在干你?”他故意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她宫口那圈柔软的嫩肉,碾磨着。温瑶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衬衫里,那双被情欲熏得迷蒙的眼睛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哑着嗓子崩溃地哭喊:“你……李明……呜……太深了……啊!!”他的拇指又按上了她勃起的阴蒂,粗鲁地揉搓,同时下身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疯狂凿击。温瑶的哭喊声变了调,又娇又媚,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和喜烛燃烧的细微噼啪,织成一张充满淫靡气息的网。
她感觉小腹里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李明似乎察觉到她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狠狠往里一顶——“噗滋!”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两人交合处激射出来,喷湿了他深色的西裤。温瑶眼前白光炸开,浑身痉挛着达到巅峰,而李明也在这时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浓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她的宫口。混沌中,洞房外隐约传来宾客散去的喧哗,而床上这“错位”的新郎,依旧压着浑身狼藉的伴娘,在满室喜庆的红光里,准备再次挺动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