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的手指死死抠进床单里，绸缎的凉滑抵不过后背紧贴的那具滚烫肉体。陈野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莽撞的热气，混杂着汗味和一种让她大脑发懵的、侵略性的麝香。
“妈……”陈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她紧绷的神经，“你抖什么？”他的手掌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粗糙的薄茧碾过她平坦的小腹，苏敏猛地吸气，试图蜷缩身体，却被身后的胸膛牢牢锁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薄布，沉甸甸地抵在她臀缝间，随着他故意前顶的动作，清晰地勾勒出狰狞的形状。
“别……陈野！”苏敏咬住下唇，声音破碎，“我是你妈……”这句话软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从三个月前那个雨夜，他浑身湿透地冲进她房间，把脸埋进她胸口哭泣开始，有些界限就模糊了。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擦眼泪的小男孩，他的嘴唇印在她锁骨上的触感，燎起一片羞耻的火。
“嗯，你是我妈。”陈野低笑，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手指熟练地往下滑，隔着内裤摁在那片已经潮湿的柔软上，“我妈下面怎么湿成这样？”中指勾开那层薄薄的棉布，直接陷入黏腻的肉缝里。苏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条主动献祭的鱼。汁水丰沛地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节，房间里瞬间响起那种让人耳根发烫的水渍声。
“小坏蛋……”苏敏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词从她齿缝间泄露出来，带着连她自己都惊讶的纵容。陈野的手指并拢，猛地刺入紧致滚烫的阴道，指腹精准地碾压过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点。“啊！”苏敏尖叫出声，脚背绷直，小腿肚抽筋似的颤抖。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陈野将她翻过来，压进柔软的枕头里。那根暴涨的阴茎弹出来，打在她湿淋淋的大腿内侧，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拉出细丝，蹭在她阴唇上。苏敏偏过头，不敢看他被情欲烧红的眼睛，却感觉那硕大的头部正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挤开她两片肿胀的肉瓣。
“看着。”陈野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两人交合处。那根紫红色的肉刃正一寸寸没入她水光泛滥的穴口，将嫩红的媚肉撑得泛白。“妈，你看，你把我吃进去了。”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直达子宫口。苏敏瞳孔骤缩，小腹传来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蜜液被挤压得喷溅出来，溅湿了他的耻毛。
“啊……太深了……”苏敏哭叫着，指甲在他后背划出红痕。陈野开始抽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掼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交合处被捣出细密的白沫，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他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研磨，含糊不清地低吼：“说，你是谁？”
“我是……啊！你妈……”苏敏的脑子被撞得七荤八素，宫口被那根凶器反复顶撞，酸麻感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她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地凝聚，尿意和快感混杂成可怕的浪潮。“不对。”陈野骤然放慢速度，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缓慢地画着圈，“再说。”
苏敏浑身痉挛，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淫水失了禁似的从交合的缝隙里不断涌出，打湿了大片床单。她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声音沙哑而淫媚：“是……是你老婆……小坏蛋，我是你老婆……”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陈野低吼着重重一顶，滚烫的精液猛地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刷在她剧烈收缩的子宫内壁上。
苏敏尖叫着达到高潮，阴精汹涌地浇灌在仍在喷射的龟头上，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精液与淫液的混合物形成黏稠的白色细流，缓缓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陈野没有退出来，而是抱着她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那半软的性器还埋在湿热深处，随着她余韵的抽搐轻轻跳动。
“妈……”陈野吻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刚才那声‘小坏蛋’，再叫一次。”苏敏羞耻地把脸埋进他颈窝，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暧昧的光斑，映着两具交叠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肉体。她知道，从今晚起，那个称呼再也回不去原来的含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