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把最后一份并购合同扔在桌上时，落地窗外的外滩已经亮成一片碎金。他扯开领带，松了两颗衬衫纽扣，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签字时钢笔的凉意。可当他的目光扫过手机屏幕，那张被偷拍的侧脸照让他喉结猛地一滚——顾言，那个在慈善夜用一幅《溺》让全场失语的年轻画家，此刻正举着酒杯站在某个画廊开幕式的角落，冷白皮裹在深灰高领衫里，眼尾那颗小痣像针尖，精准扎穿了沈彻所有耐性。
沈彻拨通电话，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天鹅绒：“老周，二十分钟内把顾言带来我的顶层公寓。别碰他，一根头发都别碰，我要活的、完整的、清醒的。”挂了电话，他把自己摔进办公椅里，掌心按住西裤前端迅速隆起的弧度，粗喘着骂了句脏话。他沈彻在名利场翻云覆雨这么多年，从没对谁有过这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血管里像灌了岩浆，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要碾压那个人，听他用那把清冷的嗓子求饶，看他眼睛泛红时是不是依然倔强地不肯落泪。
四十七分钟后，玄关传来电子锁打开的轻响。沈彻靠在酒柜边，手里的威士忌杯壁凝着水珠。顾言被两个保镖“请”进来，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可那双眼睛抬起时，沈彻几乎捏碎了玻璃杯——是警惕，是厌恶，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的、猎手遇见同类时的兴奋。保镖识趣地关门退走，室内只剩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还有两人之间噼啪作响的空气静电。
“沈先生，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我可以告到你倾家荡产。”顾言摘了口罩，嘴唇因为一路的冷风有点发白，下巴线条绷得死紧。
沈彻笑了，那笑带着华尔街之狼式的残酷与慵懒。他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下都像倒计时。他把顾言堵在玄关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左手撑在镜面上，右手直接扣住顾言后颈，拇指用力碾过那块凸起的颈椎骨。“告我？”沈彻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顾言耳廓上，带着单一麦芽的醇厚酒香，“顾言，你画《溺》的时候，每一笔都带着被人从后面狠狠贯穿的渴望，你自己不知道吗？”他用膝盖顶开顾言双腿，西裤昂贵的面料摩擦间发出窸窣轻响，“你那幅画里，水面上漂浮的白色颜料，全是精液的意象。老子在拍卖场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他妈是个欠操的骚货，而且只欠我操。”
顾言瞳孔骤缩，被戳穿最隐秘创作内核的羞耻让他整张脸从耳根烧到锁骨。他抬手想推开沈彻，可手腕被沈彻单手擒住反扣在镜子上，冰凉镜面贴上掌心，而背后是沈彻滚烫如烙铁的胸膛。“放开……沈彻你疯了……”挣扎间顾言的毛衣下摆被掀起来，一截精瘦柔韧的腰腹裸露在空气里，腹肌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人鱼线没入裤腰的弧度骚得沈彻眼眶发红。
沈彻不再废话，直接吻下去。那根本不算吻，是啃噬，是掠夺，是猛兽撕开猎物喉管前最后的狎弄。他咬住顾言下唇用力吸吮，尝到一丝血腥味后反倒更兴奋，舌头强势撬开齿关，在里面横扫每一寸黏膜，搅出啧啧水声。顾言从鼻腔里溢出闷哼，手指蜷缩着抓挠镜面，却不由自主地抬高了脖颈——这个下意识的顺从让沈彻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刃狠狠跳了两跳。
沈彻把顾言翻了个面按在镜子上，让他双手撑着冰凉的玻璃，翘起屁股。他用牙齿咬开顾言裤腰的纽扣，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刺耳又色情。深蓝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顶端渗出的前液把布料洇出深色圆点。沈彻用鼻尖蹭过那片湿痕，深吸一口气，咸腥混着顾言身上松节油与雪松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操，光是闻闻你的骚味儿老子就要射了。”他扯下内裤，那根粉白干净的阴茎弹出来，尺寸可观，龟头红润，随着主人羞耻的颤抖微微摆动。
沈彻含进去的瞬间，顾言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口腔里的高温和灵活至极的舌面裹住茎身，沈彻像品鉴顶级生蚝一样细致地舔过冠状沟，舌尖猛顶马眼，把那不断泌出的清液全卷进嘴里吞下。顾言膝盖发软，额头抵上镜面，看着镜中自己双颊潮红、嘴唇微张的淫态，而身后西装革履的沈彻正埋首在他腿间，喉结滑动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别……别舔了……啊哈……沈彻你他妈……嗯！！”顾言断断续续的骂声被剧烈的快感撕碎，当沈彻的手指沾着唾液捅进他后穴时，他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背。
沈彻一边用手指在那紧致高热的内壁里抽插旋转，一边含糊地低语：“宝贝儿，你里面这张小嘴比你的手还会吸……”他找到那处凸起的敏感点，用指腹狠狠碾压，顾言顿时尖叫一声，前列腺液和清液一起溅在镜子上，拉出黏长的银丝。“真好看，”沈彻站起来，将自己早已解开束缚的狰狞巨物抵在湿软翕动的穴口，龟头裹着前液在那处磨蹭，“你看镜子里，你那副想被操烂的表情，比《溺》那幅画值钱一万倍。”
他挺腰插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沉重的叹息。那处肠壁像有生命一样缠绕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吮着沈彻每一寸青筋暴起的茎身，滚烫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沈彻掐住顾言的腰窝，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顾言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混着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成淫靡的交响。镜面上全是两人呼出的白雾，顾言被操得向前耸动，额头不断撞上玻璃，发出沉闷轻响，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滴落，拉出细丝挂在镜面上。
“沈彻……沈彻……慢一点……求你……啊！那里不行……太深了……”顾言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可他的腰却本能地往后迎合，臀肉主动吞吃那根巨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捣弄声。沈彻俯身咬住他后颈，低喘着在他耳边说荤话：“慢？你夹得这么紧，骚水顺着老子大腿往下淌，你让我慢？顾言，你这辈子都是老子的，这根鸡巴只认你的骚穴。”他加快速度，九浅一深地变换角度，每一下深顶都精准撞在那要命的腺体上，顾言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前端的阴茎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出一股稀薄的白浊，射在镜面上缓缓下流。
沈彻没给他喘息机会，将他转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托着臀肉继续狠狠贯穿。这个姿势让两人下身贴合得毫无缝隙，顾言双腿被迫盘在沈彻腰间，脚趾蜷缩勾住沈彻衬衫后背的布料。沈彻看着他泪眼朦胧、鼻尖通红的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他吻掉顾言眼角的泪，下身却更凶悍地顶弄，两人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沫混着汁液黏在耻毛上，随着动作拉出蛛网状细丝。
“叫老公，”沈彻突然命令，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叫了就让你射。”
顾言摇头，咬住下唇不肯出声，可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却流露出更深层的渴望。沈彻邪气地勾唇，抱紧他猛地站起身，边走边操，每走一步重力都让那根肉刃钉得更深，直抵结肠口。顾言被这一下搞得眼前发白，终于崩溃地搂紧沈彻脖颈，在他耳边用气音泣诉：“老公……老公……操死我……把我操烂……”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到达顶峰，沈彻死死抵住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顾言的内壁，而顾言的后穴剧烈痉挛绞紧，前端再次淅淅沥沥射出残余的清液，全溅在沈彻昂贵的西服马甲上。
事后，两人瘫倒在玄关地毯上，镜面一片污浊，空气里弥漫着汗液、精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顾言侧头看着沈彻，后者正用拇指抹去他下巴上的唾液，神情餍足得像一头刚享用了盛宴的狮子。顾言哑着嗓子笑了笑，主动凑过去舔了舔沈彻的唇角：“沈总，下次……别让他们押我了，我自己来。”沈彻一把将他搂得更紧，手掌贴着他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低声道：“没下次了，从今天起，你就住这儿，老子每天都要操你，早中晚加夜宵。”窗外夜色深沉，而顶层的明灯映出两具交叠的躯体，新一轮的啃吻与喘息，正从地毯蔓延向浴室冰凉的瓷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