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勇指节发白地攥着那本泛黄的书，笔趣阁三个字在封皮上已经褪了色，可夹在里面的照片却鲜亮得刺眼。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及地白纱，头帘半掩着眉眼，嘴角弯起一抹怯生生的弧度。那是林小乖，他弟弟杜强刚过门不到半年的媳妇。杜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了滚，指腹摩挲过照片上她裸露的锁骨，仿佛能隔着相纸蹭到那层细腻皮肉的温度。
老宅后院的门栓锈了，杜勇推门时发出吱呀一声闷响，正撞见林小乖踮着脚在晾那件婚纱。午后斜阳把纱裙镀成蜜色，她穿着件薄透的棉布家居裙，弯腰时臀瓣的轮廓在布料底下绷出两团浑圆的弧。杜勇没出声，就靠在门框上盯着看，看她纤细的手腕抖开裙摆，看她脖颈后渗出的细汗把几缕碎发黏在皮肤上。林小乖转身发现他时，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手里的裙撑啪嗒掉进木盆里，溅出几滴水渍。
“哥……你啥时候来的？”她声音发紧，耳朵尖迅速窜红。杜勇往前踱了两步，伸手捏起婚纱湿漉漉的裙角，丝质布料在他粗粝的指间滑过，留下浅浅的水痕。“洗这么干净，准备再穿一回？”他嗓音沙哑得像砂纸蹭过铁皮。林小乖慌忙要夺，指尖却被他顺势攥住。他掌心烫得像刚熄了火的灶膛，箍得她手腕生疼。
“哥，你松手，让邻居看见……”她压着嗓子哀求，眼睫扑簌簌地颤。杜勇却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戳到她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颈窝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隔壁老王头耳背，听不见。”他另一只手已经摸上她后腰，大拇指隔着薄棉布来回碾磨她的腰窝，力道重得像要烙下印子。林小乖浑身僵硬，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旧书纸和汗臭混在一起的咸腥味，呛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杜勇拽着她往杂物间拖，林小乖的拖鞋在青砖地上趿拉出刺耳的声响。杂物间堆满积灰的樟木箱，只有一扇巴掌大的气窗投进一束浑浊的光。杜勇用脚后跟把门踢上，锁扣咔嗒一声咬合。林小乖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胸脯起伏得像受惊的兔子。杜勇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掀起她的裙摆，粗硬的大腿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她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点潮气，杜勇隔着那层薄布用指节狠狠顶了一下，林小乖喉间溢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强子出工要半个月才回，你这身子空着多浪费。”杜勇说着已经把她的内裤扯到膝弯，湿漉漉的布料挂在大腿上凉飕飕的。他的手指探进去，两瓣肥软的阴唇被粗鲁地拨开，中指顺着滑腻的甬道直接捅入两截指节。林小乖咬着下唇，鼻腔里发出断续的抽气声，那里头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裹住他的手指。杜勇低低地笑了声，指腹勾抠着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软肉，碾得林小乖腰肢猛地一弹，一股温热的水液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虎口。
“骚水真旺，强子怕是从没把你喂饱过。”杜勇抽出手指，将湿淋淋的指尖举到她眼前，黏稠的蜜液在昏暗光线下拉出银亮的细丝。林小乖把脸撇开，耳根红得要滴血，可胯下的淫水却越淌越凶，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杜勇解开裤链，那根粗黑滚烫的阴茎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马眼里冒出半透明的黏液。他单手握着根部，用龟头拍打她湿透的阴阜，啪啪两声脆响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林小乖余光扫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小腿肚开始打颤。杜勇却没耐心再等，他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上一提，龟头对准翕张的穴口狠狠一贯而入。粗硕的性器瞬间撑开所有褶皱，酸胀感从穴心直冲天灵盖，林小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了音的尖叫，又被杜勇用嘴堵了回去。他满口烟臭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搅弄着她柔软的舌尖，与此同时下体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记都捅到最深，囊袋拍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潮湿的啪叽声，混着黏腻水响，在杂物间里回荡不绝。
林小乖的视野被泪水和快感搅成一片模糊，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杜勇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低头咬住她胸前的衣料，将棉布连同一侧乳尖含进嘴里，牙齿研磨着那粒硬挺的蓓蕾。林小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他后背的汗衫里，指甲掐出几道月牙痕。杜勇越插越凶，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那圈软肉，酸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林小乖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地剧烈收缩，淫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股缝，把两人相连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哥……不行了……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脚尖几乎要踮离地面，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杜勇那根蛮横的肉刃上。杜勇红了眼，他掐着她的大腿根把她钉在墙上，每一下都抽出仅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肉与肉相撞的闷响伴着四溅的水浆，在空气中蒸腾出一股浓郁的石楠花与咸腥混合的气味。林小乖的脑子彻底糊成一团，道德和羞耻被碾碎在一次次粗暴的顶撞里，只剩穴肉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炽热的刑具。
最后几十下冲刺又疾又重，杜勇的腹肌绷得像铁板，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在子宫口。林小乖被这波热流烫得浑身激颤，双腿夹紧他腰侧的肌肉，甬道疯狂痉挛绞榨，大股阴精喷涌而出，顺着他的阴茎淌到地上。高潮的余韵里，她虚脱地滑坐下去，嘴角还挂着银丝，婚纱裙摆的一角从木盆边缘垂落，洁白的纱面上沾了几点浑浊的污渍。杜勇喘着粗气退后半步，用她的内裤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下体，随手扔到角落的纸箱上。
他蹲下来，粗糙的拇指抹掉林小乖脸颊上混着泪水的汗珠，声音喑哑得像破风箱：“明儿个我还来，你把那件婚纱晾干了，穿给我看。”林小乖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簇，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黏稠的体液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她连合拢膝盖的力气都没有了。窗外传来巷子口收废品的吆喝声，阳光从气窗斜斜切进来，照在那片沾了秽物的白纱上，泛着一种异样刺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