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泼下来的时候，林晚的脚踝已经陷进了村口的烂泥里。手电筒的光柱被雨幕削得只剩一截惨白，照见土墙根下那扇歪斜的木门。她顾不得什么体面，攥紧湿透的衬衫领口，用拳头砸了上去。门吱呀着敞开一条缝，浓烈的旱烟味和男人身上的汗臭一起涌出来，呛得她后退半步。王强就靠在门框上，光着两条黑壮的胳膊，裤衩被雨水洇出深色的水痕，目光从她滴水的发梢滑到贴着大腿的裙摆，嘴角扯了一下。
“城里来的老师？”他让开身子，粗嗓门压在雨声底下，“进来吧，别冻坏了。”土屋里头暗得看不清，林晚只觉一股热烘烘的潮气裹上来。她站在门槛里，看着王强从灶台边摸出一块泛黄的毛巾扔过来，那布面带着陈年的油味，擦在脸上刮得皮肤生疼。王强盯着她擦脸时仰起的脖颈，湿发贴在锁骨上，水珠一路滚进衬衫半敞的领口。他没说话，转身从柜顶拽下一床棉被，铺在墙角那张吱嘎响的木床上，被面是灰扑扑的格子，隐约有几块深色的旧渍。
“只有这一张铺。”王强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容商量的硬，“外头柴房漏得厉害，你要嫌，就坐灶前头熬一宿。”林晚嘴唇抖了抖，想说男女有别，但窗外的雷声炸下来，土屋的梁柱都跟着颤。她看见王强已经躺下去，占了床的外沿，两条长腿伸出来，脚掌又宽又厚，脚趾随意地蜷着。她咬了咬牙，合衣躺到里侧，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土墙，中间隔出小半臂的空隙。可那空隙很快就被王强翻身时带起的热风填满了，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烟熏火燎的粗粝。
“老师身上真香。”王强的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根，低笑了一声，“跟这屋里的霉味一点都不搭。”林晚浑身绷紧，想说别靠这么近，可话还没出口，王强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掌心烫得像刚出灶的烙铁，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她腰侧摩挲，每一下都揉到软肉里。她伸手去推，却被顺势攥住了腕子，王强用了点力，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自己。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只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鼻息全喷在她嘴唇上。
“别推。”王强的声音哑下来，膝盖顶进她双腿间，粗粝的裤衩面料蹭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雨这么大，外头没人听得见。”林晚的心跳擂得耳膜发胀，她闻到王强身上那股混着汗和泥土的男人味，浓得让她鼻腔发酸。他的手已经从腰间滑下去，撩开裙摆，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她腿根最敏感的皮肤上，打着圈地画，每一下都勾起一串细密的战栗。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赶紧咬住下唇，可王强的手指没停，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触到一片湿黏。
“都这样了还装。”王强勾了下嘴角，中指沿着那条湿滑的缝缓缓推进，指节被裹得严严实实，挤出来“咕叽”一声水响。林晚猛地弓起腰，指甲抠进他胳膊上的肌肉里，可那点抵抗根本挡不住什么。王强抽出手指，把沾满黏液的指头送到她眼前，借着窗外微弱的闪电光，她看见那上面拉出的银丝亮晶晶地晃。然后王强把那些湿液全抹在她嘴唇上，咸腥的气味直冲脑门，她的舌尖不受控地颤了颤，竟尝出了一丝甜。
“张嘴。”王强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解开裤衩的松紧带，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蹭在她脸颊上，前端渗出的清液糊了她半张脸。林晚的理智在那一刻断了线，她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截滚烫。王强闷哼一声，腰胯往前送，直接顶到她喉咙口，粗砺的毛发扎在她鼻尖上。她被迫仰起头，舌头被挤得无处可逃，只能胡乱地舔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圆斑。
王强没让她含太久，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黏糊糊的唾沫丝。他把林晚按趴在床上，扯掉那条碍事的内裤，对着她翘起的臀缝吐了口唾沫，粗糙的拇指借着那点湿意撑开两瓣软肉，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林晚被撞得往前扑，脸埋进破棉被里，叫都叫不出来，只觉下体被撑到极限，又胀又烫，王强的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雨声，格外淫靡。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疯狂地绞紧，每一寸皱褶都被碾平又撑开，黏腻的汁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老师这身子……比村口那洼水田还润。”王强一边抽送一边低吼，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红印。他换了个角度，往上顶，龟头擦过一处凸起的软肉，林晚顿时尖叫出声，脚趾蜷成一团，大量的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王强的性器上。王强被她这一激，动作更狠，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小腹拍得她臀波荡漾，黏水声“噗嗤噗嗤”响个不停。林晚的脑子里全是浆糊，只记得自己不停地在喊“不要了”，可腰却自觉地往后送，迎合着每一次贯穿。
最后那几下，王强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去，吻住她张开的嘴。舌头搅进去的同时，下面也顶到了底，精液一股股地射进来，烫得林晚浑身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王强退出去的时候，白浊的浓液混着她的淫水一起涌出，把身下的棉被浸湿了一大片。她瘫在床上喘息，腿还合不拢，感觉那些黏稠的东西正顺着臀缝往床单上渗。
后半夜雨小了，王强搂着她沉沉睡去，鼾声如雷。林晚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房梁，感受着腿间黏腻的凉意和体内残留的胀感，她以为自己会哭，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第二天清早，她穿好半干的衣服推开门，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王强靠在门边递过来一碗稀粥，碗底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串手机号。她接过粥，指尖蹭过他掌心的硬茧，没说话，把纸条塞进了湿透的口袋里。雨后的泥土翻着腥气，她迈步走向山路，膝盖还有些发软，每一步都牵动腿间隐秘的酸痛。但她的脚步没有停，因为口袋里的纸条硌着腿侧，像一枚滚烫的种子，她知道，这扇土门的缝隙，她还会再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