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在陈默脸上，他喉结上下滚动，指尖反复点击着那个名为“母亲的背影1-8”的文件夹。点开第一段视频时，他以为会是哪个偷拍者拙劣的恶作剧。可当画面稳定下来，昏暗的酒店房间里，那件枣红色碎花连衣裙，裹着一个丰腴温热的背影，正跪趴在床沿。那纤细的脚踝，右脚踝上一颗芝麻大的浅褐色小痣，陈默心脏猛地一缩。那是他母亲林慧芳穿了七年的旧裙子，是他七岁那年发烧，母亲整夜抱着他，他握在手里的那只脚踝。
画面里，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掐住那截细腰，将裙摆推上腰际。没有内裤，雪白饱满的臀瓣赤裸着，迎接身后那根紫黑发亮的肉杵。噗嗤一声，水光四溅，整根没入。背影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发出细碎又压抑的呜咽。陈默手一抖，屏幕被砸出蛛网裂痕，可声音更清晰了，那种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啪，一下一下，像耳光抽在他脸上，又像重锤捣在他心窝。他咬着牙，眼眶通红，可下身那根孽根却硬得发疼，顶在牛仔裤拉链上，勒出一道屈辱的弧度。
连续七天，陈默像自虐一样把八段视频反复看了上百遍。他辨认出母亲背影每次被顶到最深时，右肩会不自觉耸起，那是她紧张时的老习惯。他也听出那背景音里偶尔夹杂的几句粗喘男声，是隔壁刚搬来的王强，那个总借口借扳手来家里，目光黏在母亲胸前的鳏夫。陈默的恨意像毒蛇，可白天在公司，看着母亲发来“晚上想吃什么”的短信，他回着“随便”，手指却攥到发白。深夜躺在床上，他手探进内裤，脑子里全是母亲被王强从背后撞得乳波荡漾，那条碎花裙肩带滑落，露出大片白皙肩胛的画面。他射在掌心时，闻到的仿佛是视频里那种带着汗味和精液腥膻的糜烂气息。他觉得自己烂透了。
第八天，视频最后一帧是王强从背后深深埋入，抱住瘫软的背影，镜头晃动间，拍到了地上散落的胸罩，以及墙上床头柜上那瓶他去年送母亲的五十岁生日香水。陈默再也忍不住，他砸了电脑，冲进隔壁，一拳砸在王强脸上。可王强擦着嘴角的血，露出一口黄牙嗤笑：“小子，你妈主动的，她可喜欢我这么弄她了，每次叫得跟猫儿似的。”
陈默把林慧芳拽回了家，她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却始终没否认。那天晚上，陈默疯了，他学着视频里王强的姿势，把母亲压在客厅沙发上，从后面扯掉她的家居裤。林慧芳挣扎，哭喊：“陈默！我是你妈！”可当他滚烫的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的肉缝时，她浑身软了下来，那里比视频里看着更湿润，更灼热。他猛地捅进去，紧致湿热的内壁层层叠叠裹上来，陈默头皮发麻。林慧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死死咬住靠垫，肩膀剧烈耸动。陈默不管，他红着眼，一手抓住她摇晃的乳肉，一手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狠命抽送。肉与肉的拍击声在寂静的客厅炸响，比视频里更响亮，更淫靡。
“妈……王强能这样弄你？嗯？”陈默粗喘着，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酸麻感让林慧芳脚趾蜷缩，“他比我……比你儿子……弄得更爽？”林慧芳泪水洇湿了靠垫，呜呜咽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淫水顺着陈默的卵蛋滴落在沙发上。陈默感受到那阵痉挛，心里又恨又痛快，他抄起茶几上不知谁喝剩的半瓶啤酒，瓶口冰凉地抵住母亲翕动的后穴。“王强碰过这里吗？”林慧芳惊恐地摇头。陈默冷笑，沾满润滑液（其实是之前母亲用来抹身体的乳液）的瓶口挤开紧密的褶皱，一点点塞了进去。林慧芳“啊——”地一声长吟，前后同时被贯穿的快感让她彻底崩溃，小腹一阵剧烈抽搐，透明的尿液混着淫水喷溅而出，淋湿了陈默的大腿根。
“妈，我们重来。”陈默丢掉瓶子，就着那一塌糊涂的湿滑，再次狠狠贯入前穴，这次他抱紧她，像要把她揉碎了嵌进自己骨血里，“从今天起，你的背影……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干。”林慧芳的呜咽变了调，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中，她感觉自己被儿子的火焰彻底吞噬，烧成灰烬，又在灰烬里，被那滚烫的种子，浇灌着，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