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将第一缕金线刺破云海时，顾世佳已经跪在了后山灵泉边那块温润的青石板上。裙摆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际，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微凉的晨风里泛起细小的颗粒。她咬住自己的下唇，指尖熟练地探入裙下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裤边缘，触到一片意料之中的湿腻。自从签下那份契约，她的身体便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咒语重新校准过，每到这个时辰，小腹深处便会自发地涌起一股酸胀的热流，迫不及待地要向外漫溢。
灵泉的水面泛着淡淡的乳白色雾气，那是地脉灵气与晨曦交汇时特有的征兆。顾世佳深吸一口气，将指尖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下，指腹精准地按住那粒已然悄悄探出头来的肉蒂。只是一触，她的腰肢便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强行压下的抽气声。那里敏感得不像话，肿胀着，充着血，隔着薄薄的皮肤都能感觉到底下细密血管的跳动。她闭上眼，脑中浮现出典籍上描绘的行功路线，引导着丹田内那股微弱的暖意下行，穿过层层叠叠的阻碍，最终汇聚在指尖之下、那处最柔软最隐秘的腔口。
“嗯……啊……”顾世佳发出低低的喘息，指尖开始快速地揉捻那颗湿滑的肉珠。灵泉边的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股奇异的甜腥气，与她身下不断分泌出的清澈黏液混在一起。那黏液比寻常的体液要稠上几分，在晨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顺着她的指缝一点点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极其细微却无比淫靡的“啪嗒”声。她不敢睁眼，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身体里的热浪一波高过一波，将她的理智冲刷得摇摇欲坠。
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熟悉的、即将喷薄而出的预感攫住了她。顾世佳猛地将手指抽出，转而用掌心死死捂住那不断翕动的穴口，另一只手则飞快地从身旁抓起那只专门用来承接的上好羊脂玉瓶。瓶口冰凉，贴在她滚烫的腿心时，激得她又是一阵哆嗦。她将瓶口对准自己，屏住呼吸，放松了所有的阻隔。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灵光的水流便从她的身体深处被挤压出来，精准地注入瓶中。那不是寻常的尿液，而是她体内一夜未泄的、饱含元阴精华的琼浆玉液，颜色清透中泛着一丝奇异的乳白，散发着比寻常花蜜浓郁百倍的诱人香气。
顾世佳瘫软在石板上，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玉瓶积了约莫三分之一的灵液，她的任务便算完成。可今日，那股被强行打断的痉挛感却没有随着灵液的排出而消退，反而在小腹深处淤积成一股更猛烈、更空洞的痒。她的手指还搭在腿心，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依旧滚烫濡湿，甚至在灵液排空后，内壁的软肉仍在不知餍足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空气，渴望着某种更粗粝、更实在的填充。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踏碎了灵泉边的寂静。顾世佳心头一跳，慌忙要将裙摆放下来，可酸软的双腿却让她动作迟滞了半拍。来人已经站在了她身后，高大的阴影完全将她笼罩。是藏书阁的管事，章叔。他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深得像古井，此刻正毫不避讳地落在她未来得及遮掩的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水光潋滟。
“今天的灵液，似乎比平日少了两分。”章叔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他俯下身，伸出手指，不是去拿那只玉瓶，而是径直探向了顾世佳尚在微微颤栗的穴口。粗糙的指腹沾染了她残留的汁液，他放在鼻端嗅了嗅，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而且，杂质也比往常多。世佳，你分心了。”
顾世佳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羞耻和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可章叔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顺着那片湿滑滑了进去。一根，然后是两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破开她依旧紧致滚烫的甬道，抵住了那处最敏感的、微微凸起的软肉。顾世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积攒多时的空虚感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填满，那种又胀又麻的触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契约上写的是‘每日日出汁液’，”章叔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深重地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拿起了那只玉瓶，将瓶口倾斜，任由里面珍贵的灵液滴落在顾世佳赤裸的小腹上，冰凉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抽插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可我今日想尝尝，这汁液最新鲜的源头……到底是什么滋味。”
顾世佳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章叔的指奸下疯狂地扭动迎合，臀肉撞击着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灵泉水汽蒸腾，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模糊在一片乳白的雾色里。她感到章叔的手指抽离，紧接着，一个远比手指粗壮、滚烫得惊人的硬物抵在了她湿滑不堪的入口。晨光彻底洒满了后山，而顾世佳知道，她每日的日出功课，从今天起，要换一种彻底不同的方式来“汲取”了。她闭上眼，在身体被贯穿的瞬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拉长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呜咽，那声音在灵泉上空盘旋，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