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庐的木门被山风撞得吱呀作响，屋内火塘里炭火将熄未熄，映着张德贵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他刚将采来的还魂草碾碎，粘稠的绿色汁液还挂在粗糙的指尖。雪儿蜷在竹榻上，薄被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藕臂，那上头淡青色的经脉正隐隐搏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张德贵喉结滚动，他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这般古怪的脉象——少女体内竟藏着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一股寒如冰渊，一股烈似熔岩，在他指腹下疯狂对冲。
“张爷爷……我好热……”雪儿的声音带着黏腻的鼻音，那双总是澄澈如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妖异的粉光。张德贵的手掌贴上她滚烫的额头，却被那高温灼得一缩。他认得这种症状，古医书上称之为“阴阳逆冲”，凡人只能以身为鼎炉，引渡那股暴走的淫邪之气。他颤抖着解开雪儿的衣襟，少女的胴体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嫣红早已硬挺如石，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药草甜香。
“忍一忍，雪儿……”张德贵咬破中指，将血珠点在她心口，那血竟瞬间被皮肤吸了进去。雪儿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呜咽，双腿无意识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股间渗出，打湿了身下的竹席，散发着麝香与蜜露混合的浓烈气味。张德贵的老二隔着粗布裤裆硬得发疼，他粗喘着褪下自己的衣物，那根布满青筋的黝黑肉棒早已勃发，龟头渗出的前液拉出银亮的细丝。他分开雪儿细腻的大腿，那处秘穴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肉瓣翕张着，吐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汁。
“里面……好涨……”雪儿的意识似乎完全被欲火吞噬，纤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张德贵扶着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只觉一股吸力从花径深处传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拽进去。他腰身一沉，整根肉棒没入那紧致滚烫的蜜道，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裹上来，蠕动着吸吮他的每一寸表皮。雪儿尖叫着抓破了他的后背，十指陷入松弛的皮肉里，而张德贵只觉一股冰寒之气顺着马眼直冲丹田，激得他精关一阵酸麻。
他不敢妄动，运起家传的导引术，试图将那股真气纳入自己气海。可雪儿体内的欲妖却在这时彻底苏醒了，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肉穴绞缠着张德贵的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伴随着火塘里偶尔爆开的火星。张德贵咬牙掐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深重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飞的嫩肉和大量白浊的粘液，那些粘液顺着雪儿的股沟淌下，在竹席上积成一小滩黏滑的水洼。他操得极深，龟头每每顶到一处微硬的肉环，那肉环便痉挛着箍紧他的冠状沟，逼得他虎口发麻。
“老张……肏我……用力肏我……”雪儿的浪叫淫靡放荡，哪有半分平日里的乖巧。她体内那股熔岩般的阳气被张德贵的肉棒勾了出来，顺着两人交合之处疯狂反灌。张德贵只觉自己的经脉像是被烧红的铁丝贯穿，每一寸血管都暴突起来，他额头青筋毕露，密集的汗珠顺着皱纹滴落在雪儿潮红的乳肉上。他一把捏住雪儿摇晃的奶子，粗糙的指腹用力碾过那硬挺的奶尖，少女的尖叫陡然拔高，花径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雪儿……夹得老子要射了……”张德贵发出低吼，粗腰耸动得愈发狂暴，卵囊沉重地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混合着湿腻的水声和少女欲仙欲死的哭吟，在狭小的药庐里来回撞击。雪儿的眼眸彻底变为妖异的金色，嘴角甚至探出两颗小小的獠牙，她一口咬在张德贵的肩头，腥甜的血液渗入她口腔的同时，她体内的阴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疯狂涌入张德贵体内。张德贵只觉一股酥麻从尾椎炸开，精关再也守不住，浓稠滚烫的阳精喷射而出，猛烈地冲刷着雪儿的花心。
那一瞬间，雪儿整个人痉挛着拱起，蜜穴喷射出大股清澈的仙灵之液，淋湿了张德贵的小腹和大腿。药庐里弥漫开一种奇异的异香，混合着汗味、淫液味和草药苦涩的后调。张德贵瘫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半软的肉棒还陷在她泥泞的穴道里，感受着余韵中花径的微微抽搐。他抚过雪儿汗湿的长发，那抹金色正缓缓从她眼底褪去，她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少女。
“张爷爷……”雪儿虚弱地唤他，声音里带着哭腔，细嫩的腿却还缠在他腰上不肯松开。张德贵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唇，舌尖尝到了自己血液的咸腥和她口齿间的甜腻。他知道，这不过是漫长劫数的第一夜，待到下一个月圆，这具销魂蚀骨的肉体又会点燃他所有的理智。火塘终于熄灭，黑暗中只剩下两人交缠的粗重喘息，以及少女腿间缓缓流出的、那混着白精与灵液的温热黏滑。张德贵的手指又探向那处湿肿的秘缝，指节没入时带出一声轻响，雪儿在他耳边发出一声甜腻的哼鸣，这场肉与灵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