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舟搀着刘小枣推开诊所玻璃门时，夜雨正把招牌上的“胡氏骨科”四个字浇得血红。十七岁的女儿踮着左脚，校服短裤下那截白嫩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踝肿得像颗熟透的水蜜桃。值班室里飘出廉价洗手液的柠檬香，混着某种更腥甜的气息，像夏天馊掉的牛奶。
“胡医生，麻烦您给看看。”刘大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工装背心黏在胸口，汗味腾地散开。
胡泠从病历本上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慢悠悠刮过刘大舟湿透的肌肉轮廓，又钉在刘小枣蜷缩的脚趾上。她没说话，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捏住少女脚踝时，刘小枣“嘶”地抽了口气，脚背弓起，五个脚趾头害羞地蜷成了团。
“韧带拉伤，得把淤血揉开。”胡泠的指尖顺着跟腱往上摸，手套边缘勒进皮肤，压出一道白痕。刘小枣的腿肚子开始抖，汗毛竖得像受惊的猫。“刘先生，把门带上，窗帘拉严——光太刺眼了。”
刘大舟照做了。转身时看见胡泠已经掀开刘小枣的短裤裤腿，手掌几乎要没入大腿根。少女的膝盖不自然地夹紧，却被医生用膝盖顶开。橡胶摩擦皮肉的嗤嗤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别动，越紧张越疼。”胡泠另一只手摸上了刘大舟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扶着她腰。对，就这样，把她按稳了。”
刘大舟的掌心贴上女儿腰侧时，掌心全是汗。刘小枣的T恤卷上去一截，露出肚脐眼周围细软的绒毛。胡泠的拇指突然重重碾过肿胀处，少女“啊”地尖叫，身子往前一挺，后脑勺撞进刘大舟怀里。女儿发梢的洗发水香直冲鼻腔，刘大舟发现自己底下那根东西正在牛仔裤里硬梆梆地抬头。
“还有这里。”胡泠的手滑到刘小枣大腿内侧，隔着一层薄棉布内裤按住了某个柔软的地方。少女浑身过电似的抖起来，脚趾猛地蹬直，嘴里溢出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疼，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雏鸟。“髋关节也扭到了，得做内收肌松解。”
刘大舟脑子嗡嗡响。他看着胡泠把刘小枣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少女的私处在灯光下鼓起温热的弧度，浅粉色棉布中央洇出深色水痕。胡泠俯身下去时，鼻尖几乎蹭到那片潮湿，眼镜片上蒙了层白雾。
“你配合一下。”胡泠突然转头对刘大舟说，眼神冷得像手术刀，“把裤子脱了，躺到她旁边。”
“胡医生……这……”
“我说，脱。”胡泠扯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光裸的手指直接捅进刘小枣内裤边缘。少女“呜”地哭出来，腰肢却往上拱，像是在追逐那根手指。刘大舟看见女儿脸上那种又痛苦又舒服的表情，裤裆几乎要炸开。
他躺上窄小的诊疗床时，胡泠已经用膝盖压住刘小枣一条腿，另一只手拽下了刘大舟的牛仔裤拉链。那根涨紫的肉棒弹出来时，刘小枣转头看见了，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张开却没发出声音。
“看着。”胡泠的手指圈住刘大舟的阴茎根部，指尖掐进皮肤，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没入了刘小枣湿透的穴口。少女尖叫着弓起背，内裤被扯到一边，粉色的肉缝里溢出黏亮的水光，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圆斑。
“你爸这根东西，等会儿要插进你这里面。”胡泠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报化验单，手指却在刘小枣体内快速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少女压抑的哭喘。“不把它弄软了，你脚踝的淤血散不掉——这是反射疗法。”
刘大舟的龟头被胡泠捏着蹭上女儿的大腿根。刘小枣的皮肤烫得像发烧，绒毛擦过最敏感的冠沟时，刘大舟腰眼一麻，精液差点就射出来。胡泠及时掐住了他的卵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那股冲动逼回去。
“别急。”胡泠跨坐到刘大舟小腹上，白大褂下摆掀开，里面竟什么都没穿。她湿漉漉的阴部压住刘大舟的阴茎，隔着那层水淋淋的肉缝来回蹭。同时她俯身含住刘小枣的乳头，牙齿轻咬，少女的脚踝在石膏托里剧烈地抽动。
“胡医生……我受不了……”刘小枣哭喊，手却死死抓住刘大舟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刘大舟感觉到女儿的腿缠上了自己的腰，温热的穴口正贴着他的卵蛋一缩一缩。
胡泠突然起身，扶着刘大舟的肉棒对准刘小枣的入口。“看着你爸怎么进来。”她按着刘大舟的屁股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时，刘小枣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刘大舟感觉到女儿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绞上来，热得像要把他融化。
“动。”胡泠命令道，同时用手指按住刘小枣的阴蒂快速揉搓。少女的腰猛地弹起来，刘大舟顺势整根捅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脆响。刘小枣的腿夹紧他的腰，脚踝的伤似乎完全被忘了，她嘴里开始胡言乱语——“爸爸……好胀……那里好酸……”
胡泠从背后贴住刘大舟，乳房压在他背上，手指绕到前面掐住他两个乳头。她下面那摊水全蹭在他后腰，又热又滑。“你女儿的水比你工地上那些娘们多多了。”她在他耳边吹气，“你看她吸得多紧。”
刘大舟发狠地顶撞起来。诊疗床的铁架吱呀作响，刘小枣的呻吟越来越浪，变成连贯的呜咽。她里面开始剧烈痉挛，绞得刘大舟头皮发麻。胡泠突然伸手拽住刘小枣的头发把她的脸掰向刘大舟：“张嘴，含住你爸的乳头。”
少女温热的舌尖舔上刘大舟胸口时，他彻底失控了。精液一股股灌进刘小枣体内，热烫的冲击让少女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双腿疯狂抽搐。胡泠却还没完，她拔出沾满白浊的手指，塞进刘大舟嘴里，又俯身去吸刘小枣穴口溢出的混合物。
“现在给你女儿上药。”胡泠拿出一个冰凉的金属扩阴器，对着刘小枣还在一开一合的阴道口，“这些药得涂到最里面——你爸的精液是最好的药引。”
刘大舟看见女儿乖乖张开腿，湿红的穴肉还在往外淌白浆。他刚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而胡泠正用棉签蘸着那些混浊的液体，一点一点抹进刘小枣深处。少女的脚趾又蜷起来，脚踝那圈红肿不知何时已经消了大半。
窗外雨停了。诊所的白炽灯下，三具汗湿的身体在窄床上叠成扭曲的形状。胡泠的手依然没停，而刘大舟知道，这一夜的治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