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手指悬在门把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客厅里很静，只有落地钟的钟摆发出沉闷的滴答声，一声接一声，敲在他开始发烫的太阳穴上。他刚刚从外面回来，满头是汗，本想径直穿过客厅去厨房拿冰水，可目光落在沙发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林婉清侧躺在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薄的浅灰色针织披肩，此刻那披肩大半已经滑落到腰侧，露出她里面那件吊带碎花睡裙的大片布料。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因为她侧躺的姿势，一侧的肩带已经滑到了臂弯处，圆润白皙的肩头完全裸露在午后金黄色的光线里。陈默甚至能看清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被光线镀成了淡金色，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表面那层细腻的桃毛。她的头发是盘起来的，用一只深绿色的鲨鱼夹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点点洁白整齐的牙齿边缘，呼吸绵长而均匀。陈默不由自主地走近了两步，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吱呀，但他母亲没有任何反应。她睡得很沉，大概是中午收拾完厨房后累了，直接在沙发上小憩。她的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垂在沙发边缘，手指自然弯曲着，指尖几乎要碰到地面。
陈默的目光从她微启的嘴唇下滑，掠过她修长的脖颈，那上面有一条很细的银链子，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星星，此刻正安静地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再往下，睡裙的布料因为她的姿势紧紧裹住她身体的曲线，胸口的位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布料下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陈默吞了一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看到了她睡裙的下摆，因为翻身或者无意识的动作，那片浅蓝色的碎花布料已经卷到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赤裸裸地交叠着，小腿微微蜷曲，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陈默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他应该转身，去厨房，喝水，然后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但他没有。他的脚像是生了根，钉在那块木地板上，而他的右手已经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指尖悬空，距离他母亲裸露的肩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意吗？来自他手掌的热意，带着微微的潮湿，正一点点逼近她熟睡中毫无防备的皮肤。
他的指尖终于落了下去，轻得像一片羽毛，碰到了她肩头光滑的皮肤。温热、细腻、带着午睡时微微的潮气，那种触感让陈默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母亲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轻轻动了动肩膀，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呢喃什么。陈默的手指顺着她的肩头缓缓往下滑，滑过她的上臂，滑过她臂弯处滑落的肩带，指腹擦过睡裙的布料，最终停在了她的腰侧。那个弧度，柔韧而丰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
睡裙的领口因为他的动作被扯得更开了。陈默低头就能看到那两团被淡蓝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饱满弧度，中间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因为仰躺的姿势，那沟壑显得格外深。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她身上特有的体温蒸腾出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甜腻而暖烘烘地钻进他的鼻腔。他下面硬了，硬得发疼，牛仔裤的裆部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紧紧勒着他胀大的器官，每一步移动都带来摩擦的钝痛。
林婉清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卧，一条腿伸展开，另一条腿仍然微微曲着。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下摆彻底滑到了胯骨的位置，露出了整条大腿的内侧根部，白色的棉质底裤边缘若隐若现，薄薄的布料贴着那一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区域。陈默觉得自己脑子里的某根弦崩断了。他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膝盖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他的脸凑近了她的大腿内侧，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片裸露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喷在上面，他能看到她腿根的皮肤因为他的呼吸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大腿，掌心完全贴上去，那种光滑温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推着睡裙的布料，直到整条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直到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层棉质底裤的边缘。林婉清依然没有醒，但她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了一点点，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陈默的心脏狂跳着，每一下都撞击着他的肋骨，而他的手已经完全覆盖在那处柔软的隆起上，隔着薄薄的棉布，他能感觉到底下温热的温度，甚至是某种若有若无的湿润。
他用手指轻轻按压着那处凹陷，棉布在他的动作下慢慢往中间皱缩，勾勒出下方花瓣的形状。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释放出早已胀得发紫的欲望，那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细丝悬挂着。他俯下身，用额头抵着他母亲微微起伏的小腹，那处柔软温热，隔着睡裙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肠道的蠕动和体温。他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混杂着汗水和女性私处特有的微腥气息，那股味道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
他掀开了她底裤的边缘，手指探了进去，指尖碰到了一片湿润滑腻的软肉。那里已经湿了，黏滑的液体沾在他的指腹上，拉出透明的细丝。林婉清的身体在他手指侵入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夹紧，夹住了他的手腕。她的眉头轻轻蹙着，嘴唇翕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那梦境深处的刺激。
陈默抽出手指，指腹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他把那液体涂抹在自己滚烫的柱身上，然后一手分开她并拢的双腿，一手扶着那硬挺的东西，对准了那处湿漉漉的缝隙。他慢慢顶入，一寸一寸，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前端。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含糊的呜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的坐垫，指节泛白，但她依然没有醒。她在梦里沉沦着，身体的反应却诚实而猛烈，紧致的内壁痉挛似的收缩着，绞紧了他整根没入的欲望。
陈默开始了缓慢的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他的小腹一次次撞击着她柔软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钟摆的滴答声，像是一首淫靡而荒诞的交响乐。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紫红色的器官在她粉嫩湿润的缝隙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泛白的泡沫状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洇湿了沙发垫子。她的底裤被他拨到一侧，勒在阴唇边缘，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林婉清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的乳头隔着睡裙和胸衣都明显地凸了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尖点。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扭动，像是沉睡中的肉体在忠实地回应着这禁忌的侵犯。陈默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那处柔软的花心，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顶端，热烫而黏稠。他自己也到了极限，腰眼一阵酸麻，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她体内深处，温热而浓稠，混杂着她分泌的液体，沿着交合的缝隙慢慢往外淌，在沙发垫子上晕开一圈湿痕。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额头全是汗，滴落在她微红的锁骨上。林婉清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鼻音的叹息，然后她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重新沉入了更深的睡眠，脸上甚至带着一抹满足的、微微潮红的安详。陈默缓缓退出自己的身体，那软下来的东西带出一缕混着白浊的黏液，滴答一声落在沙发边缘的地板上。他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站起来，看着沙发上依然熟睡的母亲，她的睡裙依然凌乱地卷着，大腿根部残留着暧昧的湿痕和淡淡的白色污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而腥甜的性爱气息。
他转身走向厨房，喉咙干得像要冒火。背后的客厅里，钟摆依然滴答作响，他母亲依然在午后的阳光里安睡着，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