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刚把最后一捆稻草垛堆上棚顶,后背的汗衫就已经被汗水和女人指尖掐出的印子浸透了。他还没来得及直起腰,后腰就被一双粗糙却滚烫的手掌死死扣住,整个人被一股蛮力拽进了堂屋后面的偏房。
“阳娃子,嫂子这地窖里的萝卜又发新芽了,你得下来犁犁。”说话的正是村东头的刘寡妇,她今年三十有五,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瓜比后山的南瓜还坠手。她一把将陈阳推搡到土炕边缘,手指头已经熟门熟路地解开他那条系着麻绳的宽大裤头。
“嫂子,天还没黑透……”陈阳喉咙发紧,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他入赘这寡妇村才三个月,本以为只是个伺候庄稼的活计,哪成想自己这身年轻力壮的骨头,才是村里最抢手的“农具”。
刘寡妇哪里听他废话,肥硕的身子往下一沉,那口冒着腾腾热气的肉壶便精准地罩住了他早已半硬的枪头。“嘶……阳娃子这烙铁,真真的烫人。”她胯下的毛丛浓密得像是野草地,湿漉漉的淫水早就把大腿根涂得亮晶晶一片。她也不急,就用那两瓣肥厚黏腻的蚌肉含着他的龟头慢慢研磨,一圈又一圈,磨得陈阳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
“嫂子……别,别磨了,要炸了……”陈阳双手死死抓着炕席,粗硬的草梗扎进他的掌心里,却远不如胯下那股螺旋吸吮的劲儿来得刺激。刘寡妇的穴肉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层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即便不动,那股纯粹的温热挤压感也让他的精关一阵阵发酸。
“炸了才好,炸了才肥田。”刘寡妇闷哼一声,腰肢猛地往下一坐。“噗嗤”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响,整根粗长黝黑的阳物尽数没入那口湿滑到极致的肉洞。陈阳只觉得自己的东西像是捅进了一缸滚烫的米浆里,又稠又滑,四面八方的嫩肉瞬间绞紧,勒得他马眼一阵酸麻,差点当场就喷射出来。
偏房的木门压根就没栓,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又挤进来两道白花花的身影。是住在隔壁院子的王二嫂和李婶子。王二嫂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择完的韭菜,可她的眼睛早就直勾勾盯着土炕上那根在刘寡妇胯间进进出出、带着亮晶晶淫水的肉棒。
“好你个刘寡妇,又吃独食!阳娃子那东西是用来浇全村的,你这块碱地受得住几回?”王二嫂把韭菜往地上一摔,三两下扒掉自己的碎花裤子,露出底下那口颜色略深却水光潋滟的肥穴。她爬上炕,直接骑到陈阳脸上,将那股子混合着汗味和女人私处特有腥甜的骚气,一股脑塞进他的口鼻。
“舔!给你二嫂把花蒂吸出来,待会嫂子让你捅到子宫口。”王二嫂揪着陈阳的头发,把湿淋淋的阴户往他脸上蹭。陈阳的舌头被迫伸出来,在那颗硬如石子的阴蒂上打转,舌尖尝到的咸腥味道让他脑浆都在沸腾。与此同时,身下的刘寡妇开始疯狂地起落,每一次下坐都恨不得把他的卵蛋都吞进去,撞击发出的“啪叽啪叽”水声夹杂着肉体碰撞的脆响,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李婶子是个闷葫芦,但手底下最黑。她一言不发绕到陈阳身后,手指沾了点自己穴口的滑液,直接捅进陈阳的后庭。“呃啊!!”陈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腰眼一麻,身下的肉棒在刘寡妇穴里猛地涨大了一圈。李婶子用指节抠挖着他的前列腺,嘴里终于吐出几个字:“阳娃子,射,都射给嫂子们,一滴都不许剩。”
三重夹击之下,陈阳彻底丢盔弃甲。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狠狠撞击在刘寡妇的花心深处。那股冲击力大得惊人,烫得刘寡妇尖叫一声,淫水哗啦一下浇在他的龟头上,两人同时抽搐起来。可他还没软下去,王二嫂就一把推开高潮后瘫软的刘寡妇,自己扶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一屁股坐到了底。
“唔……阳娃子的东西,真叫人魂都飞了。”王二嫂咬着嘴唇,没等陈阳喘口气,便自顾自地耸动起来。那肉棒在她体内被温热的壁肉包裹着,很快又恢复了铁一般的硬度。陈阳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被塞进了一台不断榨汁的机器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土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后面李婶子也贴了上来,用她那对磨盘似的奶子压住陈阳的背,双手绕到前面来拧他的乳头。陈阳彻底沦陷在这片湿滑泥泞的温柔乡里,他不再去想什么入赘不入赘,只知道自己这根犁耙,今夜怕是要把这三块肥沃的田垄犁穿了。胯下的耸动声、水液搅动声、女人压抑的淫叫声,混杂着土炕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一直响到后半夜月牙西沉,才在几声极度嘶哑的长吟中,渐渐化为黏腻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