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缩在客厅那张旧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潮红未褪的脸。结婚三年，丈夫常年驻外，这间两居室安静得只剩空调低频的嗡鸣。她指尖划过视频APP的推荐页，一个没有标题、只有一团粉雾图标的直播频道跳了出来，频道名写着一行小字——“年轻媳妇免费观看电视剧第二季”。她咬了咬下唇，好奇地点了进去。
画面里是水墨氤氲的仙山，一个赤膊男人盘坐在瀑布下，周身环绕着淡金色的光纹。那男人转过头，苏晚晴倒吸一口气——竟是隔壁新搬来的张野，那个总在楼道里对她点头微笑、一身汗味的健身教练。屏幕里的张野眼尾上挑，对着镜头缓缓开口：“此乃合欢宗秘法，需以鼎炉之身承接灵液，方可破境。”苏晚晴夹紧了大腿，棉质睡裤裆部洇出深色水痕。她明明关着窗，却闻到一股浓烈的麝香混着檀木的味道，像是从手机喇叭里直接飘出来的。
剧集自动切换到第二幕，苏晚晴的视角被固定在张野怀中。她看见一双女人的手——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那分明是她自己今早刚涂的——正颤巍巍地解开张野的腰间玉带。屏幕里的“苏晚晴”发出一声哀婉的呜咽，紧接着灵根被一束灼热的光华贯穿。苏晚晴整个人从沙发弹起，脊椎像过电一样噼啪作响。她伸手去摸后颈，那里湿黏黏的，不知是汗还是什么透明的浆液，顺着锁骨流进乳沟。她慌乱地按暂停键，画面却卡在张野低头吸吮“她”乳尖的瞬间，那个部位的像素骤然放大，连乳晕上细小的颗粒都清晰可见。
她重新点开，音量调到最低。第三集的标题浮出来：“炉鼎初承露，灵脉倒灌时”。屏幕里张野的手掌按在“苏晚晴”丹田处，缓缓画圈，每转一圈，苏晚晴真实的小腹就跟着抽紧一下。她感觉子宫口在收缩，像有根无形的丝线从肚脐眼被往外拽，拽得她腰窝发酸。一股热流从会阴涌出，内裤彻底湿透，薄薄的棉布贴住阴唇，勾勒出两片肥厚肉瓣的轮廓。她忍不住把手机夹在两腿间，屏幕背面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发烫的金属壳让她打了个哆嗦。
第四集开头，张野用指腹蘸了“苏晚晴”穴口溢出的灵液，抹在她唇上，低声道：“吞下去，助我练功。”苏晚晴鬼使神差地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尝到一股咸腥带甜的味道，和刚才屏幕里那个女人的汁液一模一样的口感。她慌乱地抽出指头，发现指尖沾着细小的银丝，拉出半尺长才断掉。隔壁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哑铃砸在地板上。苏晚晴屏住呼吸，紧接着手机里张野的台词同步响起：“别怕，鼎炉与主人本为一体，你动我便知。”她吓得把手机扔到沙发垫上，屏幕却自动跳到第五集，画面里的张野正将勃发的阳根缓缓送进“苏晚晴”已被灵液泡胀的肉缝。
苏晚晴蜷起膝盖，脚趾抠进沙发缝。她看见那根东西一寸寸没入自己——屏幕里的“自己”——阴道壁被撑得泛白，褶皱像花瓣一样被碾平。每次抽送，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液态光点，溅在张野的腹肌上，发出噼啪的细微电击声。苏晚晴小腹剧烈起伏，她感到有东西真的在体内膨胀，不是幻觉，是真实的酸胀感从宫颈口往上升腾。她并拢双腿使劲摩擦，阴蒂隔着湿布被挤压，一下又一下，节奏恰好对上屏幕里抽送的频率。她听见自己发出短促的呜咽，连忙咬住沙发靠枕，枕芯里的荞麦皮哗啦啦响。
第六集开始，张野把“苏晚晴”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玉石台上，从后方狠狠贯入。那姿势让苏晚晴想起上个月在楼道口撞见张野弯腰捡快递，他运动裤裆部鼓囊囊的一团几乎蹭到她手背。此刻屏幕里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每一下都像拍在水面上，混着灵液飞溅的黏腻声响。苏晚晴的膝盖不自觉跪到地板上，瓷砖的凉意激得她毛孔收缩，但体内那团火反而更旺。她弓起背，臀部朝后撅高，手机搁在地砖上，正对着她的脸。她低垂的乳尖几乎要碰到屏幕里张野的脚趾，视觉上的错位让她产生一种被真正贯穿的幻觉。
第七集，张野嘴里念着秘咒，手上的结印越来越快。“苏晚晴”浑身泛起粉红色的光晕，阴精像泄洪一样喷出，打湿了整张玉台。苏晚晴的小腹猛缩，一股热流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溅在地砖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弧线。她尖叫半声吞回喉咙，浑身痉挛地倒在冰凉的地面。屏幕里的张野却突然转过头，目光穿透像素，直直盯着现实中的她。他嘴角勾起：“隔壁的，你湿透了。”
苏晚晴连滚带爬去按电源键，手机却黑屏了一秒，随即自动重启。频道界面显示“第二季全集已缓存至本地”，而那个粉雾图标变成了一扇门，门上写着“隔壁302室”。她听见门外响起脚步声，不急不缓，牛皮拖鞋踩过走廊，停在她家门口。猫眼孔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堵住了，苏晚晴凑过去看，只看见一片肉色的模糊，像是舌苔抵在镜片上。她腿间还在滴水，黏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洼。她猛地回头，客厅电视不知何时自动亮起，屏幕里张野赤条条地站着，胯下那根刚采补完的器物还挂着混合的银液，他对着她勾了勾手指，声音从电视喇叭里清晰传出：“第二季大结局，双修合一，你亲自来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