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后山禁地,鸾帐深处,暗香浮动。
苏媚跪坐在云锦软塌上,指尖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她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得透光的鲛绡纱,底下什么也没穿,雪白的乳肉在朦胧纱料下若隐若现,两点殷红的乳尖早已因紧张而挺立,将纱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温瑶宗主那句“去伺候好云瑶师兄”言犹在耳,可苏媚知道,这不过是把她这个最下等的鼎炉,当成一件羞辱云瑶的工具。
帐帘被修长的手指掀开。
云瑶一身玄色道袍,腰悬长剑,面容冷峻如终年不化的雪山寒玉。他垂眸看向苏媚,那双眸子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厌恶。苏媚咬了咬下唇,按照温瑶教的,膝行上前,伸出颤抖的手去解云瑶的玄铁腰带。
“贱婢。”云瑶的声音寒得像淬了冰,“温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苏媚的指尖触到冰凉的玄铁扣,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香,混着剑修独有的凌厉气息。她不敢抬头,只低声道:“奴婢……遵宗主命,伺候云仙君双修。”
话音未落,云瑶突然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那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苏媚被迫对上他的视线,看见那双冷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厌恶,而是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欲火。
“好。”云瑶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单手扯开自己的玄铁腰带,道袍散落,露出精壮紧实的胸膛。他一把将苏媚推倒在软塌上,鲛绡纱被粗暴撕开,发出裂帛般的脆响。苏媚的裸背砸进层层叠叠的锦被中,还来不及惊呼,云瑶已经俯身压下。
他滚烫的唇舌含住她左边挺立的乳尖,狠狠一吮。
“啊……!”苏媚弓起腰背,双手无助地抓住云瑶散落的墨发。男人的牙齿碾磨着她敏感的乳首,舌尖疯狂地绕着那一点打转,吮吸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乳房的汁液都吸出来。苏媚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一股热流,黏腻的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云瑶的唇舌移到另一边,大手却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刚被吮吸过的左乳。他的指腹带着剑茧,粗糙地摩擦过细嫩的乳晕,每一次揉弄都带着亵玩般的粗鲁。苏媚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缓解腿心那阵空虚的痒,却被云瑶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这么湿?”云瑶的嗓音沙哑,他直起身,目光落在苏媚大敞的双腿之间。那处蜜穴早已水光潋滟,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张,透明的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拉出黏腻的银丝。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那湿热紧窄的穴道里。
“呃……!”苏媚猛地攥紧身下的锦被。一根、两根、三根,云瑶的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抽插搅动,指甲偶尔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听见自己腿间传来湿漉漉的水声,噗嗤噗嗤,伴随着云瑶指腹上冰冷的剑意,那灵力化作细微的电流,窜过她每一寸内壁。
“云、云仙君……不要……”苏媚哭着摇头,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几根手指,花液顺着云瑶的指缝溢出来,淌湿了他的手掌。
云瑶抽出手指,带出一大片晶莹黏腻的汁液。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手掌,然后握住自己早已勃发到青筋暴起的阳具,抵在苏媚湿漉漉的穴口。龟头碾过她充血的阴蒂,苏媚浑身一颤,花液涌得更凶了。
“你不是要伺候双修?”云瑶俯身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那就好好接着。”
腰身一沉,粗长滚烫的肉刃破开湿滑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苏媚仰起脖颈,发出尖锐的泣音。那根东西太烫太硬,几乎要把她体内撑裂。云瑶的龟头重重顶在她的宫口,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带起一阵灭顶的快感。苏媚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被那根滚烫的肉刃熨得服服帖帖。
云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掐住苏媚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飞的嫩肉和黏腻的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进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水液被搅动的咕啾声,在安静的鸾帐内格外淫靡。苏媚的乳波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她咬着手指试图压抑尖叫,可破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溢出来。
“叫出来。”云瑶突然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松开手指,“温瑶让你来勾引我,你就这点本事?”
苏媚红着眼眶,对上他深暗的眸子,那里面欲火滔天,却还残存着一丝冰冷的讥诮。她忽然生出一股不知名的狠劲,双腿主动缠上云瑶的腰,用小穴重重地往下坐,主动将那根肉刃吞得更深。
“啊……云仙君……好、好深……”苏媚扭着腰,感受着龟头碾过宫口的酸胀感,花液混着不知名的灵液从交合处汩汩涌出,将两人浓密的耻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云瑶的眼神骤然变了。他低吼一声,将苏媚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软塌上,从背后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苏媚的脸埋进锦被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屁股却被云瑶撞得啪啪作响。
“万欲妙体?”云瑶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俯身咬住她的后颈,舌尖舔过她的脊椎,“我看是天生欠干的骚穴……”
苏媚的体内突然涌出一股滚烫的灵液,那是她作为鼎炉本能的双修反应。温热的阴精浇在云瑶的龟头上,激得他浑身一僵。紧接着,苏媚感觉到体内那根肉刃又涨大了一圈,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狠狠地灌进她子宫深处。
“啊……好烫……!”苏媚被这波内射激得直接潮吹,透明的汁液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湿了云瑶的小腹和床单。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小腹里满满的、沉甸甸的灼热液体,以及云瑶埋在她体内尚未抽出的、依旧硬挺的性器。
云瑶没有拔出来。他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苏媚拦腰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面对面地继续挺动。这个动作让精液混着花液从穴口缝隙中溢出,顺着苏媚的腿根往下流,滴在锦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苏媚搂着云瑶的脖颈,感受到他冰凉的剑意此刻变得滚烫,化作一道道细微的灵力流,顺着交合处涌入她四肢百骸。那些灵力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带来比肉体快感更强烈的、神识都要被融化的酥麻。她的丹田间涌出更多的灵液,那是万欲妙体被彻底激活的标志。
“云瑶……”苏媚无意识地喊出他的名字,穴肉疯狂地痉挛绞紧,将深处的肉刃绞得又射出一股浊精。云瑶闷哼一声,低头咬住她的乳尖,将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喉咙里。
鸾帐外,月色正浓。帐内,肉体拍打声、水液搅动声、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泣音交织在一起,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苏媚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云瑶反复内射的精液和两人交融的灵液,她才昏昏沉沉地倒在云瑶怀中。
而云瑶,那双冷冽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一片餍足的暗色。他修长的手指抚过苏媚肿胀的穴口,感受着那处还在微微翕张、吐着浊白精液的媚肉,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温瑶……你倒是送了个好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