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雾缭绕的合欢宗后殿,林菀菀跪在冰凉的玉砖上,指尖几乎掐进掌心。她身后站着三位宗门长老,玄衣广袖,面容肃穆,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开封的法宝。
“菀菀,你乃林家嫡脉,自当为宗门兴盛献祭。”为首的大长老声音淡漠,掌心却已贴住她后腰命门,一股灼热灵力探入,激得她浑身一颤。那灵力游走间,毫不客气地撩拨着她丹田深处那团沉睡的软肉,林菀菀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细碎呜咽。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每月朔望之日,她这尊“公用炉鼎”便需敞开仙门,供长老们采补灵液,以巩固他们日益松弛的修为根基。可今日,殿角阴影里还多了一道身影,那是散修章懋,一身邪气,目光如蛆附骨般舔舐着她被薄纱裹住的腰臀曲线。
“张开。”二长老已绕至她身前,枯瘦手指捏住她下颌,迫使她檀口微启。另一只手探入她衣襟,揉捏那对饱满玉兔,指甲刮过顶端朱果,林菀菀猛地弓起脊背,喉间压不住一声娇啼。她体内那“万欲妙体”如同被唤醒的魔胎,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灵力灌溉,连排斥都变成变相的邀请。
章懋低笑一声,上前一步,粗糙掌心覆上她小腹,灵力如毒蛇钻入她经脉。“林仙子,你这丹田……吸得好紧。”他故意将灵力凝成丝缕,在她花宫壁上来回剐蹭,林菀菀整张脸涨得通红,仙裙下摆已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她恨自己这副身体,恨它每一次被触碰都渗出甜腻灵液,恨它连抗拒都带着欲拒还迎的颤抖。
大长老褪去下裳,那根布满灵纹的阳物抵住她唇瓣,紫红龟头渗出晶莹精露。“含住,运转《姹女吸阳诀》。”林菀菀含泪张口,舌尖刚舔过那冠状沟,便觉一股磅礴阳气冲入口腔,顺着喉管直灌丹田。她被迫收紧两颊,腮帮鼓起,吞吐间发出淫靡水声。与此同时,身后二长老也抵住她后庭,沾满润滑灵液的指尖撑开那从未被访的秘径,林菀菀浑身痉挛,前窍与后穴同时被侵入,仙裙被掀至腰际,白嫩臀瓣上全是掌印与涎液。
章懋却等不及了,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粗硬肉刃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径,一挺而入。林菀菀仰头尖叫,声线破碎,那巨物撑开她每一道褶皱,龟头直撞宫口,激得她小腹内壁剧烈收缩。三根男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节奏错乱却次次深入,灵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飞溅,打湿了玉砖上一幅双修春宫图。
“吸……用力吸……”大长老按着她后脑,腰胯猛送,浓白阳精直接射入她喉底。林菀菀被呛得眼泪横流,却本能地运功吸纳,丹田瞬间鼓胀如球,修为竟在那滚烫精元冲刷下节节攀升。可代价是后庭那根也同时爆发,二长老的低吼混着浊液灌满她肠腔,林菀菀小腹隆起一个圆润弧度,前后两个穴口都溢出白浊细流。
章懋还未尽兴,他将她翻转按在殿柱上,让她翘起浑圆臀部,从背后再次贯穿。那肉刃抽插间带出大量粘腻蜜液,每次拔出都扯出粉嫩穴肉,再狠狠撞回深处。林菀菀双手撑柱,乳尖摩擦冰冷石面,口中早已语无伦次:“啊……好涨……懋、懋哥哥……轻些……”她叫得越浪,章懋撞得越狠,卵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啪啪作响,每一声都回荡在空旷后殿。
大长老与二长老也未停下,他们交替使用她前穴与檀口,甚至三根阳物同时挤入她花径,将那里撑成透明肉环,淫水如泉涌。林菀菀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灌满灵液的容器,每一个孔窍都被填实,丹田烫得几乎熔化,可那股灭顶快感让她连“停下”二字都说不完整,只能含糊地哭喊着“还要……还要更多……”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林菀菀瘫软在精液与灵液汇成的水洼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朱唇红肿,乳尖挺立,花穴与外阴肿胀外翻,精液正从她三处穴口缓缓倒流。可丹田里澎湃的灵力骗不了人——她突破了筑基中期,直抵金丹门槛。长老们整理衣冠,满意离去,章懋临走前捏了把她湿漉漉的阴户,低笑道:“下回,带几个弟子一同来‘供奉’林仙子。”
殿门合拢,只剩林菀菀蜷在满室腥膻中,手指却不由自主探向那仍在翕动的穴口,插入、搅动、感受内里残存的余温。她闭上眼,舌尖舔过嘴角白浊,唇角竟扬起一抹痴迷笑意。明日,她仍是高高在上的林家嫡女,可今夜——她只想沉溺在这被“公用”的极致堕落里,等待下一轮灵根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