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膝头隔着薄薄一层绸裤都能感到那股子阴寒,可这寒气半点也压不住她小腹里那团乱窜的火。她手里捧着温热的醒酒汤,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瞟,落在沈翊川搁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上。指节分明,骨肉匀亭,就这么闲闲地搭着,食指偶尔在紫檀木上轻轻叩一下,叩得白玉心尖跟着颤,连汤碗里的涟漪都晃得不成样子。
“爷,汤……汤要凉了。”白玉的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蜜的棉花,又软又黏。沈翊川连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极淡的音节,算是应了。可白玉刚站起身要过去,脚下不知怎的一软,大半碗醒酒汤全泼在了自己前襟上,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薄薄的春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两团绵软饱满的轮廓,顶端的樱桃儿被汤水一激,硬硬地翘了起来,隔着湿衣看得一清二楚。
沈翊川这才慢慢抬起眼,那双眸子深得像腊月里的寒潭,视线落在白玉胸前那两粒明显的凸起上,停了片刻。“笨手笨脚。”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过来。”白玉吓得脸都白了,却又隐隐觉得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挪着碎步蹭过去,还没站稳,沈翊川伸手一拽她的腕子,整个人就跌进了他怀里,屁股底下隔着锦袍都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实和滚烫。
“就这么想勾引爷?”沈翊川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全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那处肉眼可见地染成了绯红色。他的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湿透的胸口,隔着湿绸子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头,指腹重重地碾了一下。“没……没有……”白玉咬着下唇,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掌心里拱,腰肢不自觉地扭起来,蹭着他渐渐鼓起的那处硬挺。沈翊川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嘲讽和了然,他一把将白玉翻过来按在书案上,冰凉的紫檀木面贴着她发热的脸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裙子撩起来。”沈翊川的命令简短直接。白玉抖着手把湿淋淋的裙摆提到腰上,露出底下一条水红色的绸裤,那绸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黏答答地贴在皮肤上。沈翊川伸手在那片湿痕上弹了一下,发出“啪”一声轻响,白玉浑身一哆嗦,腿根绞紧了。“爷还没碰,就湿成这样?”沈翊川说着,两根手指并拢,隔着湿滑的绸裤直接陷进那道肥嫩的肉缝里,来回地抠挖,绸裤的粗粝纹路磨着敏感的蚌肉,白玉“啊”地尖叫出声,屁股却摇得更欢了。
“求……求爷疼疼奴婢……”白玉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小腹一抽一抽地,淫水汩汩往外冒,把整条绸裤裆部都浸成了深红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书案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沈翊川抽出手指,把沾着的黏丝举到白玉眼前,那透明的液体在他指间拉出长长的银线。“看看你骚成什么样了。”他说着,手指直接捅进白玉张开的嘴里,搅着她的舌头,咸腥的骚味瞬间充斥了白玉的口腔,她一边被自己的淫水呛得咳嗽,一边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眼神迷离涣散。
沈翊川解开裤带,那根粗长狰狞的肉茎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也不急着进去,只握着那根硬挺,用龟头在白玉湿透的绸裤裆部来回蹭,顶端的黏液和白玉的淫水混在一起,把那块布料晕染得更湿更黏。白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和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烫着她的穴口,她急得直往后面挺腰,想把他吞进去。
“急什么。”沈翊川“嘶啦”一声直接撕开了那块湿透的绸布,粉嫩湿亮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充血的小核和湿淋淋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蜜汁。沈翊川的龟头抵在那张合的小嘴上,并不进入,只是用顶端浅浅地戳刺着穴口那圈敏感的嫩肉,戳得白玉浑身打摆子,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面的菊穴口。
“爷……求您了……插进来……插进来……”白玉彻底放弃了羞耻,哭着求他。沈翊川这才猛地一挺腰,整根肉茎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粗长的茎身瞬间被白玉湿热紧致的内壁包裹住,嫩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白玉被这一下捅得眼前发白,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粗长的形状。沈翊川开始猛烈地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粉嫩媚肉和大量黏白的淫液,再狠狠撞进去,龟头直抵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口,囊袋拍打在白玉的会阴和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水声,混着淫水被捣弄的“咕叽咕叽”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得格外淫靡。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就等着爷这根东西来通你的窍?”沈翊川俯下身,一手掐着白玉的细腰,一手绕到前面去揉捏她晃荡不停的奶子,指尖掐着那颗红肿的乳头往外扯,疼里带着灭顶的酸胀。白玉被他顶得整个人在书案上前后耸动,乳房压着冰凉的紫檀木面,磨得乳尖又红又痛,可腿心传来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箍着那根滚烫的肉茎。
“爷……要到了……要……啊!”白玉的话没说完,沈翊川突然重重一下撞在她宫口上,粗大的龟头似乎嵌进了那道极窄的小缝里,白玉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温热透明的阴精,全浇在沈翊川的龟头上,高潮时内壁疯狂地绞动,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沈翊川被这股热液一激,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灌满了她整个宫胞。白玉被这股热流烫得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小腹鼓得更明显,多余的白色浊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成蜿蜒的溪流。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白玉抑制不住的啜泣。沈翊川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滩黏白的混合物,“啵”的一声轻响。白玉软塌塌地趴在书案上,屁股还高高翘着,红肿外翻的穴口正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浓精,雪白的臀肉上全是被撞出来的红印,还在微微痉挛。沈翊川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看了一眼自己依然半硬的下身,伸手拍了拍白玉汗湿的臀尖,拍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今夜才刚开始,玉儿。”沈翊川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也带着不容抗拒的欲念,“趴在榻上去,把腿分开。爷还没尽兴呢。”白玉闻言浑身一抖,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知道自己今晚怕是又要被折腾到天边泛白,可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光是听到沈翊川的声音,就已经又开始渴望着那根能把她送上云霄的硬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