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凌晨两点的蓝光把她眼底的疲惫照得透亮。短视频里那个男孩刚结束一场随性的唠嗑直播，镜头怼近时，他鼻尖那颗小痣清晰得像用咖啡渍点上去的。他忽然偏头，对着麦克风轻轻“啵”了一声，奶乎乎的尾音裹着电流直接灌进她耳蜗。
“奶包么么。”她鬼使神差把这条动态转到了自己的私密小号，配文只打了一个烧焦的火焰符号。
三天后，苏晚在小区门口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冰柜前弯腰拿酸奶，后颈忽然被一阵温热的呼吸烫了一下。“姐姐，”少年的声音贴着耳廓滑下来，“你拿错啦，那个是临期的。”她猛地转身，膝盖撞上货架底层的铁杠，而林屿就这么垂着眼看她，卫衣帽子边缘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手指却精准地抽出她怀里那盒酸奶，换了一瓶日期新鲜的塞进她掌心。他指腹擦过她手腕内侧的静脉时，苏晚觉得那一小片皮肤像被薄荷叶碾过，凉丝丝地发起抖来。
那天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最后鬼使神差点进他凌晨的直播。画面里林屿盘腿坐在宿舍床上，台灯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有个弹幕在刷“看看奶包”，他忽然笑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下唇轻轻一挤，饱满的唇肉嘟起来，随即对着镜头“啾”了一声。苏晚小腹猛地抽紧，腿间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中间洇开一小片黏腻的凉意。
“姐姐今天是不是也在看？”他忽然对着镜头说，声音低下去，像含着一颗化了一半的硬糖，“我看到你的访客记录了。”苏晚手一抖把手机扣在床上，可屏幕朝下的瞬间，扬声器里传出一声清晰的水渍声——像是什么湿润的东西被用力吮吸了一下。
第二天傍晚她下班，刚拐进楼道就被一股力道攥着手腕拖进了安全通道的阴影里。林屿的嘴唇贴着她耳垂，呼出的热气里带着草莓味电子烟的甜腥。“姐姐明明硬了，”他手掌顺着她牛仔裤的腰线滑下去，指尖隔着布料碾过她腿心那块洇湿的深色，“我直播间里那声么么是专门对着你嘟的，你知道么？”苏晚腿一软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水泥墙上，而林屿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虎口卡住她腰窝，舌头舔过她脖颈侧面突突跳动的那根青筋。
“别……这里是楼道……”苏晚推他肩膀，手指却揪紧了他卫衣胸口的棉质布料。林屿的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牛仔裤硬邦邦的布料磨着她敏感发烫的腿根。“可姐姐湿透了，”他鼻尖蹭着她锁骨凹槽里沁出的细汗，声音闷得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你那天拿酸奶的时候，内裤就湿到滴下来了是不是？”他手指忽然隔着内裤摁住她阴蒂，那层薄棉瞬间凹陷下去，裹着黏液的肉唇被压得往外翻出一点猩红的边。
苏晚咬住下唇没出声，但胯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林屿低低笑了一声，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姐姐的骚水，”他张嘴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去，舌尖绕着指节打转，“比酸奶甜。”
他把她转过去面朝墙壁，牛仔裤连同内裤被一把扯到膝弯。苏晚额头抵着冰凉粗糙的墙面，屁股却被少年滚烫的手掌托高，湿淋淋的阴唇在空气里收缩着滴下黏汁，打在水泥地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林屿的龟头抵住她穴口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顺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让整根阴茎裹满她淌出来的爱液。“姐姐的逼在咬我，”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它是不是想喝奶包的热牛奶？”
没等她回答，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苏晚的尖叫被他自己捂住嘴的手掌闷成一声呜咽，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痉挛着裹紧入侵的肉刃，粘稠的汁水被挤压得从结合处喷溅出来，顺着他囊袋滴到她脚背上。林屿抽送的动作又快又狠，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水声，楼道里回荡着黏腻的搅弄声和她抑制不住的鼻音。
“姐姐那天点赞我吃棒棒糖的直播，”他一边操她一边凑到她耳边喘，囊袋拍打着她会阴溅出细小的水花，“是不是就在想这根？”他故意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个碾进去，顶到她宫口那圈柔软的肉环。“唔……！”苏晚浑身一颤，小腿肚抽筋似的绷直，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激射出来浇在他龟头上。林屿被烫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窝的手指收紧，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抽搐的阴道深处，浓稠的白浊混着她透明稀薄的潮吹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成数道蜿蜒的溪流。
他抱着她滑坐在地上，苏晚的后背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两人腿间黏糊成一片狼藉。林屿低头亲她汗湿的颈窝，鼻尖蹭过她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姐姐，”他含着她耳垂含糊地说，“以后每次么么，都射在里面好不好？”苏晚闭上眼，感觉到他软下去的性器还嵌在体内，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动着，而楼道声控灯忽然亮起，照见她大腿内侧那片湿亮的水光，正沿着瓷砖缝缓缓往低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