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香槟气泡还没散尽,苏瑶就被一股蛮力拽进了消防通道。后背撞上冰凉的防火门,她刚要骂人,唇舌就被堵了个严实。陈默的吻带着威士忌的烈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舌尖撬开她齿关就直往里钻,搅得她口腔里全是混杂着酒气的涎水。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下来,膝盖不由分说地顶进她双腿间,隔着薄薄的缎面裙摆,那团硬邦邦的热度正好抵在她腿根凹陷处,烫得她一个哆嗦。
“躲我?”陈默捏着她下巴,拇指擦过她肿起的下唇,眼神又黑又沉,“苏瑶,你身上这股子醋味儿,隔十米我都闻得见。怎么,跟了王强,连怎么挨操都忘了?”苏瑶腿软得站不住,裙底早就湿了一片。她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陈默,更没想到这男人比以前还要混账。当年是她甩了他跟了篮球队长王强,可王强那根东西哪有陈默会磨人。现在被他用膝盖顶着,光是闻着他衬衫上淡淡的古龙水混着汗味,她下面就开始不争气地冒水。
“放屁……谁躲你……”苏瑶嘴硬,可腰却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正好蹭过他顶起来的裤裆。陈默低笑一声,那笑声沉甸甸地砸在她耳膜上,手指直接撩起裙摆探了进去。指腹按在湿透的蕾丝裆部,重重一刮,粘稠的汁液立刻拉出银丝粘在他指尖。“嘴硬,逼倒挺诚实。”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那层亮晶晶的黏液在应急灯下泛着淫光,“闻闻,这酸味儿,是不是比陈醋还勾人?”
苏瑶的脸轰地烧起来,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陈默两根手指并拢捅进那张湿软的小嘴时,她差点叫出声来。穴里的嫩肉立刻缠上去,又吸又绞,像是饿了三天的雏鸟见了食。陈默就着那泡骚水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得格外刺耳。“王强没喂饱你?”他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进耳道,“还是说,你就喜欢我这种带醋劲儿的操法?”
苏瑶被按趴在消防栓上时,冰凉的金属外壳激得她乳头一下子硬了。陈默从后面掀起裙子,连内裤都没脱,直接拨开那片湿淋淋的布料,滚烫的龟头就抵上了翕张的穴口。他故意不进去,只在外面磨,沾着黏腻的花液一圈一圈地画着,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蹭得又红又肿。“求我。”他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掌心留下清晰的红印,“当年你求王强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骚?”
苏瑶浑身都在抖,后穴紧张地收缩,前面的小嘴却贪婪地一张一合,每一口都吞着空气,渴望被填满。“陈默……你他妈……进来……”她咬碎了自尊才挤出一句,屁股主动往后顶了一下,结果只吞进半个头就卡住了——太胀了,那东西比记忆里又粗了一圈。陈默扶着她的腰狠狠一送,整根没入的瞬间,苏瑶仰起头差点撞上消防管道。满满的、硬邦邦的肉柱直直捅进宫口,小腹里又酸又涨,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了。
“爽吗?”陈默掐着她的脖子开始顶,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夯进来,囊袋拍在阴唇上“啪啪”作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楼道里简直像春药。苏瑶的腿根被撞得发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不像人的呜咽,子宫被顶得一缩一缩的,酸麻感从尾椎窜上天灵盖。“比你那篮球队长怎么样?”陈默俯身舔她后背的汗,舌尖顺着脊柱沟一路滑到腰窝,“他有没有把你操到喷水?”
苏瑶根本答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剩“啊啊”的碎叫。陈默的节奏越来越狠,肉刃在湿热紧致的腔道里横冲直撞,冠状沟反复刮蹭过那块粗糙的敏感点,每蹭一次她就剧烈地抖一下,脚趾在细高跟里蜷成一团。突然,陈默拔了出来,把瘫软的苏瑶翻了个面,让她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开宫颈,酸胀感瞬间翻了倍。苏瑶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的微微凸起,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翻红的嫩肉和乳白的泡沫。
“你——”苏瑶刚开口,就被陈默一记深顶撞碎了话音。他掐着她腰窝,低头含住她硬如石子的乳头,又吸又咬,像是要把奶水都嘬出来。“你身上全是我的味儿。”他含糊地说着,舌头绕着乳晕打转,“醋味儿,汗味儿,还有你骚逼里灌满的精味儿。”苏瑶崩溃地摇头,可子宫却诚实地绞紧了入侵者,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陈默闷哼一声,更加疯了似的抽送,囊袋拍得她臀肉通红,淫水四处飞溅,连他的西裤前襟都湿透了。
“叫大声点。”陈默拍着她屁股,“让楼下那帮人听听,苏瑶是怎么被前男友操哭的。”苏瑶的羞耻心早就被撞碎了,她勾住他的脖子,哭叫着“老公”、“哥哥”乱七八糟地喊,每一声都换来更狠的贯穿。她觉得自己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却吸不到气,只有下面那张嘴被撑满、被摩擦、被反复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突然,陈默掐住她阴蒂重重一捻,苏瑶眼前炸开白光,小腹猛烈抽搐,一大股透明的水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湿了两人的下体。
“这就喷了?”陈默没停,趁着高潮后痉挛的穴道更加绞紧,他加速冲刺了几十下,最后狠狠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进来。苏瑶被烫得又喷了一小股水,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瘫在消防栓上一动不动。楼道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混杂着她汗水和香水的甜腻,以及陈默衬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酸意——他说那是陈醋味,可苏瑶觉得,这分明是男人占有欲烧焦了的味道。
高潮的余韵里,陈默把她拉起来,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低头吻了吻她眼皮。“下次还跑不跑?”他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苏瑶腿还在打颤,花穴里满满的精液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踮脚回咬住他的喉结。窗外的城市灯火映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消防通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体液滴落的细微声响。那一瞬间苏瑶想,完了,这坛陈醋怕是这辈子都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