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如攥着病历本，指节捏得发白，站在那扇掉漆的木门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着某种陈旧麝香的气味，让她本就慌乱的心跳得更快。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老王正背对着她整理器械，白大褂下的背影宽厚而佝偻，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那双藏在老花镜后的眼睛像钩子，不着痕迹地从她紧绷的衬衫领口滑到被黑色西裙裹住的臀部。他说，躺上去吧，把裤子脱了，膝盖分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林婉如却觉得那声音里裹着一层湿滑的腻，直接钻进她耳朵里搅动。
她咬着唇爬上那张窄小的诊疗床，皮革面冰凉，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老王戴上橡胶手套，那“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刺耳，林婉如的腰不自觉地弓起。当第一根涂满润滑剂的指尖探入她未经人事般的穴口时，她几乎要咬破下唇，那指腹带着粗粝的茧，不急不缓地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老王观察着她的反应，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滚烫隔着薄薄的肌肤，直接熨帖到她子宫的位置。“放松，”老王的声音像泡了油，“你这里太紧了，不扩张开，怎么检查清楚？”他说话时，那根中指猛地往里一顶，林婉如的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水液不受控制地沁出来，打湿了身下垫着的蓝白色无纺布。
老王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眼前，借着顶灯的光线看着那拉成细丝的黏腻，“炎症不轻啊，分泌物都带絮状了。”林婉如的脸烧得能煎蛋，可下一秒，老王直接替换成了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插了进去，这次更狠，直接碾过她体内那块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一股过电般的酸麻猛地窜上脊椎，林婉如的腿痉挛似的夹紧，却被老王用膝盖毫不客气地顶开。“别动，括约肌夹这么紧，怎么上窥器？”他说着，真从托盘里拿起那冰凉的金属鸭嘴钳，冰冷的触感刚碰到她湿漉漉的入口，林婉如就惊恐地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里含糊地求饶，“王医生……不要那个，太冰了……”老王的眼神暗了暗，放下窥器，却猝不及防地将三根手指狠狠没入，掌根撞击在她湿滑的阴阜上，发出“噗滋”一声响亮的淫靡水声。
“那就不用器械，”老王的拇指碾着她的阴蒂，那层薄薄的皮被搓开，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嫩芽，“用指诊，一样到位。”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抠挖旋转，模拟着某种剧烈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泛着白沫的爱液，顺着她的股沟淌下来，把诊疗床的皮革面弄得一片狼藉。林婉如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知道随着那几根手指的节奏挺动腰肢，西裙被卷到腰际，白色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晃荡。老王欣赏着她迷乱的表情，突然抽出手指，俯身将那张带着胡茬的嘴贴上去，粗糙的舌面直接刺入那张开翕动的肉缝，像品尝什么珍馐般吮吸她泛滥的汁水，发出啧啧的声响。
“不行了……要死了……”林婉如的指甲抠进老王的肩头，白大褂被她扯得褶皱不堪。老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她的体液，亮晶晶的，他压上来，拉开裤链释放出那根紫红狰狞的欲望，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泥泞不堪的入口，慢慢研磨。“里面那么热，那么湿，”老王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打磨着她的神经，“不把它彻底填满，你回去还是会痒的。”话音刚落，他猛地沉腰，整根没入，林婉如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感觉自己被从下体劈开，那种饱满到极致的酸胀感瞬间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老王开始耸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她宫口那块软肉上，囊袋拍打在她臀尖，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肉与肉摩擦的水声，在狭小的诊室里回荡。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老王边喘边操弄，掐着她乳尖的手指用力拧转，林婉如尖叫着弓起背，内壁猛地收缩绞紧，老王闷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地喷射进去，直接浇灌在她子宫壁上。林婉如被烫得浑身痉挛，小腹不受控制地起伏，感觉那股热液满得从交合缝隙里倒灌出来，沿着会阴滴落。老王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这么埋在她体内，俯身含住她因为呻吟而微张的唇，把她的呜咽和腥甜的气息一并吞下。
过了许久，老王才缓缓抽离，带出一声“啵”的轻响，混浊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在地板上。林婉如瘫在诊疗床上，大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动，一股股热流还在从里面慢慢渗出。她看着老王慢条斯理地摘掉湿透的手套，扔进垃圾桶，重新拿起病历本，面无表情地问：“林老师，下次复诊，还是这个时间？”林婉如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不属于自己的灼热还在缓缓流淌，喉咙干哑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清楚，这诊所的门，她怕是再也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