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推开卧室门时,客厅的钟刚过十二点。走廊灯没开,只有床头那盏琥珀色壁灯亮着,光斜斜打在墙角那面落地穿衣镜上。他没出声,行李箱搁在门外,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镜子里先映出苏媚的背影,真丝睡裙的带子滑到臂弯,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她跪在镜前羊毛毯上,手机搁在镜脚边,屏幕里央视频的界面正亮着,一个男人的脸被拉伸得有些变形,但那张棱角分明的下颌和低沉的嗓音,李明再熟悉不过——那是他自己。两年前录过一档深夜情感节目的存档,不知被谁剪成合集传了上去,此刻正循环播放着他念诗时的喉结滚动和偶尔舔唇的细节。
苏媚的右手握着手机,左手却探进自己腿间,指尖被润得亮晶晶的。她盯着镜子里那具微微颤抖的躯体,嘴唇贴着手机麦克风的位置,气声细得像猫爪挠玻璃:“…再近点,让我看看你喉结上那颗痣。”屏幕里的“李明”果然微微侧头,那是当年导播示意他调整坐姿的旧动作。李明站在门廊暗处,喉头发紧,他看见妻子因为屏幕里那个“他”一个无意的偏头动作,整个腰胯都往前挺了挺,睡裙下摆彻底卷到胯骨上方,臀缝间水光一闪。镜子里忽然多出一道身影时,苏媚的手指顿住了。
她没回头,瞳孔在镜面里骤然放大——李明就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领带松垮垮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常年健身留下的胸肌沟壑。苏媚的嘴唇张开又闭上,手机里的“李明”还在念着那段关于雨夜和潮湿巷子的独白,现实里的李明却单膝跪下来,膝盖顶进她分开的两腿之间,西裤粗糙的布料蹭过她湿透的大腿内侧。“别停,”李明的声音比屏幕里那个更哑,带着风尘仆仆的烟味,“你刚才怎么叫他靠近的,现在再说一遍。”苏媚的耳根烧成绯红色,她看见镜子里自己身后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清脆地敲在卧室静谧的空气里。
李明的手掌从她腋下穿过,五指张开按在镜面上,刚好覆住镜中苏媚乳尖的位置。冰凉的镜面和火热的掌心形成极致反差,苏媚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却被李明另一只手扣住髋骨往自己胯下拽。“看镜子,”李明的气息喷在她后颈,潮湿灼热,“看你左边那个屏幕里的我,再看右边镜子里的我。”苏媚被迫扭过头,左边手机里穿西装打领带的“李明”正翻动稿纸,右边镜子里穿敞怀衬衫、皮带半解的真实李明正用勃发的性器抵住她尾椎骨。双重视觉冲击让她膝盖发软,湿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羊毛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李明没急着进入,他先握住苏媚握手机的那只手,带着她调整角度,让屏幕里的“主持人李明”正对镜子。“你看,”李明咬着她耳垂,舌尖舔过那枚细小的耳钉,“他在看你。”苏媚的视野被切割成两个画面:右边镜中自己岔开腿跪着,臀尖被身后的男人用性器顶端碾磨,带出黏腻的唧唧水声;左边屏幕里那个穿得一丝不苟的“丈夫”正用温柔的目光直视镜头,念着“深夜的思念是潮水,涨起来便收不住”。荒谬的割裂感让她大脑皮层发麻,李明就在这时猛地沉腰,粗长的茎身整根埋进她早已扩张开的阴道里。苏媚叫出声,嗓音又尖又软,镜面被她的喘息呵出一层薄雾,她看见自己乳尖在镜面上拖出两条湿痕。
李明开始挺动,每一下都刻意放慢抽出,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部发出闷响。镜子里清清楚楚映着那根紫红色肉棒在她穴口进出的画面,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媚肉,每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碾回去,捣出乳白的细沫。“叫他的名字,”李明忽然说,拇指碾过她肿胀的阴蒂,“叫屏幕里那个我。”苏媚脑子已经搅成一团浆糊,她被顶得往前耸,额头几乎磕上镜面,视野里全是自己放大的、被情欲扭曲的脸。“…李明…”她喘着喊出这两个字,镜子里身后的男人却加重了力道,囊袋拍打声更响更脆。
手机里的“李明”刚好念到那段关于雨巷的结尾:“…积水映出路灯破碎的光,像无数面小镜子,照见两个湿漉漉的影子。”苏媚浑身一激灵,阴道深处猛烈绞紧,热液浇在李明的龟头上。李明闷哼一声,抽出大半茎身,紫红的头部抵住她翕张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忽然把手机拿过来,调到前置摄像头,屏幕里瞬间出现苏媚高潮后迷离的潮红面孔。“你自己看看,”李明把手机举到镜面旁边,让她同时从手机前置镜头和穿衣镜里看见自己,“镜子里那个被疼得腿都合不拢的女人是谁。”苏媚看见自己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眼眶泛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和摩擦出的红痕。
李明重新插入时转了半圈,让她侧身跪着,一条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镜面完整映出两人交合处,苏媚看见那根粗壮的茎身怎么撑开自己阴唇,怎么把那些褶皱一点点熨平,又怎么在抽离时带出细长的银丝。“再叫,”李明额头青筋暴起,他盯着镜子里自己性器上糊满的妻子体液,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叫得让他听见。”苏媚彻底放弃了羞耻心,她对着屏幕里那个穿西装的“李明”放声浪叫,又在镜子里与身后这个真实的李明四目相对。两种目光像两张网,把她夹在中间反复绞杀。
最后那几下李明顶得又深又重,卵蛋挤进她臀缝,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口时苏媚整个人弹了一下,镜面上溅上几滴白浊。李明没拔出来,就着半软的性器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手指抹过镜面上那几滴精液,又抹在她嘴唇上。“以后,”李明喘着气笑,拇指按了按屏幕里那个“自己”的暂停键,“想我的时候,先看看镜子。”苏媚瘫在他怀里,手机屏幕黑下去,央视频的界面最后定格在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温和的笑容上。穿衣镜里只剩两个赤裸的、汗津津的躯体叠在一起,腿间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腥膻和勾兑了香水味的汗香。苏媚闭着眼,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迷迷糊糊想,明天要把这面镜子擦干净,又觉得那些水痕和白斑留着也好,下次深夜央视频再推送那个节目时,镜子里映出的就不会只是一个人了。